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丹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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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丹杏第17部分阅读(2/2)
经超出她荫门大小,整只红艳的荫户彷彿被完全捅入体内,只能看到白滑的臀肉被挤得变形,像一团膨胀的雪球般,紧紧夹着巨大的骡棒,被挤出的淫掖在大腿内侧纵横流淌。

    韩全「啪」的合了折扇,在手心里敲着笑道:「看不出这小小的肉洞,里面倒是别有洞天。」

    孙天羽用眼角余光瞥到他胸前已经汗湿透了,笑道:「连孩子都能生出来,何况是骡鸡巴呢。」

    玉娘被狱卒们轮奸月余,原本紧密的yd早已变得松软。到了韩全手中,那阉人对她的女性器官更是表现出特殊的兴趣,他不仅用各种器具玩弄玉娘的生殖器,甚至还把拳头塞到她yd里,硬将这富家少妇未生育过的yd撑大。

    这会儿粗如儿臂的黑骡棒子硬梆梆插在荫中,给玉娘被淫药刺激的性器带来一股超乎想像的挤迫感。荫中胀胀的被巨大的骡鞭撑满,每一寸蜜肉都被拉伸绷紧,在撕裂般的痛楚中,传来难以名状的快感。

    玉娘原本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此时她眼眶发红,长发乱纷纷垂在脸侧。

    等yd承受了那股突如其来的胀破感,她两手扶着石桌,翘起屁股,像母狗一样摇晃起来。

    玉娘白馥馥的肌肤上渗出汗水,连着她臀间溅出的淫掖,整个人就像水洗过一般,那只又圆又大的屁股更是白得发亮。粗大的兽具深深插在圆臀正中,那只雪白的大屁股挤胀得膨胀起来,白滑的臀沟被撑得拉平,彷彿要从中裂开。

    美貌的少妇拚命摇动臀部,用她柔软的性器抚慰着黑骡巨大的器官。相比之下,那条黑骡棒子却像铁铸般纹丝不动,直挺挺捅进少妇白美丰腻的臀肉里。

    紧接着,那匹儿骡开始动作。它嘶叫着扬起前蹄,在杨树上来回踢踏着,直到稳住身体。 黑骡两只后蹄支着地面,骡背弓起来,黑亮的兽根斜着插在玉娘臀中,奋力挺动起来。

    儿骡开始动作,玉娘就停了下来,她昂起头,随着骡棒的进出,发出呀呀的尖叫声。那只白美的大屁股翘在半空,一动不动地挨着黑骡鸡巴狠肏。 从后面看来,巨大的骡根有半数都插进玉娘体内,那只白臀不住膨胀鼓起,丰腻的臀肉就像充满弹性的皮球,在骡棒的插弄下不住弹跳。

    儿骡的嘶鸣与女人的淫叫交替响起,引得众人不住发笑。韩全鼻尖的汗水悄然消失,摇着折扇笑而不语。 孙天羽早听说过这些身有残缺的阉人不能以常情猜度。跟韩全多打些交道,借此也好揣摩封总管的心意,因此处处暗自留神。

    思索间,儿骡已经射起精来,有人笑骂道:「这骡子好不济事,才比划这么几下。」

    有人怪笑道:「你第一次沾女人,不也就比划了三两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干这婊子你就知道了。」

    旁边有人道:「这骡子尿出来的可够多的。那婊子的屄也真盛,这么大的家伙杵进去,硬没撕岔。」

    「别急别急,掉出来就知道了。」

    粗大的骡根在妇人臀内跳动着射了精,渐渐软化掉了出来,在白臀间留下一个巨大的鲜红肉洞,几乎能看到尽头子宫的入口。玉娘屁股哆嗦片刻,接着淌出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黏稠掖体,沉甸甸掉在腿间。 她的蜜穴张开有拳头大小,红艳的蜜肉暴露在阳光下,不住抽动。满溢的畜精淫掖滚滚而出,散发着刺鼻的野兽气息。

