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廖凯。
廖凯在七楼会客厅里等候着房修夫。房修夫一进门,他就用玩笑的口吻说:“真对不起房兄,你好不容易难得轻松轻松,也不能让你安稳尽兴,你不会怪罪老弟吧?”
房修夫打着哈哈说:“你小子就少口惠而实不至了。再说这江山美人都很重要,英雄是不能偏废任何一边的。说吧,到底有什么大事,非要我亲自来一趟?”
廖凯开门见山,把李燕的事讲了一遍,并且告诉房修夫,案子目前就在市公安局刑警大队。
房修夫听了很吃惊,被从刚才的温柔乡里拉回到严酷的现实之中。他紧皱着眉头,慢慢地踱着步说:“我早就跟你说过,经商也好,办实业也好,我都会全力以赴支持你,可如果你干铤而走险的事,我就爱莫能助了,况且这还是人命关天的事!”
廖凯对房修夫的反应早就预料到了,于是平静地说:“这件事并不是你想得那么严重,其实李燕是跳海自杀的。你说她发现我们天华做水路生意,又要举报又是去缉私处,我们能怎么办,只能控制她,把她关在船舱里做说服工作。结果一不小心让她跳了海,我也是无可奈何的呀!”
房修夫并不相信廖凯的辩白,他根本就不相信一个被捆住手脚的弱女子能轻易跳到海里去,可他现在已没有别的选择。且不说他这市长是廖凯通过李中秋的关系才当上的,仅儿子在美国的巨额花销,就像一根绳索把他和廖凯紧紧绑在了一起,他只能和廖凯同船共渡,荣辱与共。从他帮助廖凯淘第一桶金起,他就认真考虑了自己的退路,大不了一逃了之。从国内逃到境外的官员多了,也没见引渡回来几个。现在的世界,只有金钱才是万能的。
廖凯看透了房修夫的心思,接着说:“再说了,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房修夫耸耸眉,沙哑着声音问:“你说吧,你打算怎么补救?”
“请市公安局把这个案子移交给海关缉私处,而且理由也是充分的,毕竟和走私有关联嘛!”廖凯盯着房修夫。“要有把握地办成这件事,你这位市长大人的协调就举足轻重了!”
房修夫马上便明白了廖凯的意图,身上顿时轻松了许多。他原以为要他这个市长直接对市公安局施加压力或是影响,阻止案件的侦办,那样对他来说难度可想而知,而且将要冒极大的风险,现在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严展飞,他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马上一口应承下来。
廖凯不可能让房修夫推脱得干干净净,又说:“你还必须要求市公安局不能过问任何和此案有关的事情,而且要作为一条纪律遵守。你这位市长不会做不到吧?”
房修夫想了想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找赵局长安排。”
廖凯见房修夫答应得很利索,便笑着说:“那就不耽搁你老兄的时间了,**一刻值千金哩!”
房修夫此时早就没了兴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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