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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樨进了寝殿,看到姜明昊光裸着身子坐在那儿,满身戾气,如蓄势待发的凶兽,周身都是危险致命的气息,叫人不觉心底微颤。
她走过去,正谷欠跪下行礼,听他冷冷道,“替朕更衣。”
是更衣啊,梁樨暗暗松了口气,走过去拾起地上凌乱的衣衫,忽听他一声爆喝,“你没脑子啊!丢地上的衣服还给朕穿!去拿干净的!”
“是。”
梁樨默默拾起旧衣丢至一旁的衣架上,眼光逡巡一圈,找到衣柜,打开,看着里面颜色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的玄色深衣,随意拿出一件,反正也没什么差,他总不能挑剔吧。
看着梁樨目不斜视严肃认真地给自己套上裤子,眼中似乎看不到他面目狰狞的小兄弟,姜明昊的气愤更是久久不能平复,再看到他熟练地为自己穿衣系带,束发戴冠,他就更是来气
——这么熟练,以前没少给大哥穿衣梳头吧!
一想到他们曾经恩恩爱爱的模样,姜明昊真他娘的想揍人!
竟然还让她重演过去恩爱,回忆往昔甜蜜,他娘的他就是在自虐!
下次决不能再找她做这些事!
姜明昊气咻咻地黑着脸拂袖离开,差点把梁樨摔倒。
梁樨看着他几乎暴跳如雷的样子,更觉莫名其妙,是他让她给他更衣的,她做的又不差,他甩什么脸啊?
过了许久,梁樨忽然想到,难道就是因为她做的太好了他不高兴?
所以以后,她要表现的笨手笨脚一点,多给他一点机会训斥责骂自己?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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