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什么时候能下床,总不能天天闷在屋里,出去走走也好。”
梁樨见着姜明昊的影子已经消失了,轻笑道,“额上的疤还没好,不能吹风日晒,过些日子吧。”
贤妃点点头,犹豫了下,然后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近,往外探了探,果然不见姜明昊的踪影,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又回去坐下,小小声地埋怨,“你说……怎么想的,怀孕这么大事不陪着,跑过来听墙角,真是……”
太有失风度了!以后都得小心翼翼说话免得被他知道,还有什么意思!
梁樨失笑,没再继续讨论此事,又与贤妃聊了些其他趣事,等时间差不多了,姜明昊果然如前几天一样过来撵贤妃走人。
“参见陛下。”梁樨如往常一样,跪下请安,虽说姜明昊说过不必如此,可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秋后算账呢。
她愿意再相信他一次,既然他说了会放梁家一码,她就不必故意犯错得罚。
“起来吧。”姜明昊就在那儿站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梁樨,不复在漪澜殿时的冷酷严厉,也不是先前的暴躁愤恨,就那么清清淡淡地望着,竟是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闺怨。
方才贤妃与梁樨的话他没听全,他知道梁樨发现了他必不会再说真话,索性离开,免得她和好友聊个天也不痛快。
可是,就那么几句话,足以在他心里掀起惊涛巨浪。
为何贤妃说她淡定,为何她们都以为淑妃最受宠?
别人不知,难道她俩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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