更喜,道:“你最会说话!”
苏秦却是问道:“不知丞相大人说……过去与之共饮现在成就它途的……是谁?”
丞相犹豫一下,最后长叹:“他……就是现在秦国的左庶长……卫鞅……”苏秦惊叹!
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往来的都是大人物。魏国丞相的朋友就是秦国的左庶长,相当于它国的丞相之职。张仪也是道:“难怪丞相对北秦这种新起之国也如此了解!”丞相却是摇头,道:“我所知者,也不过是万一,是从北秦出来的其它士子们说的,至于北秦的实情,太少了……你们不知道……北秦国行保密之法……他们的一切都要保密,我大魏国已经派出了上百名密探,现在大多都死在了彭卢城外的林子里……所以你二人入城,只要一看见有警告红字,切切不可乱动,不能寻奇乱游,不然生出乱来,我也保不住你两,北秦伯刘羲这个人心狠手辣,过去他还要卖我的面子,现在却是我要看他的脸色了……”
事实上,现在何止一人要看北秦伯的脸色。二月十五日,北秦伯回到郁郅。!~!
和往常一样,北秦伯来的十分隐秘,北秦郁郅城的百姓也习惯了北秦伯这种轻车简从。
一入郁郅宫,就见到王良女相的侍官,侍官立时出宫,不消一会儿,王良女相就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来了老老实实的楼烦王。当楼烦王进入传说中的郁郅宫的时候,倒吸了两口气。为什么说是两口气呢,是因为第一口气,是郁郅宫内的奢华。一定要说明,北秦伯并不是一个奢华的人,之所以让楼烦王感觉奢华,纯粹是因为这里面的诸多玻璃器。
这些玻璃器在楼烦王的眼里,那就是水晶宝石了,丫的北秦伯,太过分了,有钱到了这个地步,看看这都是什么,郁郅宫的地面是厚的令人发指的厚毡,一脚踩上去,那叫一个松软,整个人如同踩在了云里。入宫的时候,女相大人自然是脱下鞋子就行了,可是楼烦王却是要洗脚……不然会有味儿,那可就不好了。在厚厚的毡毯震憾过后,楼烦王换上了拖鞋,感觉怪怪的,他又看到了墙壁,这墙壁是贴了北秦的瓷砖,这个瓷砖一点也不是那种洁白透明的,而是一种米色,带点浅褐黄,却是舒服,不过这并非是平整的,而是一块块如同人脸一样的拼贴物,一张张脸,有喜怒哀乐伤愤恨怒等等大千不一的样子,有男人,有女人,有大人脸样,有似小孩脸样,鲜活分明。由于要迎新妇,郁郅宫进行了一次装修,这些多样的人面瓦就是北秦砖瓦厂的新产品。果然是让楼烦王吓了一个大跳,他整个人都没有蹦起来。
墙上还挂着几副画,其中一副画,是北秦伯的自画像,楼烦王看出来了,那上面是用琉璃器装饰的。不仅此止如此,在一面墙上,楼烦王看到用无数琉璃器搭出的一个酒台,上面放着五谷酒、麦芽酒、苦蜜酒、石榴酒、酸果酒、白桃酒、梨花酒、桂花酒、花蜜果酒、落桑酒、竹叶青酒、酒、九酝春酒、金橘酒、茵陈酒、枣集酒、酉录酒、羊羔酒、杏花酒、五加皮酒、菊花酒、胡椒酒、绿茶酒、唐酒、苦艾酒、三蛇酒……在一方青石案台上,还有整套的琉璃器的酒具……这玩意在当时那叫一个令人发指,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可以说,仅仅这个酒柜,已经可以让天下的诸侯自惭形愧。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只是任楼烦王怎么想,又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一切仅仅是北秦人自己烧制的,北秦人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技术与物力,弄这种东西,真是一点也不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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