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扮狗的同时,踩我一脚。你或许不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胡乱朝我吠的狗的,总让人有些心烦。”
“是!小的错了!”岑溪不敢反驳,只能认错。
“也罢,既然你说得这般直白,我也给你个爽快。以后我还会有诸多机会到药行去,我却不想见到你了。你自请辞去药行的掌柜,在我到药行的时候躲着我点,莫要让我在瞧见,这件事便算揭过了,如何?”姬如尘淡淡地道。
“这……”岑溪有些犹豫。
“怎么?舍不得这掌柜的位置?”姬如尘似笑非笑地道,“若是这样,岑掌柜慢走,恕不远送。”
“不,舍得!舍得!”岑溪连忙道。相对于被赶下山去,辞去掌柜这一个惩罚,可是轻太多了!
姬如尘淡笑:“岑掌柜也算得上是拿得起放得下了。”
岑溪心中苦涩,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酿的果,怨不得别人。
“那么这请帖呢?”岑溪这才将夙茗大师的请帖拿出来,问道。
“放下吧,我今天会去拜访夙茗大师的。”姬如尘没有再看岑溪一眼。
岑溪爬起来,将请帖放在了桌子上,才告辞了。
看着岑溪离开的背影,帝微微挑眉道:“你就不怕他阳奉阴违吗?”
姬如尘一笑:“阳奉阴违也不是什么大事,前提是他要侧地瞒住我。不然的话,再次将他清理走,也不觉得有多么费力。”
帝微微笑了笑,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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