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晚他嫌她跟死鱼一样没劲,是不是她主动点,让他舒爽了,他就会满意一些?
她自知有愧于怀王,但也不得不如此。
只是要在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子面前软化成一汪春水,对她来说,不但是屈辱,也实在太难。
想来想去,也只有把他想象成她记忆中的少年,忘记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只去想过去十年的美好,想他满身污血却对她说“我回来娶你了”的模样。
她深吸了口气,闭上眼,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痴痴缠缠,他仍是视她如命的乖戾少年。
一时汤池激荡,水花叠起。
偌大宫室,水声脆脆,如泣如诉。
此间没有帝王,没有王妃,只有连命都不重要了的刻骨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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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初歇,梁樨在他怀中,软若无骨,脸颊潮红,清眸含媚,一时羞不能言,不敢抬头见人。
姜明昊仍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好似方才生龙活虎的是别人一样。
“朕还以为你有多冰清玉洁!”他抬起她的下巴,看她羞的眉眼含春,嘴角挂着冷讽,眼神如冰,“不知廉耻的荡女彐!不知大哥看到你方才在朕胯下承又欠的方荡样,会不会气的活过来,你觉得呢,大嫂?”
梁樨脸色煞白,惊愕地看他,只见他面容冷沉,抽身而出,嫌恶地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脏,径自上岸擦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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