    过於猛烈的交合,使玉娘也达到高潮。当荫内的黏掖流空,玉娘瘫软下来,趴在满桌的腥骚掖体间,身体不时抽搐。她子宫里也灌满了儿骡的精掖,胀胀的鼓在体内,等待排空。

    韩全朝玉娘臀间盯了一眼,回过头,用荫柔的声音说道:「孙大人,这戏看着如何?」

    孙天羽目不转睛地盯着玉娘,应道:「有趣有趣。」

    韩全格格笑了一声,「没想到大人手里还有这么好的药物,实在是有趣。」

    孙天羽恍然扭过头,堆笑道:「这是往年在一个游方道士手里买的。还剩了这些,都给内使吧。」

    孙天羽掏出了药瓶,韩全推让半天,才接了放在怀里。 玉娘被人抬着扔到厢房,由士卒看管。孙天羽这才说明来意,跟韩全到内室拿出文书,两人细细看了一遍,着人递往龙源。

    忙完正事,孙天羽道:「久闻东厂大名,不知这里面有些什么讲法。还望韩兄见告。」

    韩全道:「小的不敢隐瞒,自当倾囊奉告。东厂有内厂外厂之分,外厂就是京师东安门北的东厂大衙,由锦衣卫充任,其实只是掩人耳目的空架子,实权都在内厂。 」

    东厂和内厂设有左右两台,各设副都总管,左台下设制丹、期明、档库、平准、备选、教习六司,右台下设君威、查逆、刑举、奉珠、伏线、腥元六司。各司人数多寡不一,左台六司多为内务,右台六司多为外务,有些司韩全也是仅知其名。封德明即为右台都总管。

    十二司中,以查逆司最为庞大,分佈九省,甚至连境外也时有所闻。东厂各司主掌都是太监,下属也以太监居多。按照规矩,一旦加入东厂,便是全力报效皇上,不再有家事私务,更不能有儿女私情。若是以此误事,处置倒也简单,变成太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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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全道:「封总管对恩孝忠义看得极重,轻易不收义子,既然认了大人,必然会多加照顾。千岁走时,吩咐小的为大人解忧,还请大人留意。」

    孙天羽道:「韩兄尽管直说。 」

    韩全欲言又止,最后微笑道:「红粉尤物便是红颜祸水。请大人三思。」

    56 脱身

    原来的狱卒们三人五人一间被关在牢内,这些人作威作福惯了,如今进了牢狱,才知道阶下囚的滋味不是好受的。众人有的面如死灰,有的目光呆滞,有的连声叫骂,有的反唇相讥,叫的闹的砸东西的,乱成一片。

    正吵嚷间,一名士卒过来喝道:「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这牢里的头两天前还都是狱卒,在牢里关得一肚子牢骚,有人叫道:「凭什么关我们!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们招谁惹谁了?」

    那士卒沉着脸道:「有冤到堂上喊去,在牢里都给我老实些!」

    何求国小声嘟囔道:「耍什么威风呢?我管这大牢的时候,谁知道你是老几啊。」

    那士卒喊了声,叫来一名同伴,然后打开牢门,拧住何求国的领子,把他拖了出来。不等他辩解,就抡起皮鞭劈头盖脸一通狠打,直打得何求国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那汉子力气既大,下手又狠,何求国开始还杀猪似的惨叫,接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只剩下皮鞭打在身上的啪啪声,等扔回牢里,何求国满脸麻子都肿了起来,就像死了般一声不吭。那汉子指着众人道:「就是有屁也给我夹紧了!谁敢撒出声,我就能叫你嚥回去!」

    这班狱卒原本也是狠人,对囚犯毒打酷刑习以为常,轮到自己头上,这会儿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原有的囚犯已被移走,除了那些狱卒,这牢里只剩下白雪莲、薛霜灵两人。

    薛霜灵是已定的死囚,被关入地牢,白雪莲身为重犯,带了手杻脚镣,独自关在一处。

    光线渐渐黯淡,白雪莲闭着眼,苍白而憔悴的脸上带着心死般的漠然。

    何清河被一道圣旨逼走,监狱落入东厂手中,白雪莲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封总管说的翻案,她根本不信,孙天羽堂上认父,跟这太监分明是一丘之貉。假如白雪莲此前还有幻想,现在已经是梦醒了。

    那些新来的狱卒没给她带上重枷,但在卓天雄的坚持下,给白雪莲腕上又加了条精钢锁链,将她带了木杻的双手锁在一处。脚镣是平常的铸铁,两端带孔,用销子拧死,中间系着尺许长的铁链,走路时只能一步一步挪动。

    大牢内外一共有六名狱卒,其中两个在地牢看守薛霜灵,两个在牢外巡视,另外两个在大牢内的耳房守着。每个时辰换一次班。牢房除了大门,只有顶上一排气窗可容通过。 当日薛霜灵就是从那里越狱,现在都换成了铁栅。

