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我们只是站高了点,四面八方的风景自己跑进眼,总不能要我把自己漂亮美丽的眼睛挖掉吧?也许你会说做这种事还不如读一本书,但人生人生,人就是要生活得自在不是?”他到底几岁,随便就讲出一堆训人的话?嫘兵兵有些迷惘地看着他炫惑人的笑容。
“你每天都重复同样的生活不累吗?”
“你才住这一个晚上,凭什么来质问我?”
“我是没亲眼看到,不过,男人要是聚在一起也是满长舌的。”他不用自己去打听,那些跟她同门的师兄们一个讲话比一个大声,不听还不成呢,一整个晚上他也算把武馆简单的资料收集完整。“你是说……”
“女人三姑六婆,男人也爱四叔八公,你省省事别追究,别人的嘴巴挡不住的。”
“师兄们是我的,他们有多少毛病我还不清楚。”嫘兵兵嘴巴是这么说,心底不免有些受伤,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是师兄们嘴上谈天的话题。
“你这么容易受伤怎么跟人家走江湖?”她通红的脸明明在压抑什么,却要又装得若无其事。
女人的自尊跟海里的蚌壳一个样,看似坚硬,其实一敲就碎。
看他像老头似的一本正经,实在有些刺眼:“你几岁?”他到底几岁?
“你又几岁了,我猜……不到十四。”
“我十六了。”
“那我十八。”
什么叫“那”?
嫘兵兵突然灵光一闪,自从跟他交手以来屡次吃瘪,尤其莫名其妙吃亏的次数太多,她不得不多了这一问:“要是我说我也十八岁呢?”
“那我就多你两岁,满二十。”
去!占人便宜这种占法!
要跟他认真恐怕九条命都不够用。
他像是看见她的想法:“你忘了我爹干响马的,从无到有,也才聚起一寨子的人,还有我。”
嫘兵兵一时也找不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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