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边上不起眼的小院子似的存在……这玩意太怪了!这也算是北秦伯的怪癖吗?没等众人说话,北秦伯笑了,他主动上前,温文尔雅的替荧玉公主拉开了车门,表现的如同一位仆役。然后他笑着说道:“请夫人下车!”荧玉看向北秦伯,在这张自信从容的脸上,荧玉再也看不到当年那个喊着“我是冤枉的”男子,而是一个新兴国家的主人!
就是这个人,虽然他消灭了义渠国,解决了秦国三百年来最大的边患,但……他自己却成了更可怕的存在!他的存在甚至已经到了让天下人仰视的地步!在吴起死后,孙膑一直默默不出的这个时代,北秦伯刘羲的横空出世,的确是起到了震惊天下的效果!北秦军强大的军事实力更是宣布了北秦国强大无比的证明!兵少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北秦国有战无不胜的兵!从北秦刘羲起兵以来,他和他的军队是真真切切的一次也没有败过,这就是秦国公主荧玉不得不把自己的身体从秦国的栎阳带到北秦国郁郅来的原因。!~!
荧玉带头下了车,其它的人也都下了车,北秦伯挽着荧玉,拉着定阳小狐,这个动作让公孙贾和杜挚脸上有些不大好看。正当他们两人想要上前,在北秦伯的身后,不知怎么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身子却是佝偻着,他本来可以看出是高高大大一表人才的,现在看来却是有些的阴骛。这人上前一步,拦住了两人,那阴柔的声音立时的把他的性别说了出来:“二位,还有其它的几位大人,我主已经在金风细雨楼备下了酒宴,现在是我主与两位公主的大喜之日,各位,就不要打扰君伯的大喜了,如何?”
说的婉转,态度却是不容置疑!杜挚道:“尊驾是……”阴骛高帽者阴阴的笑着柔柔说道:“奴才是白崇恶,恭为郁郅宫拿事……两位,我们不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了,还是随我来吧!”拿事,就是管事,但并不是总管,北秦伯的总管是刘熊,但刘熊的事多,他现在彻底隐秘起来,和刘病己一样,都是从事于情报工作的。杜挚道:“可是还没有唱礼……更没有祭祀呀……”按礼法,这是要拜祭先祖,再由新妇行唱礼,唱礼也就是说,由新妇咏以诗歌。向新郎遥相致意。这个咏当然不大好由荧玉来,因为荧玉公主会骑马,会射箭,会提剑,会甩刀。就是不会女红,也不会这种肉麻当有趣的咏歌!只是……这一点上,北秦伯省了。
北秦伯才不在意那种事。白崇恶微微一笑说道:“祭祀?我北秦一般来说是不会去祭祀的,一次祭祀要修庙,要上香,要祈福,要下跪,要上三牲,要行大礼,君伯说这太花钱了,把大量的钱花在这种基本没有回报的事上,不值得,所以我们北秦没有所谓的祭祀之礼。”
杜挚也算是知道一点北秦的事,可是听到这里,还是吃惊,嘴张大大的……一个国家……不要祭祀?这真是离谱。当时有所谓的礼法制度,叫“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是祭祀,戎是兵戎。虽然从根性上讲,这两者基本上没有关系,可从商时开始,就是一个讲祭祀的,夏商周,朝代不停的变,可是祭祀却没有停断过,就算是祭祀的对象不同,比如图腾比如天地比如先祖等,可北秦居然把祭祀完全的给免了!北秦不祭祀天下,更没有别的什么祭祀。
连祭祀都没有了,还要什么唱礼!全都省了!省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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