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看看他目前的状况再说。好吧,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尽快分头落实总署的指示精神,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工作!”
与会人员纷纷站起,走出会议室。
曾培松边收拾文件夹边对站起身的严展飞说:“看来天华那边我是去不成了。”
严展飞无奈地耸耸肩说:“不去不成呀,那个廖凯现在肯定正在骂娘呢!”
曾培松笑着说:“你把和王步文那个愣小子谈话的活推给了我,是不是也该代表我去天华一趟?互助有无嘛!”
严展飞也笑了,说:“好吧,我就把你代表了。可是曾关,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个王步文我最了解,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顺毛驴,尤其是又憋了两年多的气,不会轻易就范,你在他身上可要多下下工夫!”
曾培松把文件往胳肢窝里一夹说:“对付这小子是有些难度,先试试看吧。现在是用人之际,希望他能理解配合,以大局为重。”
两人边说边向会议室外走去。
坐落在市郊的海关培训中心是原来的海关学校,几排矮矮的青灰色平顶楼是当地驻军转移后遗弃的建于六七十年代的营房。在平顶楼的最后面是几间平房,一块长条木牌上写着两个油漆剥落的字“食堂”。食堂外面停着一辆破旧的农用车,几个农民模样的汉子从车上卸菜。食堂传来一阵争吵声。分管食堂工作的后勤管理员王步文正在和一个脸上浸满油汗的光头胖子讨价还价:“我说何胖,你这菜价长得也太邪乎了,上次三毛五,这次一下子就蹦到了三毛七,抢钱呀?”
何胖子抹了把脸,用力地甩甩手,苦笑着说:“我的王大管理员,前几天黑妹台风刮得天昏地暗,这菜价每天都是三级跳,我这可都是保本给你的!”
王步文一指何胖子训斥说:“你少来这一套,每次都是保本,你喝西北风呀,今天的菜最多给你三毛六!”
何胖子正要争辩几句,一位身穿海关制服的年轻人匆匆走了进来,对王步文说:“王管理,曾头打电话让你现在就去他的办公室!”
王步文皱了皱眉,“让我待命待到现在,这圣旨总算来了!”他说着歪头瞅瞅何胖子,笑眯眯地说:“何胖,你如果晚上请客,我就给你每斤三毛七,咋样?”
何胖子忙连连摆手,“得得,我这一车菜还不够一桌酒钱,三毛六就三毛六吧!”
王步文哈哈大笑着走出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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