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你在找什么？’，却看到她突然转过了身，我看到了她的表情。说真的，我现在还记得，她面无表情，她的眼睛灰如死色，就好像一个死人。”
说到这，蔡暖心仿佛想要人相信她的话，她的声音一下高了几分，眼神也有了焦距，盯着季霖阳，目光渴切。
但季霖阳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誓励她继续说下去。
“我虽然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开口了。”
“但莹莹没有理睬我，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翻东西。”
“过了会儿，我看她找到了一本书，然后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这时，她才开口对我说，今天的打扫还是由她来，不用我了，然后她就背着包走了。”
“其实当时我虽然觉得怪异，但是我想她大概是心情不好，据说她最近在做的那个修复工作不是很顺利。加上天色实在太早，我也还有些迷糊，就没再多想，继续睡觉了。”
“可是等我睡醒，起床梳洗的时候，我看到莹莹的书桌上竟然有很多黑色的粉末，到处都是，书上也都是。”
季霖阳皱着眉，林晓看了看他，再看看暖心，心里开始有了一些猜测。
“我第一时间觉得不对，虽然没有经过化验，但是我怀疑那是火药。”
果然！林晓眼睛一亮。那霍莹莹是自杀？林晓却又无法下定论。
“季老师，你也知道，我们这个专业有些时候到也是会用到这类东西，所以当时我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也说不出什么不对。”
季霖阳点了点头。
蔡暖心继续说到，“真正让我觉得不对的，是后来我发现莹莹书柜上一直放着的一本关于自焚祭天的书不见了。”
嘶，林晓倒抽一口冷气。
“我发现了不对，就立马给她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想到她说她会来打扫研究室，就抱着试一试的心里，跑来了老楼。谁知我还是晚了一步，我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起火了，我看到莹莹痛苦的呼叫声，却无能为力…我…”
林晓立马递上纸巾。
和季霖阳交换了个眼神。
霖阳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他稍微安抚了蔡暖心两句，就让她先回去，说是让她先回去平复下心情，明日再来。
“你怀疑她？”看着蔡暖心的背影，林晓看了眼季霖阳，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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