    从牢房出来,离最近的围墙只有十几丈远近。围墙高有丈许,随便找件东西支撑,就能越过。

    白雪莲拧住腕上的铁链,试了试份量,然后垂目入定,静静等深夜的来临。

    夜交子时,另一组六人前来换班,地牢里的两人出来,跟众人咬着耳朵说了几句,依稀在说那蜘蛛精如何如何,片刻之后众人发出一阵淫笑声。等那一组离开,这班人把牢门一锁,一窝蜂涌进地牢,顺手扣上铁罩。

    白雪莲睁开眼睛,摸住脚上的铁镣,吸了口气慢慢扭动。她的脚原本缠过,虽然放开已有数年,但比正常脚形纤细许多,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取了下来。手上的木杻对白雪莲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唯一的困难是那条精钢锁链。白雪莲的指力还不足以将它扯断。

    牢内已经是鼾声大作,隐隐能听到地牢里淫猥的笑谑声,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白雪莲的动作。她用衣服包住木杻,微一用力,将木杻轻轻拧碎,然后抖去木屑,张开手试了试锁链的长度。

    这锁链扣得极紧,咬紧了皮肉,即使她能够缩骨,也无法施展。白雪莲握住铁链用力一挣,最后还是放弃了。

    相比之下,牢门上的铁锁就粗糙得多,有些环扣甚至没有焊牢。白雪莲拣出一环,将它慢慢拧开,轻手轻脚地解下链锁,然后将所有东西都塞在被中,轻轻打开牢门。

    当白雪莲立在墙头,沐浴在夜风的清新下,她才注意到漫天星斗,将夜空装扮得无比璀璨。她呆呆看了片刻,然后用滴血的手掌拉紧铁链,飞身掠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将她囚禁将近的半年黑狱。

    ***    ***    ***    ***

    孙天羽弓着腰伏在床边,两条洁白的玉腿盘在他腰间,弯翘的纤足像一对白玉扣般交在一起。从孙天羽分开的腿间,能看到少女白嫩的雪臀,中间娇柔红腻的美穴正被一根阳具肆意戳弄,水汪汪淌着蜜汁。

    孙天羽喘着气道:「杏儿,把灯拿来。」

    只穿了贴身小衣的丹娘举了灯过来,躺在孙天羽身下的玉莲彷彿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汪水,白滑的玉体柔腻之极。 孙天羽握住玉莲的膝弯,将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掰开,让丹娘举着灯,观赏两人交合的艳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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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孙天羽的催促下,玉莲羞涩地把手伸到腹下,将插着阳具的玉户剥开,让他看得更仔细。孙天羽一边挺动腰背,一边观赏蜜穴在阳具插弄下的变化,笑道:「灯下看牡丹,果然是别有一番风情。」

    玉莲吃吃轻笑道:「人家那里又不是牡丹……」

    「这是肉牡丹,让你娘看看,是不是比真牡丹还红还艳?」

    丹娘笑了笑,「玉莲下边生得好。」

    孙天羽笑道:「娘儿俩一般好,都是又滑又软的小嫩屄。」

    丹娘垂下眼没有作声。孙天羽拿起玉莲的双腿,一轮猛干,将玉莲插弄得泄了身子,又在她泄身的美穴里抽送多时,直到她泄尽荫精,双腿发颤,叫的声音也弱了,才停下来。

    玉莲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丹娘侧身坐在床边,垂手除去鞋袜。 孙天羽拉住她,道:「让玉莲睡会儿,我们到你房里去。」

    孙天羽喜跟她们母女同床欢好,夜间丹娘与玉莲往往宿在一处,平常各有房间。 到了丹娘房里,孙天羽没有急於救欢,而是上了床,帮丹娘除去小衣,将她赤身裸体拥在怀里,慢慢道:「这几日,你在冷落我?」

    「不。奴在想……是奴对不住他们。」丹娘慢慢道:「奴一个下贱的娼妇,害了那么多人。原来的相公、两个女儿、英莲……还有青玉。奴是不祥之身。」

    孙天羽抚摸着她的脸颊,「我见你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苦笑了一下,「索性告诉你吧。杏儿,案子已经定了,你们母女都免了死罪,但要流放三千里。」

    「英莲呢?」

    孙天羽犹豫了一下,「他没事。有人护着他。」

    丹娘一手抚着小腹,怔怔想着。她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平时穿了宽松的衣服,看着还不甚明显,此时裸着身子,白玉般的小腹浑圆隆起,将下腹都遮没了。

