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根与温金海夫妇在屋里瞅得真切。老婆子说话不背着秋根,叹了口气说,彩儿这几天憋屈,可多亏了玉山这孩子一回回地送书给彩儿解闷了。青玉这个兄弟,可真是好。秋根点了点头说,这玉山还真是,不仅墨水喝的多,还很懂事。这些日子在后街跟他爹给青玉看家,屋里外头的,啥都做得,可立整了。温金海的婆子听了,啧啧了两声,拖了个长腔说,呦,这孩子还这么细作,可真是难得。正要说别的话,忽听温金海在炕里哼了一声,便冷了脸,硬是把半句话给憋了回去。回头瞪了温金海一眼,一扭身,下地去了外屋。
屋里只剩下秋根与温金海两个,也不说了话,都扭着头,一眼一眼地看着窗外。过了一会,秋根说,那老孙家的丑丑下月初二跟马寡妇家的三梅结婚,二伯你知道了么?温金海冲着外面叹了口气,说,我倒是听说了,这老孙家的小子,可是闪了彩儿了。秋根说,闪倒是闪了,只是比起以后要闪,总算是件好事。我也不是劝二伯,凭了那小子的人性,还真是不配我老彩妹子。温金海说,话是那么说,可彩儿总一时半会地转不过弯来。这两天上,才见着活泛。说完,两人又都往院外瞅。老彩跟玉山对脸站着,正一边说一边笑。看了一会,秋根瞄着温金海的脸子,有些试探地说,二伯,其实我觉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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