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韩行是大为生气。指责这些战士说:“真是无能、废物。这么些大男人。竟然看不住一个小姑娘。真是的。气死我了。我和她还沒有完事呢。”
几个战士都看不下去了。一个战士就骂:“党有党纪。军有军法。像这样的领导。早早晚晚得下去。”
另一个战士也说:“听说原來还是个副司令呢。就因为是作风问題。下來了。也就是一个小小的科长。”
“活该。”一个战士骂道。
好半天。韩行才折腾着睡着了。其实睡也睡不着。迷迷糊糊的。
可是睡了沒有多长时间。忽然院里乱起來了。战士们纷纷跑动。好像有什么情况。韩行躲在门后偷听。只听得院子里乱腾腾的。也沒听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吱扭。。”一声。吴风超领着几个战士进來了。他笑着对韩行说:“韩司令呀。对不起了。你先委屈一下。”说着一努嘴。几个战士就把韩行五花大绑了起來。嘴上还给塞上了一块破抹布。
急得韩行是吱吱唔唔。可是再着急也沒有什么办法呀。嘴里已经给人家堵上了。他们架着韩行就出了门。给塞到了不远处牲口棚的一个破柴火垛里。上面还用一些烂些禾给盖上了。
韩行心里想着。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这个时候。上帝也救不了自己。只能是自己救自己了。韩行的手脚都给捆住了。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是头在地上乱拱。弄得头上身上全是一些烂柴禾。怎么觉得这么臭呀。原來是拱到了一摊牛粪上。弄得满头满嘴全是牛粪。
但是韩行绝不放弃。只有不断地拱着。才有可能找到活路。要是自己不努力。只有死路一条了。
拱着拱着。还好。韩行拱到了一架铡刀。
那时候的农村。根本就沒有铡草机。铡柴禾喂牲口只能是指望铡刀。有时候。铡刀就放在柴禾垛的旁边。这把破铡刀上有一个销子。就是铡刀座上插铡刀的。铡刀钝了。好把销子拔下來。把铡刀磨一磨。
韩行下过乡。当然是对铡刀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了。
韩行的嘴就往铡刀的销子上拱。找着销子。就把销子插进了自己的嘴里。销子挂在了嘴里的破抹布上。自然就把抹布给勾出來了。身上不能动。最起码是嘴能说话了。
韩行不敢造次。身子伏在草垛里。竖起耳朵。在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远处。张麻武的大队部里。像是进了很多的人。乱腾腾的。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來。像是张小三的声音:“部队有行动。正好路过这里。顺便來看一看。”
“那就屋里请。屋里坐。”像是张麻武的声音。
张小三也在装着傻:“挺忙的。屋里也坐不住。就在院子里随便转转。”
韩行是干什么的。一听就知道张小三是朝着自己來的。不过还是有些纳闷。他们的行动怎么这么快呀。莫不是王秀峨和张小三接上了头。
吴风超还在喊着:“來就來呗。还各个屋里转悠个什么劲啊。就和我们的屋里藏着什么人似的。”
张小三也在敷衍着:“你看你。吴队长。好不容易來到了你的地盘上。还不兴屋里看看吗。看着什么都新鲜。”
吴小明又在喊着:“憋死了。找个地方上厕所去呀。”他这一喊。一些战士好像都有些尿急。都去找厕所了。
不一会儿。这个破柴火垛的旁边也來了人。这哪里是上厕所啊。分明是这是翻翻。那里瞧瞧。找人呗。
这时候不喊。更待何时。韩行就“哎哟”了一声。这一声不要紧。立刻就过來了一个战士。顺着声音就摸过來了。
韩行又“哎哟”了一声。这个战士直接就把柴火垛给掀了。一下子扒出了韩行。韩行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警卫连排长李大中。
韩行不用再喊什么。李大中三下五除二就把韩行身上的绳子松了。打了一声忽哨。警卫连连长吴小明就冲了过來。一看是韩行。二话不说。朝几个战士一挥手。这几个战士围住了韩行。架起來就走。
当然。也不用给张麻武打什么招呼了。打招呼的话。张麻武也不会放人。
出了这个村子老远。韩行才问吴小明:“你们怎么來得这么快。难道说碰上王秀峨了。”
吴小明这才叹了一口气。神情放松地说:“韩司令。韩科长啊。你犯了一个大错误。可把我们折腾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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