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又是为了什么?”来兴儿听得又是一惊,忙问道,“家父不是被先皇处斩的叛臣吗,先皇为何还会诏准大人所奏,在国子监院内为家父立下这块碑来呢?”
老祭酒下意识地抬眼向院门处扫了一眼,见并无异动,这才长吁一口气,回答来兴儿道:“关于此事前后的因果原委,若要仔仔细细说来,只怕眼下情势不容许老夫这么做。我就捡些至关紧要的说与你娃儿听罢,日后如有机会,老夫再一件一件地讲给你也不为迟。
如今论说起来,此事还要从十几年前讲起:当时,老夫在翰林院任翰林院掌院学士,你父亲来慎行与这院中另两块墓碑纪念之人同为翰林院中最受老先帝爷赏识的三位翰林院学士,其中尤其以你父亲最为老先帝爷所激赏,朝夕伴驾草诏,品秩虽低,却形同宰相,如果不是叛军攻占了长安,老夫深信,你父亲早晚必入阁拜相,成为一代名臣。唉,世道无常,世道无常啊。”
老祭酒回忆起多年前的往事,唏嘘不已。
来兴儿数月前与纳玉一道从逻些返回长安的路上,在泾州监军使府中曾听于承恩说起过父亲居朝为官时的一些情形,却没想到父亲当年竟然是皇帝跟前第一位得宠的近臣,不由得屏气凝神,静听老祭酒接着往下说。
“那一年,叛军攻占长安前夕,老夫在翰林院中得到老先帝爷差人传下的一道急旨,命老夫携同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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