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几位汉子聚在一起吸烟,闲聊;秦母赵慧敏则和几位妇女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有有笑。“冬,地里的事不用你忙活了,等下我们帮卫国兄弟运到公路上就行了。”“你忙你的事情去,这点事我们来就行。”“你们别一个个的搞得这么世俗,冬今是来视察工作的。”秦冬刚刚走进人群,村民们便嘻嘻哈哈的闲扯起来。对于这种场面,秦冬早就习惯了,笑眯眯的道:“我不干活能行,可是必须得过来看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感谢谁。”众人其声大笑,连声‘不用谢’,‘做好事不留名’等等。农村的田间地头就是这样,总有不完的话题。村民之间彼此熟识,随便聊几句就有了话题。不管是家长里短,还是村内大事,都能成为村民做农活时的一种消遣。若是的简单一点,这就叫自娱自乐。大家又闲聊了几句,秦父秦卫国才道:“冬儿,你去你占奎叔家看看。他家的麦子快了,杏儿是姑娘家,做不了重活。”“卫国兄弟,你不过去呀?杏儿可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呢。”村民包广宏笑呵呵的问道。秦父秦卫国笑道:“广宏哥,种了蒺藜就扎脚。你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得好好挖苦你几句。”村民李连发笑道:“广宏兄弟,蒺藜就是这么种下的!你让卫国兄弟过去,那也得等杏儿过了门呀!卫国兄弟现在过去,那杏儿还不闹个大红脸呀!”村民包广宏大声道:“卫国兄弟,归,笑归笑,咱们可不能斗真气。”村民李连发紧跟着添油加醋,补充道:“卫国,不能饶了他,要不然广宏记不住这次错误。”这些村民和秦父秦卫国的年龄不相上下,都是从玩到大的,上学时候还一起步行去镇上读书。彼此之前很了解,起话来也没有忌讳。“爹,各位叔伯,你们聊。”秦冬可不想搀和父辈的事情,丢下句话便径直向前走去,来到了方父方占奎家的麦田。方杏儿拿出手帕擦了擦秦冬脑门上的汗珠,才从竹篮里拿出一瓶冰镇汽水,笑盈盈的道:“冬,你怎么来啦?”“我怕累着你。”秦冬笑眯眯的道。“哼!”方杏儿娇哼一声,不满道:“我有那么差劲吗?”“没有。”秦冬急忙摇摇头,才低声道:“其实我是怕把你晒黑了。杏儿,你去找个树凉坐会儿,我帮着占奎叔收麦子。”“我可不想还没过门,就得个‘懒婆娘’的称呼。”方杏儿对着秦冬做个鬼脸。秦冬精神一振,笑眯眯的道:“你想过门了?”“讨厌!”方杏儿白了秦冬一眼,才气鼓鼓的道:“话也不看地方,要是被人听到,你不怕别人笑话呀!”秦冬讪笑了几声,正准备将昨与何佳庆谈好的事情告诉她时,不远处便传来一阵笑声。不多时,便看到两位村民提着两只死了的大野兔,提着一个化肥口袋跑了过来。“冬,会跑的野兔要不?刚刚从麦田里割出来的。大野兔跑的快,正好被收割机压死了。这的没受伤,特别欢腾。”村民曹永清着将口袋递了过来,秦冬也看到了五只野兔。“谢谢永清叔。”秦冬道谢。“客套什么。”村民曹永清将口袋递给方杏儿,还道:“杏儿,你把它们送回去。等下我帮占奎兄弟收麦子。冬,你去忙你的事情就行。”方杏儿点点头,又递给曹永清一瓶冰镇汽水,才拿着装有野兔的口袋离开了。“冬,你有时间得去叔家里吃顿饭,叔要好好谢谢你。”村民曹永清等方杏儿离开后,才道。秦冬道:“永清叔,有时间我肯定过去。不过您得先告诉我,您谢我做什么?”村民曹永清笑呵呵的道:“二孬懂事了,前晚上回来给永祥哥道歉了。还以后会好好工作,再也不给永祥哥丢人了。”“这次是真的?”秦冬满脸狐疑。曹二孬发誓的次数太多了,多到曹永祥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次。村民曹永清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这次特认真,话也不像之前那样胡搅蛮缠了。”若是真的,倒不失为一件好事。秦冬点点头,正准备话时,远处传来了拖拉机发动的声音,收割机也停了下来。“占奎叔,我帮您。”秦冬完便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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