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吧?”随风送来的是阙勾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神出鬼没的行为再也吓不了嫘兵兵。
他正地站在古松树的枝干上,衣袂飘扬,少年侠客般英姿焕发的模样煞是迷人。
咦,她居然觉得他英俊潇洒?一定是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多,越来越不正常了。
“热血沸腾,舒服极了。”露着牙,她诚实地回答笑得灿烂可人。
“一边玩耍一边练功不是有趣多了。”一个人死板板的练着那种基本功多辛苦,“每天可以浏览不同的风景,养了眼,轻功也有长进,还可以到处吃美食,一举好几得对不对?”
“歪理。”她笑骂道。
他扯过藤条,猴子似的荡来,这还不算什么,爱搞怪的他,在藤蔓上耍猴把式,翻滚荡跳,可乐极生悲的是,不消片刻,脆弱的藤蔓禁不起他折腾,半途即宣告罢工,“猴子”掉进一窟泥沼,笑声变成了哀嚎。
那烂泥堆上头原本盖满树叶,层层复层层,摔下去是不痛啦,不过因为日积月累,其厚度非常可观,竟埋去阙勾半个身子,而溅上湿泥的脸还挂着烂叶子,变成一只灰色狸猫。
嫘兵兵从来没这么开心地笑过,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人也跌了下来。
她一点也不在乎掉下树去会不会受伤,果然,柔软的泥地接住了她。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阳光撒了一地碎金,触鼻是熟悉的泥味,睁眼一看,是阙勾的……那伙大头。
她随手捞起一把泥。
“泥好温暖。”让人想起小时候。
“难怪猪最爱滚烂泥。”他半趴在她身边,微笑着说。
“什么不好比,比猪,猪真可怜,老是被人家拿来说嘴,什么脏啊笨的,你相不相信?我小时候养过一头粉红猪,是我娘留给我的,它只要看到我就卷着小尾巴跑过来,黏人又爱吃醋,很好玩的。”谁说回忆是老人家的权利。
“跟我们家的大黄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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