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兄弟,快上墙来,咱们兄弟一起趁天黑逃出长安吧。”
“咯嚓”一声,太真观的山门被踹开了,禁军们手举火把,涌进院来。来兴儿再不迟疑,提气纵身上墙,和骆三儿一前一后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天光微亮,来兴儿和骆三儿一道缒城而下,出了长安城,径直往终南山的方向跑去。大约跑出去十多里地的样子,骆三儿自身后叫住了来兴儿:“兄弟呀,哥哥我实在跑不动了,咱们暂且到那边道旁略做歇息再走吧。”
来兴儿见身后并无追兵赶来,也松下一口气来,放慢脚步和骆三儿走到道旁的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边喘着粗气,边好奇地问骆三儿道:“大哥,你怎么出来喝酒,手里还拿着把刀呢?”
骆三儿略微一怔,旋即笑着解释道:“这哪儿是我的刀,原是在太真观后墙下无意捡到,拿着防身用的。兄弟,咱们这一路跑来,想必你也累了,渴了,你暂且在此歇息片刻,待我到附近找些水喝。”说着,把手中的刀递给来兴儿,自己顺着道边的一条小路便跑了下去。
来兴儿见他肯把刀交到自己手上,心中对骆三儿的戒心顿消,以手拄刀,坐在树下打起盹儿来。
过了约有一刻钟的光景,正当来兴儿昏昏沉沉地神志迷离之际,就觉后心一阵剧痛,立时痛得睁开了双眼。
“兄弟,别怪大哥我心狠手毒啊。皇后娘娘待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得不如此行事啊。”骆三儿手握一把牛耳尖刀,转至来兴儿身前,哭丧着脸向来兴儿作着解释。
来兴儿只觉后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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