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大年纪了,还年轻个二十岁?少来了,就算年轻五十岁,他的年纪想追人家还是嫌老。
“我跟人家小姑娘说话你插什么嘴?还红眉毛绿眼睛呢,也不想想你的眼睛还是得自爷爷我的遗传,瞪不赢我啦。”
这也能拿来比较?“我才不管你吃谁的豆腐,独独她的不行。”
“呵呵,逗逗也不行?”
阙勾赏他冷飕飕的白眼两枚。
“你试试看啊。这些年你在江湖树立不少敌人吧,要是大师你莅临江南的消息传出去,应该会忙得没时间跟自己的孙子抢女人吧?”托着腮,阙勾似有打算地计划着。
“谁是你的人?”嫘兵兵托盘一敲,说错话的人头上肿了个包。
“我们家这个兔崽子很麻烦对不对,鸡蛋里挑骨头。”弥勒大师嫌她下手太轻,起码应该敲他个昏迷不醒再说。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想出卖亲爱的爷爷,要夸奖自己的孙子开窍,恭喜他心有所属,还是骂他见色竟敢“大义灭亲”?
嫘兵兵咯咯笑:“也还好,大部分时间只要丢东西喂饱他的肚子就不吵了。”
“听起来像某种动物……”老人家沉吟地抚抚胡子。
“您要不要试试看?丢一块骨头试试?”她促狭地眨眼。
“我是一百个愿意,就怕有人半夜会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女娃儿很幽默,深得他心。
阙勾又来破坏一老一少才建立的感情。
“你不用太高兴,不管你喜不喜欢她,她都是我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言。”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什么都别说就对了,谁要听到他那种家世不被吓得连夜逃走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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