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和外公,今你二舅怎么就打你了?”姜松海可没有忘记这件事。
他不问,姜筱也是要跟他这件事的。
当下就把她好好地呆在家里,姜保河突然闯进来骂她一通的事讲了一遍,当然没有是自己故意激怒他,跑出去引着他追打。
“外公,二舅也骂我勾引纪德生,可是我真的没有。”姜筱红了眼,“伯嫲也这样骂我,骂得有多难听,外公你也听到了。”
“你一直他们是我的长辈,我应该孝敬他们,可是,他们这样骂我真的像是长辈吗?”
姜松海被她这一反问问得哑口无言。
姜筱又道:“从到大,村里人都骂我爸是狗,还我妈要浸猪笼,我是野种,丁大妮他们也总欺负我,咱们一家败坏泗阳村的风气”
她顿了顿,看着姜松海,又接了下去:“伯嫲和舅舅舅娘他们也是这样骂我的,外公,你他们跟别人有什么区别?”
姜松海一震。
是啊,这是亲人吗?
这是长辈吗?
“伯嫲总是骂我是贱种,可我妈是你的女儿啊,在伯嫲眼里,我妈又算什么?外公,是不是伯嫲他们就算要打死我,你也得让我孝敬她?我今真的差点被二舅打死了,不信你可以去问石壮嫂子。万一我真的被打死了,外公还要跟我,那是我舅,是长辈,让我不要记恨吗?”
葛六桃端着一碗药站在门边,已经听得泪流满面。
“”姜松海喉头发涩。
姜筱看着他,又了一句,“总之,我往后不想让人欺负了,长辈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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