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破竹的剑气下,普通的肉身根本不堪一击,一旦沾边,只能落得血肉横飞的下场。
独眼手臂的伤已经好了年夜半,他举枪展开射击,先是抬起一架长杆火枪,打穿了一名强盗的脑袋,然后丢下枪,拔出腰间两把手枪,左右开弓,子弹再次从仇敌的身体上绽放。
他在这种距离下,百发百中。
这片面屠杀的排场太过刺激,一旁看着的诺曼开始为强盗们默哀。
只是片刻的夫,胡同里已经七零八落,地上跟墙上恍如被涂了一层红漆,肢垩体成堆成块地摆在地上,血腥味混合着一股恶臭,让人闻之作呕。
霎时间悄无声息。
唐克把已经吓傻了的强盗头目拖着离开现场,在他的细心呵护下,强盗头目在乱刃之中完好无损。
强盗头目眼睛瞪得冒出了血丝,他张年夜了嘴,腮帮子不住地打颤。他杀过人,自忖心狠手辣,可是他的杀人数量,只能抵得过唐克杀人数的一个零头。
强盗头目诚恳诚意地后悔了,如果时光倒流的话,他会选择卷起所有家当,完全逃离这个处所。他犯了一个致命的毛病,人的名树的影,脑袋值一万枚金币的人,绝非易与之辈。
唐克吸了一口稍微新鲜点的空气,随手把强盗头目丢到了地上,用脚踩住强盗胸口,然后用剑砍中强盗的左肩,问道:“是谁指使来对我的?”
强盗头目痛得哀嚎一声,急道:“没有人指使我,是我鬼迷心窍想要从身上勒索一点钱,求求,给我一个痛快吧。”他已经断失落了求生的念头,他不认为眼前这个恶魔能够年夜发慈悲放了自己。
“真的没有幕后主使?”唐克不可一世地问。
“没有”
“那好,我就给一个痛快,并在临死前教一手。下次朝恶人要钱的时候,要摆正自己摇尾乞怜的态度,那样会顺利地获得赏赐,而不会这样白白送命。”唐克抬头看了一眼明媚的天空,“这个时候喝点下午茶多好。就像那位女精灵语言学家那样。”完话,他手上的剑向下画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强盗头目的瞳孔猛然收缩,渐渐失去了聚焦,在他的眼睛里,有一朵白云的影子缓缓飘过。
唐克一甩剑身,上面脏兮兮的血珠撒到了墙壁上。独眼去拾起了自己的枪,一一戴到身上,恢复了军,火估客的造型。地精一手抱住黑色宝箱,一手捏住鼻子,颠颠地跟了上来,一路跳过那些残肢断臂。
这个插曲没有影响唐克的好心情,在出了胡同之后,他便忘失落了刚才的一幕,跟独眼闲聊起来。
唐克仍然以打开宝箱为目的,一路刺探,找到了一名有名气的响马。
响马是一名地精,由诺曼出头交涉,很容易就告竣了协议。
他们坐在酒馆的包间里,没有外人打搅。黑色宝箱被摆到了有许多划痕的桌子上。
“这一次只需看看有没有办打开,而无需真的打开,懂么?”唐克叮咛道,在他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个血点。
响马注意到了这一细节,心里对唐克是什么人有了根柢,他表示出了媲美五星级宾馆招待员的友好态度,不想惹怒唐克。
“我明白,利益永远陪伴着相应的风险,我可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响马,措置过宝箱里的各种机关,好比毒雾、飞针、爆炸等等。”三阶的地精响马自夸道。
唐克姑且相信了地精,敲了敲宝箱的盖子,示意响马展开工作。
响马这才去仔细检查宝箱,这个宝箱的面相很是好,自己就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他看了箱子的锁头部位,情不自禁地咂了咂嘴,他立誓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锁具。他张开年夜眼睛,透过锁孔向里面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宝箱是个好工具,应该是黄昏时代的,只有那个时代才有这种造锁技术。不过们想要打开也得花费一番夫了,至少我所认识的响马傍边,没有一个人能开启这种锁头。”响马无奈地耸耸肩,这笔生意不是他能够接下的。
唐克并没有太过失望,他找到这位三阶响马,更多的是想要碰碰运气罢了。
“封口费,到外面别乱。”唐克掏出一枚金币,拍在了桌子上。
“您是我见过最爽快的人。”响马惊惶了一下,随后满脸堆笑地,“安心吧,我们响马是世上最讲究职业操守的人。并且我不觉得一个打不开的宝箱是个好话题。”
唐克很满意响马的机敏,他跟响马各奔前程了,可是并没有气馁口他带着手下继续上路,接下来,筹算找个有名的矮人工匠再碰碰运气,总要获得点开启宝箱的线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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