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他还想要什么?梁家还有什么东西这么有价值?是他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才改变主意?
虽是满心疑问,梁樨却是不敢再多问,免得又惹得这位大发脾气,身子动了动想要就地跪着行个礼,她刚一动,姜明昊神色一紧,“你想干什么?”
姜明昊自认这是担心关切的语气,可在别人耳里,则是满含戾气的阴冷质问,尤其现在的梁樨还格外敏感,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牵出一点弧度,淡淡的嘲讽。
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清淡的语气慢慢说道,“奴婢只是想谢谢陛下而已。”
姜明昊仍觉得怪异,但不过刹那就明白她刚才想做什么,霎时间,满心悲哀,却怪不得她,都是他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
绝望无法抑制,他怕再待下去又会狂躁嗜杀,又成她心头的魔,连说话的分秒时间都不敢多待,慌忙地逃了出去。
梁樨疑惑地抬起头,满眼古怪纳闷,他又发什么神经了?
过一会儿,春雨端着药进来,她才想起问自己待在什么地方,春雨说,是姜明昊的寝殿,是姜明昊让她在这儿养病。
梁樨平静的眼眸渐渐沉下去,所以他是要彻底毁了她的名声吧。
也是。
她眸中的了然清清冷冷,大概也只有遗臭万年的毁灭才能稍稍消他心头一点恨意,才肯高抬贵手放过果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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