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哭叫:“亲哥哥呀,你弄死……弄死奴家了,奴家几十年白……白活了呀!这才尝到了女人滋味了。啊呀呀呀,恣死了呀……。”
全青成问:“你说说,你怎么就看上我了?”
柳枝哭着说:“亲哥热爹呀,奴家一见你就有感觉呀,你就是奴家心里想要的那个男人,奴家等了几十年,这才等上你了,奴家不亏呀,能跟你过上一天,奴家就是死了都值了。”
“贱货,你不能死,你要好好到省里、到北京去参赛,捧个大奖回来,我让你再过个大瘾,恣死你个贱货。”
“亲哥热爹呀,你说咋奴家就咋,奴家以后就听你的,奴家就是你的玩意儿,你咋玩都行,奴家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不行,咱俩这层关系不能暴露,只能暗里来往,你要是敢明着胡说,暴露了这件事情,咱们的关系就到头了,往后我不会再理你了。”
“奴家就是你的奴婢,你说咋就是咋,往后奴家随时听你召唤,你让奴家去死,奴家就不活了。这总行了吧!”
“行,小贱人,你只要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你能给我唱段河腔么?”
“别说唱一段,就是唱一天,奴家也愿意,你把奴家弄够了么,奴家起来给你唱。”
“就这样唱吧,这样唱一段,我才能记住。”
柳枝哭笑不得:“好我的亲哥热爹呀,你弄着奴家,让奴家怎么唱法?你要了奴家的命吧。”
全青成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和频率:“唱不唱,唱不唱?不唱,我就再快点!”
一阵快感让柳枝忍俊不住,她呜呜哇哇就唱起来,唱腔里夹杂了忘情的呻吟,成了一曲不伦不类的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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