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娘的动物原始本性。严展飞曾不止一次地告诉廖凯,与罗五七这样的愚鲁酒肉之人为伍是危险的,但廖凯太念旧情,说他了解罗五七,能把握住他,不会出大问题。严展飞话也只能说到如此程度,对廖凯的态度深感失望,可他最后还是提醒廖凯,公司的核心机密最好还是少让罗五七插手,尽可能多依靠黄河。严展飞对黄河的印象与罗五七截然相反,认为黄河不仅有儒雅的外表,得体的举止和极有分寸的谈吐,而且心思缜密、张弛有度、目光远大,考虑事情比较周全,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处理方方面面的关系水平也很高,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廖凯接受了他的建议,只让罗五七干些接待应酬和跑跑颠颠的局外事,把公司的运筹和内部事务交给了黄河。
这时,罗五七已走到严展飞和冯晓洁面前,大大咧咧地说:“你们让我好找,原来躲到这儿品茗谈心呀!”
严展飞斜了罗五七一眼,用不耐烦的口气问:“有事吗?”
罗五七讪讪地一笑,略略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样子,降低声音说:“演出就要结束了,廖总让我请您去二楼餐厅吃宵夜。”
严展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们呆会儿就上去。”
罗五七点点头,转身匆匆走出茶座。
严展飞往沙发背上一靠,有些失望地叹口气说:“好事又被他们搅和了,你也称心如意了吧?”
冯晓洁“扑哧”笑出声来,伸出手指刮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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