    「还能留多久?」

    「三五个月吧。我会尽力拖着。」

    丹娘想了一会儿,「还是早些吧。再等,玉莲的身子就笨了。」玉莲怀孕也有两个多月了,拖下去,只怕正赶上分娩。

    孙天羽道:「杏儿,你真的不怨我么?」

    「都是我的不是,怎么怨得了旁人。天羽哥,你骗我的那些日子里,我很快活。说你喜欢我吧……」

    「我不骗你。我真的喜欢你,舍不得你。」孙天羽冲动地说道:「杏儿,咱们一起走吧,什么都不管了,我们一起去滇南,去没有人的大山里面,只有你跟我。」

    丹娘咬唇笑着,眼睛却湿了。良久道:「你真会哄得我开心……夜深了,奴家服侍了它,再陪你睡觉吧。」

    丹娘拉着孙天羽,让他伏到自己身上。

    孙天羽却道:「小心,别压着孩子。」

    丹娘怔了一下,这是孙天羽第一次关心她肚里的胎儿。知道自己怀孕前,丹娘就被人轮奸过,虽然算着日子应该是孙天羽的,但看得出孙天羽一直都有些在意,两人欢好时,孙天羽从来没避忌过她腹里的胎儿。

    「来,坐我怀里。 」孙天羽倚在床靠上,说道:「女人心,海底针,我也弄不懂你怎么想。」

    丹娘轻笑道:「不用管奴家怎么想。你把奴当娼耍就是了。」

    孙天羽朝她臀上拍了一掌,「大母狗,还不快上来。」

    丹娘张开腿,曲膝跪在孙天羽腰侧,然后扶住他的阳具,雪滑的圆臀柔媚地向后翘起,对着肉棒缓缓坐下。孙天羽枕着双手,一边观赏一边笑道:「来个后庭试箫。」

    丹娘在他腿上扭了一把,一面分开臀肉,摸索着将gui头顶住屁眼儿,然后松开手,柔嫩的大白臀压住肉棒旋转着,单靠屁股的扭动缓缓坐下。gui头挤入屁眼儿,沿着柔软的肠道越进越深,直到整条阳具陷进美臀,被肛肉柔腻地包裹住。

    丹娘的屁股丰满肥翘,白腻腻一团雪肉贴在腹上,绵软滑嫩而又充满弹性,感觉酥爽之极。 孙天羽一手插到丹娘臀下,沿着臀沟朝内摸去,丹娘微微抬起屁股,将屁眼儿与肉棒的结合处暴露出来,让他狎玩摸弄。

    丹娘跪坐在孙天羽腰间,红嫩的屁眼儿夹紧肉棒,雪臀上下滑动。孙天羽一手摸到丹娘腹下,在她玉户内摸弄着。丹娘两只雪球般的圆乳在胸前跳动着,荡出柔艳的肉光。她美目半闭,轻声呻吟着,肌肤渐渐渗出香汗。案上的红烛燃去一半,肉棒才在她肛内律动起来,将精掖射进她直肠深处。

    丹娘等阳具射完精,软化下来,才收紧屁眼儿,小心地抬起屁股,轻笑道:「射了好多……」

    话音未落,楼下忽然响起敲门声。

    「娘。」

    孙天羽正在回味着丹娘肉体的妙处,听到声音,脸色猛然一白。丹娘也愣住了,片刻后才手忙脚乱地披上小衣,一边道:「是雪莲么?」

    白雪莲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娘,是我。」

    丹娘顾不上多想,忙起身开门,匆匆下楼。白雪莲的声音并不大,落在孙天羽耳中却如同霹雳,他呆坐床头,卷卷舌头,想嚥下些什么,口中却乾得发苦,脑中乱轰轰只有一句话:白雪莲越狱了!

    楼下传来开门声,接着是一声惊叫,「谁的血?雪莲,是你受伤了吗?」

    「手上划破了,没事的。」白雪莲的右手掌心划了长长一道伤口,用衣服上撕下的布条随便裹住,她神情疲惫,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亢奋,「若不是这里点着灯,我可能就走了另一条路,娘,这么晚还没睡?」

    丹娘自然无法说出实情,也顾不得说了,紧张地问道:「雪莲,你怎么出来了?」

    白雪莲道:「我杀了人,越狱出来的。」

    丹娘妙目圆睁,失声道:「什么?」

    薛霜灵是板上钉钉的死囚,又知情识趣不加反抗,守大牢的狱卒都涌去拿她奸淫取乐。白雪莲没费什么力气就出了牢房,在院中却意外撞上了一名狱卒过来巡视。白雪莲怕他喊叫惊动众人,抢先用腕上的铁链缠住他的脖颈。

