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三天后的清晨,嫘兵兵打开武馆大门,咕咚滚进来一团东西,居然是抱着膝盖在武馆外睡大觉的阙勾。
她先是张大嘴,又赶紧掩住,想假装不在意,美丽杏眼还是泄漏跳跃的欢喜。
“不是不回来了?别扮可怜了,起来。”
阙勾一个懒驴打滚,笑嘻嘻站起来,娃娃脸除了少许风霜,一切如旧。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你很盼望我回来对不对,不然怎么会一早来开门?”
“径往自己脸上贴金,羞羞脸。”
阙勾反手把大门关上:“金是没有,灰尘倒不少。”
“别关门,人家要看见武馆关门,会以为休息,生意会跑掉。”
“门打开,那批秃驴又会找上门来,他们一个个都爱说那种又臭又长的道理,这几天,我的耳朵都长茧了。”
“有人治得了你,真是天幸!”嫘兵兵的声音较这些天显得轻快许多,好像满天乌云都不见了。“人家日夜兼程地赶回来看你,你不心疼还损我,我好可怜。”他又人家人家个没完。
要是以前嫘兵兵肯定赏他一个大白眼加上臭脸,这次居然没反应。
“才三天路程,我看你是走到半路,那些和尚们嫌你啰唆唠叨又烦人,一棒子把你撵回来,我这让你吃白食的地方,不曾收过你一文钱,你不来这要去哪?”
“还是你了解我。”他一副知音莫若红颜的模样,让人觉得窝心又好笑。
嫘兵兵朱唇微扬,还想说他一顿什么,一阵亮如洪钟的笑声却从石头墙上传来。
一件宽大的袈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