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逐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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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媚女发醋
    “哼!”陈妙姗扑过来,“那你当我是什么”

    “老婆啊!”孟浪顺势接住她,双手插进胳肢窝,“以后不许胡思乱想”,孟浪吓唬她,“否则……哼哼……”他挠她两下。她笑得花枝招展,“不管发生什么”。他停手,认真的看着她。“你都是唯一的!”

    “我昨天晚上写了一首诗”,陈妙姗挣脱孟浪,跑进里屋去。

    “你还会写诗”

    “那当然。跟你学呗!”她拿了一张纸,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

    “我可不会写诗,我顶多也就一不入流的画家。”

    “把耳朵竖起来!”陈妙姗指挥孟浪,然后挺胸收腹,煞有介事地摆开朗诵的架式,“我念给你听——”

    创意老婆,快来看孟浪屁颠屁颠儿地跑出来,硬把我拽进厕所只见他指着马桶里的一截大便兴奋地说:看!像不像大狐的狐狸尾巴。

    “哈哈哈哈……”没想到陈妙姗这丫头竟把他那天早晨的一大发现当成素材,入诗了。

    “哈哈……”孟浪强忍住笑,“这可是大狐战胜大浪的一大契机,你赶紧申请广告专利,跟大狐要钱去……”

    “可这是诗吗”陈妙姗不自信地问。

    “这是现实生活中最精妙的发现”,孟浪说,“甭管是不是诗。只要它真实,能给生活带来欢乐或思考,那么,暂且就可以称之为诗。”

    “诗的定义是什么”

    “古人说,诗是酒;现代人说,诗是尿不湿;男人说,诗是情人;女人说,诗是小资是情调;当官的人说,诗是废物;想当官的人说,诗是仕途;有文化的人说,诗是思想是虚无飘渺;没文化的人说,诗是二十四节气是一亩三分田里的希望和收成;你说,诗是一截大便;而我说,诗是真实,不是那么多虚假的浪漫。”

    “那诗人怎么说”陈妙姗被孟浪勾起了兴趣。

    “诗人说,诗是借口,是不用养家糊口,是闭门造车,是明明没胆子却硬要在脑子里杀人越货。呵呵,现在的诗人爱吹牛,总觉得自个儿了不起,其实说白了,也就一废物,光说不练,嘴皮子上满是劲儿,可实际上,屁本事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夏雨年轻的时候就是一诗人,而且名气特别大,到头来,还不是要靠肮脏的手段往上爬还有就是,你没看网上那么多诗人!但凡现在能写俩字儿的,全他妈成诗人了。诗人,在21世纪的今天,绝对是个讽刺的称呼。至少在我这里,他们无足轻重。”

    老马在与孟浪的对视中败下阵来。

    大矛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常乐频频地望孟浪,神色混浊不清,孟浪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老马找孟浪的目的无非还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去帮他。

    其实老马低估了孟浪。他已经不再是刚毕业那会儿为了艺术而摇摇晃晃生活着的孟浪。他成熟了。在人群林立、欲望纷争的钢筋水泥中,他有了自己的方式和位置。

    起初,老马以为抓住了孟浪跟大矛和好的这一把柄,他就会改变主意。但是现在他明白了,此刻,即使撮合孟浪的老爸老妈复活,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定。

    老马闷闷不乐地走了。走的时候,唉声叹气。

    孟浪安慰了他几句,说,除了《猫步》,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他一定万死不辞,以报答他当初的重用。

    老马苦笑一下,拍了拍孟浪的肩膀……

    大矛和常乐一直跟孟浪聊到酒店的餐厅打烊。

    “还画画么”出来之后,孟浪问大矛。

    “偶尔,你呢”他在花坛边上坐下。

    “一直都没放下”,孟浪也坐下,“我那儿有几张珍贵的画布,上面沾染了几滴处女的血,不过已经风干了,我一直在找一种感觉,想以那些褪色的血斑为基础,弄几幅牛逼的作品出来。”

    “是吗”听到这里,大矛兴奋起来,“哪儿来的处女血”

    “滚你丫儿的”,孟浪推他一把,“一说这种事儿你他妈就来劲。”

    “孟浪那么讨人喜欢,别说是几滴处女血,我看就是几脸盆都弄得来!”常乐醋意大发。

    “你也这么大人了”,孟浪教训她,“别老跟个孩子似的,碰上合适的就赶紧嫁了得了,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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