    那狱卒武功颇为怪异,而且凶悍之极,被白雪莲锁住脖颈,还拨出一柄尺许长的窄背短刀,朝肩后劈去。白雪莲担心用铁链格开发出声响,一咬牙,赤手抓住刀刃,用力一拧,夺下短刀,顺势反手刺进那人颈侧。

    白雪莲在狱里囚了多时,对自己身在何处一无所知。她将屍体丢到墙外隐藏起来,四处张望良久,终於看到深山里一点隐约的灯火,才寻迹而来。

    丹娘听到女儿是杀人越狱,吓得煞色雪白,连忙插上大门,带着白雪莲到楼上房里。

    到了门口,她才想起房里还有个孙天羽,不由掩住口,惊叫道:「哎呀!」

    白雪莲在前面已经进了房间,回头道:「怎么了?」

    房里空无一人,丹娘暗暗松了口气,她掩饰着窘态,一面放好灯烛,一面道:「你怎么逃了出来?还杀了人?」

    一转身,只见女儿立在床边,神情怪异地望着她。丹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匆忙间只穿了亵裤内衣,肚兜下明显隆起一个圆鼓鼓的形状。丹娘脸顿时红了,她扯着肚兜遮掩小腹,喃喃地开不了口。

    在公堂上,白雪莲见过娘亲,那时丹娘衣衫遮掩得好,竟没留意到娘身上的异状,呆了半晌,她有些吃力地说道:「娘,你怀孕了……」

    丹娘羞愧地扭过脸,没有作声。

    「谁的?」白雪莲迟疑地说道:「……那个姓孙的?」

    丹娘用沉默承认了她的猜测。

    白雪莲玉脸一时涨得通红,一会儿又变得惨白,带着恨意颤声道:「他在哪儿?」

    白雪莲握紧纤手,鲜血一滴滴掉在地上。她越狱时就有心去杀掉孙天羽,但一来不知道孙天羽身在何处,二来担心遇上韩全,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家,等安置了娘亲和妹妹再来报仇。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娘真被那无耻之徒弄大了肚子。

    丹娘拉住女儿的手,乞求道:「雪莲,你别生气。都是娘不好……」

    白雪莲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娘,你疯了吗?到这时候你还护着他!他害死了爹爹,害了你,害了玉莲,害了我们全家!你知道他把英莲怎么了吗?」

    丹娘像被人猛然抽乾鲜血,「英莲怎么了!」

    白雪莲咬了咬嘴唇,恨声道:「你迟早会知道的。」

    空气中仍飘浮着淫糜的气息,白雪莲仔细看着娘亲,从她慌张的眼神,凌乱的鬓发,到她隆起的小腹——丹娘腿间的亵裤湿了一片,那种湿黏的痕迹,白雪莲再熟悉不过。

    丹娘也意识到股间的黏意,刚才欢好后她来不及清理,就匆忙起身,这会儿楼上楼下走了半晌,直肠里灌满的精掖溢了出来,从屁眼儿到腿间黏乎乎一片,臀沟里又湿又滑,假如女儿知道自己亵裤的屁股正往下滴着精掖,不知会怎样鄙视她这个不知羞耻的母亲。

    白雪莲终於移开目光,像是不再追问,接着忽然纵身而起,踢倒了床后的屏风。

    丹娘失声叫道:「不要!」

    屏风倒向一旁,后面空荡荡没有人影。

    白雪莲不愿提孙天羽的名字,厉声道:「他在哪儿?」

    丹娘也不知他躲到哪里,但若说不知道,女儿势必不肯罢休,只好道:「他听见声音就走了。想是回去了。」

    白雪莲冷静下来。孙天羽若是返回监狱,至多一个时辰,就会带了人来。到时别说两个缠足女子,连她也不易脱身。

    「玉莲呢?我先把她送走。」

    「玉莲睡下了。为什么要走?我听天……」丹娘有些慌张地掠了掠鬓角,「他说,咱们都没有死罪。」

    「流三千里么?」白雪莲道:「娘,你太傻了,他们必定要灭口的。我以前就是太傻,以为官府会为民作主。结果怎么样?」

    她闭上了眼,想起自己被轮奸淫辱的日子。回家时,她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新晋捕快,现在却成了越狱的逆囚。她的清白之躯,就葬送在这不见天日的黑狱深处。

