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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尘将夜恒带到丹炉前，已经是晚饭之后的事情了。
夜恒始终没有止住的是脸上乐呵呵的笑容。
那老者幻化成形之后，仔细地看了夜恒很久，开口道：“看这情况，应该是蛊毒。他的脉象有何异常？”
姬如尘摇摇头，她当初给夜恒把脉，就发现他的脉象十分平稳，一点都不像痴傻之人。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才让她觉得奇怪。除非是中毒，不然不会是这样的脉象。
“蛊毒我也没有太多的研究，但是我听说这蛊毒不但可以改变容颜，改变外表，还可以改变人的意识与想法。它可以让人迷失自己，失去自我意识的。让人变得痴傻，更加不在话下。”老者开口道。
姬如尘皱眉，下界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吗？为何她没有听说过？上界也没有过蛊毒这种东西。
老者仿佛看穿了姬如尘的想法一般，继续道：“其实，蛊毒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它之所以默默无闻，正是因为它有巨大的局限性。拥有修为的人，自身都带自带防御层，蛊毒根本侵入不了，它只能拥在没有修为的人，或者愿意主动接受它的人身上。他是何事出现痴傻的现象的？当时是否有修为？”
“据说是五岁的时候。”姬如尘思考了片刻，“至于修为，应该是没有的吧？”
“既然是这样子，我觉得十有**就是蛊毒了。”老者带着沧桑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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