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嘎子媳妇叹了口气,冲着地下的人眼一夹,走了出去。地下的几个人也紧跟了出去,眼巴巴地,看着老嘎子媳妇说话。老嘎子媳妇说,我看呀,这孩子是中了邪物了。可这邪物没皮没脸,还赖上咱雀儿了,软硬不吃,就是不走,可咋办呀?青玉的脸白白的,拉了老嘎子媳妇的手说,婶子你说这可咋办,我和雀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啥时把那邪物给得罪了?雀儿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这要是折腾两天,不是要了我雀儿的命吗?大生子媳妇也说,可不是咋的,这年轻轻的孩子,可架得了这样的折腾?抬头问老嘎子媳妇,婶子你说,对付那种东西,有点招没?老嘎子媳妇皱了皱眉,嘴一抿,从鼻子里逼出一口长气来。想了想说,我以前倒是听说过,说邪物上了人身,都会在人身上有个记号。一般都会在胳褶窝,有芸豆粒那么大的一个疙瘩。只要用手把这个小疙瘩捏住了,拿了针扎,一保一地能好。就算扎不住,那邪物也会吓酥了骨头服软,咋说咋做,咋说咋应。松了手,立马就跑。只是,老嘎子媳妇顿了一下,拿眼看了青玉一眼,倒不说了。青玉忙说,只是啥?婶子你有话就说。老嘎子媳妇叹口气,咂了咂嘴说,只是我也是听说,从没见着谁真扎过。不料老嘎子媳妇这话一撂,大生子媳妇却冲她瞪圆了眼睛,惊惊乍乍地拉了她的胳膊说,哎呀是了是了,我也是这么听过的,婶子要不说,我还真是想不起来呢。我娘家那村,头二年有个新结婚的小媳妇中了东西,把婆婆一家闹得不行。后来她婶子婆婆不信邪,对着面跟那小媳妇坐在炕上,偏要看看那东西有多大的道行。那婶子婆婆也壮,说着说着,按着那小媳妇在胳褶窝里就把那疙瘩捏住了,手里拿了大椎揷子就要扎。那小媳妇吓得当时哎哟哎哟地告饶,说老菩萨你可高抬贵手饶了我小命吧,以后打死我也不敢上你们府上来了。那婆子这才松了她。那邪物还真说话算话。那新媳妇躺炕上睡了一觉,醒了可再没闹过。说完,把瞪着的眼睛对了众人又提了提,跟真见着了一般。老嘎子媳妇就把嘴抿抿着笑了,微微仰了脸说,是吧是吧,我还真是这么听说的。要没这事,别人又咋会说么!青玉急着屋里的雀儿,忙把话接过来说,那咱现在咋办,是不是也摸摸雀儿的胳褶窝有没有那疙瘩呀?老嘎子媳妇说,那可得你自己拿章程了。你要是说摸摸,咱几个一会就给雀儿摸摸。摸着了倒好,摸不着,你也别埋怨咱们几个。说完抬着下巴问大生子媳妇,你说是不是,生子家里的?大生子媳妇忙点头,说,可不是么,都是病急乱投医的事。反正摸着了也就好了,摸不着,却也是摸不坏的。说完,两个人都拿眼看着青玉,等着青玉拿章程。青玉的脸白得像块布,秋根在边上看着,都替青玉揪心,真怕青玉哪一阵挺不住,像先前一样瘫了下去。青玉呆呆地想了一小会,抬头对老嘎子媳妇说,婶子,那就摸摸吧。只是雀儿身子板小,婶子一会捏的时候,下手轻着点。老嘎子媳妇就笑了,对青玉说,这傻孩子,你还以为那是你的雀儿么?不待青玉再说,扭身回了屋,站在地上,看着还倒立着的雀儿冷冷地笑。
雀儿腿一收,手上一弹,一下把身子倒了过来。站在炕上,看着地下的人。拿手往后抹了抹头发说,咋了,想好了法子对付我了?老嘎子媳妇也不答话,两手扶着炕沿,腿抬了两下,才爬到了炕上。对雀儿说,你先坐我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