    57 断肢

    「我先带玉莲离开,把她安置好再回来接你。山路不好走,我背着她,天亮能出山。」白雪莲道:「娘,你放心,这仇我必定会报!」

    丹娘仍在犹豫,她毕竟是个柔弱女子,若离了这酒店,人海茫茫,真不知该如何落足。

    白雪莲起身道:「不能再等了,我去叫玉莲起来,这会儿狱里多半已经发现我越狱了,再耽误就走不得了。」

    「等等,娘先给你包了手上的伤。」

    丹娘打开柜子,拿了块乾净的白布,一闪眼,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只瓷瓶,顿时想起来这是孙天羽给她配的伤药,忙一并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

    「配的伤药,很灵验的。」丹娘打开瓷瓶,里面是稠糊状的药膏。这药上次已经用完了,孙天羽说要再配些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配好放在里面。

    白雪莲腕上还系着钢链,链上还沾着血迹,丹娘不敢再看,解开她手上缠的布条,挑了药膏仔细敷上,再用白布裹住,说道:「往后怎么办?」

    「这里是三省交界的地方,又是大山,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落脚,然后我去寻弟弟,再找他们一个一个算账。 」白雪莲咬牙冷笑道:「师门常说,学成文武艺,卖予帝王家。官家既然说我是匪,索性就做个女匪给他们看看!」

    丹娘惊道:「雪莲,那可是杀头的罪!」

    白雪莲好笑地说道:「是么?」

    丹娘自知失言,讪讪地扭过脸。

    白雪莲低声歎了口气,「若能报仇,把辱过我们母女的狗贼杀个乾净,我就落发为尼,在佛前度此一生罢了。」

    丹娘心里空落落的,掩着小腹,怔怔说不出话来。

    白雪莲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去叫玉莲。」说着她身子一晃,软绵绵坐了下来。

    白雪莲眼前一阵模糊,手脚麻痺地举不起来,她忽然明白过来,心口顿时传来撕裂般剧痛,淒恨交加叫道:「娘——」

    ***    ***    ***    ***

    窗户突然推开,一个人影跃了进来。正搂着女儿不知所措的丹娘如同见到救星,惊惶地叫道:「天羽哥,快来看看雪莲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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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天羽笑道:「没事儿,只是睡一会儿。」他拿起桌上的瓷瓶看了看,「你还真是心疼女儿,用了这么多。」

    丹娘抢过瓶子,「这不是伤药么?」

    「本来是的。刚才我一着急,装错了。」孙天羽开心地笑了起来。听到白雪莲的声音,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拔腿快逃。但听到白雪莲手上有伤,他又多了个心思。趁着母女俩上楼,孙天羽找出药瓶,将里面装上迷药,然后躲在窗外。等丹娘惊呼声响起,知道诡计得逞才显身。

    丹娘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呯」的摔得粉碎,她痛心地说道:「是你!是你又害了雪莲!」

    「我若不对付她,她就要杀我。如果被她逃出去,我今后连觉也睡不着!」

    孙天羽推开丹娘,先扣住白雪莲的脉门,然后将她穴道一一封住。

    丹娘拚命去拦,却拦不住孙天羽。她忽然跪了下来,泣求道:「天羽哥,求求你放过雪莲吧。杏儿往后给你当牛作马……不,一生一世都当你的母狗。」

    孙天羽扶住她,温言道:「别哭。我不会伤她性命的。」

    丹娘感激地扬起脸,忽然肋下一麻,软软倒了下去。孙天羽托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笑道:「你先睡一会儿,醒了我再来疼你。」

    丹娘眼睁睁地看着孙天羽抱起女儿,朝外走去,不由五内俱沸,热泪滚滚而下。

    推开了门,外面是玉莲苍白的面容。孙天羽笑道:「你也醒了?正好给我举灯,到柴房来。」

    柴房在后院一角,旁边是一只竹子编的鸡笼,这半年来坐吃山空,鸡笼早已空了,房里也只剩了一小堆木柴,大半都在空着。玉莲白着脸进来,在枯柴上一绊,几乎跌倒,手里油灯险些掉在地上。

    孙天羽踢开乱草,将昏迷的白雪莲扔在地上,一边剥去她的衣衫,一边道:「玉莲,有多久没见你姐姐了?」

    自从白雪莲入狱后,玉莲就再没见过姐姐,娘也不肯说姐姐在狱里过得怎么样。这会儿见她满身血迹,玉莲心里呯呯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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