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要上房了。“胡德康,你不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马上给秦冬道歉,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卷铺盖走人!”顾善雍满脸寒霜。孙志辉也急忙解释道:“冬,这位是顾老的儿子给顾老找的私人医生。有些事情特别挑剔,话也有些冲,你别介意。”胡德康撇撇嘴,没有话。他觉得自己的就是事实!秦冬种的蔬菜即便是没有打药,放在显微镜下也能看到大量的细菌。这些东西,对人体是没有益处的。顾善雍看到胡德康没有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胡德康打了个寒颤,满脸不爽的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便耷拉着脑袋不话了。顾善雍又看了他一眼,才笑道:“冬,我儿子不放心我的身体,又知道我做什么都很随意,才给我找了这样一位私人医生。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不过话回来,我原来在农村时,也是这样吃东西的!随便擦擦就往嘴里塞,痛快呀!那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红薯,带着泥巴也一样啃。对了,你这西红柿很好吃,等下我也要摘些带回去。”秦冬笑道:“好,等下您老直接去地里摘,想摘哪个就摘哪个。”又闲聊了几句,秦冬才得知顾善雍和孙志辉的爷爷是同一期的兵;俩人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一起打过仗,一起流过血,一起进过山,也一起住过猫耳洞。只不过孙志辉的爷爷当年受过重伤,后来虽然活过来了,可身体也落下了隐疾,五十九岁便死了。怪不得孙志辉会亲自带他前来靠山屯。原来老一辈里有过命的交情。秦冬了解完情况,才开口道:“顾老,您是得了肝腹水?”“你怎么知道的?”孙志辉满脸惊讶。秦冬果然有些本事呀,还没把脉,就能道出病症。坐在他身旁的胡德康也是满脸惊诧,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脸色蜡黄,身体清瘦,双目浑浊,这是肝脏有问题的证明;您坐在这里的时候,虽然看似随意,可身体却不自觉的往后仰;还有,您的腹略鼓,与您的身体重量不成比例。”秦冬慢条斯理的解释完,又道:“还有,您吃东西的时候,胡医生提出来的要求,都是为了减轻肝脏的负担。”“厉害!”顾善雍伸着大拇指赞了一声,才问道:“冬,那你有治疗的办法吗?”秦冬转身便去了办公桌前,将把脉枕放好。顾善雍也不客气,直接将手腕搭在了上面。秦冬把脉之后,才道:“顾老,您这是由门静脉高压高压引起的,两年便已经出现了,只是你当时没有察觉到。”“对,我当时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也没在意;过了三个月之后,才发现肚子和原来不一样了,去医院检查时才被告知得了肝腹水。后来将积液抽出来了,但是效果不是很好。”顾善雍解释道。坐在一旁的孙志辉不解道:“等等,冬,你是怎么断定这是由静脉高压引起的?”“肝门静脉和下腔静脉又叫做门腔静脉,它是肝脏与其他部位血液循环的连接处;也是肝脏动脉和经脉出入的必经之路。正常情况下,动脉血管床的容量基本相等,输入血流和输出血流的量处于平衡状态。”“肝硬化时,由于干细胞变性,坏死,纤维组织细增生,导致肝内血管床受压,变形,就会阻塞血管,使肝窦淤血,血流了降低;当血液输入量明显大于输出量,门腔静脉压力就会升高,毛细血管静脉压力也会升高,从而产生受阻现象,肝腹水也就形成了。”顿了顿,秦冬又道:“刚刚把脉时,我发现代表肝肾的脉搏跳动的慢而轻;由此断定顾老是因为静脉高压引起的肝腹水。”“厉害!”孙志辉赞了一声,才忙不迭的询问道:“冬,那你有什么治疗的办法没有?”“我可以试试。不过今不行,我这里缺药材,需要上山去摘一些。”秦冬没有把话的太满,那样一旦治好,就会让人怀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接触的人越来越多,还是心谨慎为妙。孙志辉大手一挥,开口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需要什么药材?我这就让人送过来!”“纯野生的艾草!”秦冬完,才笑道:“你那里估计也没有?现在的艾草,多半都是人工种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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