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捞,大碗公就换至阙勾的手,一阵淅沥呼噜,热腾腾的稀饭便被一扫而空,碗底比用水洗过还干净。
等嫘兵兵从他的行为回过神来,大势已去。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这碗粥是要给书呆子的!”她居然说出来。
“就那个趴在桌上睡大觉的酸秀才喔?”阙勾利用在树上的时间,把周围几户人家都探勘过,“要睡觉连腊烛都忘了熄,浪费,你给那样的人送饭不如给我吃,起码我还会陪你说话谈天,用处大得多吧?嘻。”
一整晚就瞧那秀才对着书本摇头晃脑的,自己要也这样关一天准疯了无疑。
“不许你笑他,做学问很辛苦的。”
“可不像我这种游手好闲之辈是吗?”他假装颓丧地低下头。
“我没有那意思。”她的脸蛋有些烧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辛苦熬的粥没了,她还特别多放了几块猪烧肉片,这会全进了他那好似无底洞的肚子,唉,算了!
“清晨一百步,清清胃肠肚。”瞧他现在不是胃口大开了吗?
他朝碗底瞧了瞧,快步往一旁小跑步过去。
嫘兵兵不自觉地跟着走。
武馆跟左家相邻,中间隔了一条弯曲小道,几丛小树后面是一弯小溪,阙勾就着溪水把碗筷清洗干净,甩了甩,又把嫘兵兵手上的托盘接过来。
她长这么大,没见过男人主动分担家务,不禁对他的举动有些目瞪口呆,左书呆顶多也只是把碗筷搁在窗口,等她去收。
“我看你一早就忙得跟陀螺似的,也没人帮你一把。”往回走,阙勾两只眼也在她身上散步。
清晨的她宛如朝露,晶莹雪白的容颜要命的吸引人,早春的微风把她小巧的鼻子冻得微红,在她安静行走的时间里,几分心动如沁如渗的进驻阙勾的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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