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
唐克站到伊奥娜背后,伸出年夜手,按在了伊奥娜的香肩上,入手柔软,微微用力便能感受到内在的骨骼。唐克看不到伊奥娜的脸色,但他感觉伊奥娜颤抖了一下。他左右开弓,控制着力道,揉捏着手心里弱不由风的肩膀。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双手掌缘摩擦着伊奥娜的脖子,他觉得自己的手像是粗糙的砂纸,稍一用力就能将女人薄薄的肌肤磨破。他把这个行为当作了一种男女间的游戏,这让他舒适惬意,就连外面的阴天也不那么讨厌了。
“舒服么?这算是给我的压船夫人发放月末奖励。”唐克笑问道。
“很舒服,伊奥娜感到不堪荣幸。”伊奥娜低着头,她话时带着颤音,这个声音能一直颤到男人的心里去。
屋里笼罩在沉寂的黑黑暗,恍如催促着人们快点休息,灯火掩盖了伊奥娜脸上的红晕,唐克不知道是自己的手心太热还是伊奥娜的身体在加热。唐克有一种想要把手从肩膀溜下去的,下面才是真正的乐园。他可以毫无顾忌,他可以恣意宣泄。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连结着这样揉捏下去。
“好了,已经不痛了。团长,谢谢。”伊奥娜喜悦地。
“以后不消这么操劳,累倒的话,我会很心疼的。”唐克的手停了下来,手掌间沾了淡淡的香气。
伊奥娜的唇弯成了月牙,唐克越是这样,她越是要更加努力。
两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他们俩的心底都有点异样的感觉,混淆着温热与甜蜜,这种心理感受是醉人的。可就在这时,甲板钟不达时宜地响了起来,尖锐地回荡着,戳破了这种气氛。
“这是警报,看来是失事情了。”唐克跟变脸似的,一下子严肃起来,他留下伊奥娜,快步走到武器架前面,将佩剑飞速摘下,挂在腰间。他推开门,甲板上是一群慌乱的水手,地上残留着水渍,还有水手握着拖布傻站着。
唐克不竭地抓住身边的水手,询问产生了什么,但前两人都跟他一样茫然。
“团长,我们碰到纳迦鱼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唐克的心猛跳了一下,纳迦鱼人这个词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身上几十道愈合已久的伤疤在灼烧着。他一抬头,发现喊话的人头上带着一根彩色羽毛,原来是花露这个妮子。
“还真是冤家路窄。好的,我马上上去”唐克抬头高喊,随后跑向桅杆,麻利地爬了上去。他达到了顶端,跟花露对视了一眼,然后抢过望远镜,顺着花露的指引望向前方。
海上有半截沉船,以让人绝望的速度,慢慢地消失。这艘船船首扎入海中,船尾高高翘起,木板有明显的破损。周围有咕嘟嘟的气泡浮起,还有年夜片的红色在扩散。唐克对这种红色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血的颜色。海面上有很多水手在游动,他们游向四面八方,极力想要逃离这场恶梦。但水手的行为是徒劳无功的,他们游动没多久就会骤然沉入海中,浮上来的只有鲜血。杀戮者们绝年夜部分都潜藏在海水里,偶尔会有鱼鳍在海面上一闪而过。
唐克起初还不克不及确定就是纳迦鱼人在作怪,他足足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条纳迦鱼人露出了半个身子,在这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发现自己想要看到纳迦鱼人被生生破坏的画面。
“纳迦鱼人,我们又碰面了,们这群让我生厌的畜生,不收拾一下们,难消我心头之恨。”唐克咬牙道。
“难道想跟它们开战么?”花露永远也无法接受残暴的战斗,哪怕她已经跟海盗相处了一年多。
“可是呈现了路障的话,总得肃清一下。否则我们怎么过去?”
“纳迦鱼人很强年夜,我们……”
“不消怕,我有对它们的掌控。”唐克按了一下花露的头,嘱咐道,“先下去吧。这里太危险了。这是命令,禁绝抵挡。”
花露的心悬了起来,她在担忧海盗们的安危。至于她自己,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唐克放下望远镜,提气喊道:“全体注意鱼肉年夜宴就要开始了给我进入备战状态,准备好所有武器,半帆前进,两艘魔动船烧起魔炉还有,待会儿很可能要以酒桶阵型迎敌,控帆手跟梢公要有心理准备”
“明白了安心吧团长”
“要收拾那帮鱼人啦哈哈”
“快点把甲板上乱七八糟的工具收拾失落,将对鱼人的那些工具搬上来”
海盗们高昂地回应着,战斗的消息传遍了每一艘船,像是燎原的野火。甲板上的海盗忙活开了,人头攒动,他们将一个个装着铁疙瘩的箱子、巨年夜的木桶、带着刀片的渔安插在关键位置。
唐克这次在海盗城一共砸进去九万枚金币,他付出这笔巨资是要看到成效的现在就是检验成效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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