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回事,是因为目前时间紧任务重,等忙过这阵子,我就会安排侦查这个案子。”
蒋小庆被王步文的话激火了。她猛地站起,怒视着王步文揶揄说:“还有什么事比死了人更重要更紧迫?这么严重的走私犯罪你都不去查不去抓,你配当缉私处处长吗?”
王步文被蒋小庆的一顿抢白弄得灰头土脸,无言以对。
杨雪惊愕之后,立刻察觉其中大有文章,赶紧问蒋小庆:“死人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走私犯罪线索究竟是什么?”
蒋小庆一指王步文说:“你问你们的处长好了,他什么都一清二楚!”她接着又嘲讽说,“不过他是个经常犯糊涂病的人。可那糊涂是装的,是为了保全自己,是自私,是欺骗!”她说着,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王步文被蒋小庆数落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她还会冒出什么尖刻的话来,忙不由分说拉起杨雪就往外走。
蒋小庆追着他的背影,仍“口是心非,冷酷无情”地斥责着。
王步文和杨雪离开调查处,上了警车。王步文发动着车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杨雪偷偷瞥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步文猛地加油推档,桑塔纳警车“呼”地蹿向前去。过了好大一会,他才把蒋庆林几年前被害,目击证人李燕回到港城报案后失踪的情况简要告诉了杨雪。
“哎呀,这的确是个重要线索,咱们为什么不查?”杨雪激动地欠起身子,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王步文打着方向盘,眉头微皱着说:“这个案子背景复杂,又相隔几年了,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轻易查清的。严头的意思是先抓一抓面上的工作,遏制目前甚嚣尘上的走私势头,再集中力量慢慢去查。”
杨雪颇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我认为这样考虑有失偏颇,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或是冲突,而且是紧密相联的。能起到互动的作用,应该紧紧抓住不放!”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忙又低声解释:“这是我个人的看法,绝对没有对严副关长的不敬之意。我是个新兵,也就是随便说说,不一定靠谱,你不会见怪吧?”
“不会的。”王步文拍拍方向盘说,“你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作为领导,总要统盘考虑,有步骤有计划地开展工作。”王步文有些话无法全部告诉杨雪,只能这样含糊其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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