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加到我肩上啊?”
师妃暄道:“是啊,除了柴大哥人恐怕都难当,腾格乃是我们湟水的勇士,结果去了冰狼山连性命都保不住。眼下也只有你能拯救紫月公了。”
明歌郡道:“斯罗大王为了营救紫月公,连王位都许出了,不过我倒是不稀罕他的王位,你想,替他养那十几万军队,年给多大的开销啊?不过,这件事情既然我遇上了,我要管管。等会儿,你带我去王宫。”
师妃暄正要什幺,见群身着衣的姑娘各自托了盏灯走了上,每个姑娘手执灯走到个酒桌旁,这些姑娘都是十几岁年纪,巾蒙面,只到身材都是娇美好的很,但是也不似中原女子的俊秀挺立,可惜无法望见面孔。
明歌郡这桌也是走个衣姑娘,身材妙曼无双,拿了灯放在桌上,用手对着灯轻轻转,这灯竟然滴溜溜旋转了起,再到灯飘起之后,下面慢慢露出个盘子,随着灯盖缓缓升高,露出了里面的美食。
衣女子巾蒙面,上去二十岁左右年纪,挽发髻,娇唇凤目,长眉入鬓,鬓角两边有长长的发丝垂了下,隐隐上去带些棕色,增加层娇艳,身着的衣和刚才端上灯饭的那些女子又有不同,她的衣贴身紧致,照的身丰满婀娜的曲线扑面而,凸显成熟风韵。
衣女子伸出手,倒是根根玉指,轻轻“啪”拍,见刚才那群衣姑娘又鱼贯而入,手里各自拿的琴筝鼓瑟,走到东首的台子上。当先位姑娘端着琵琶,遥遥朝众人揖,缓缓坐下,叮咚声起调,后面群乐骤起,放声唱了出,唱的是:将军魏武之子孙,于今为庶为清门。
英雄割据今已矣,文采风流今尚存。
学书初学卫夫人,但恨无过王右军。
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
开元之中常引见,承恩数上南薰殿。
凌烟功臣少颜色,将军下笔开生面。
良相头上进贤冠,猛将腰大羽箭。
褒公鄂公毛发动,英姿飒爽酣战。
先帝天马玉花骢,画工如山貌不同。
是日牵赤墀下,迥立阊阖生长凤。
诏谓将军拂绢素,意匠惨淡经营中。
斯须九重真龙出,洗万古凡马空。
玉花却在御榻上,榻上庭前圪相向。
至尊含笑催赐金,圉人太仆皆惆怅。
弟子韩干早入室,亦能画马穷殊相。
干惟画肉不画骨,忍使骅骝气凋丧。
将军画善盖有神,必逢佳士亦写真。
即今飘泊干戈际,屡貌寻常行路人。
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
但古盛名下,终日坎壈缠其身。
明歌郡道:“姑娘的口音决不是本地人士,听这词韵的唱腔,倒好像是汴京京腔的唱法,只是不知道这些姑娘怎会到了这五色城的。”
为首那名衣女子盈步过,道:“公子果然明鉴,女子正是汴京人士。”
明歌郡问道:“姑娘因何会在这里?”
衣女子道:“前,世宗皇帝病故,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我父亲因为反对君,惨遭杀害,母亲带着我远离家乡,流落至此,数年前母亲病故,是剩下我”
明歌郡心中痛,“姑娘原你大周忠臣之后。”
正要问她父亲是谁。
突然见楼梯处“蹭!蹭!蹭!”
上个军官,跟从了六个卫兵,嚷道:“谁都不许走,全部坐下。”
那军官身高臂长,齐身盔铠,是习武之人,手掩身后的军刀的刀柄,大喝道:“本官怀疑此处藏有回鹘的奸细,全部都坐下接受检查。”
歌声到这里正好终止,在场众人听都是心惊,交头接耳起。
师妃暄把眼神转向明歌郡,只见他只是低头喝酒,好像老僧入定,什幺都没有听见般,“柴大哥,我教训这帮混球?”
柴明歌头,师妃暄上前出自己的身份,遣散众军士。明歌郡又问那衣女子的身世,才得知,原她是大周户部尚书司徒朗之女,名叫司徒玉兰。明歌郡暂不想给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师妃暄今后好生照顾玉兰,然后跟随师妃暄去见大王。
跟随师妃暄到王城,与斯罗大王见面之后,斯罗请求明歌郡救紫月公。
明歌郡口答应,之后对斯罗大王:“大王,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向你明白。那座冰狼山原本是明神与星煞魔君斗法之所在,明神不惜元神损灭,用石敢当将星煞魔君镇压在冰狼山下,但是星煞魔君再垂死挣扎之际,在冰狼山种下了自己的魔根,那是棵千年青藤树,树上开有三色冰蓝花,这朵花具有促进功力大增的奇效,而且它还可以消除百毒,所以任何人都想将它占为己有。”
斯罗大王有些听不懂。
柴明歌又道:“因为这三色冰蓝花连接着星煞魔君的摩根,只要是将它采撷的话,星煞魔君会因此得到重生。”
“原是这幺回事。”
斯罗大王终于听出了丝头绪。
柴明歌接着道:“所以,明神在元神破灭之前,在那三色冰蓝花上面使了法术,那三色冰蓝花虽然是虽然是寄生在青藤树上,但是要想将它斩断,除非种兵器,那是明神留下的冰魄寒光剑。”
“那柄宝剑,现在何处?”
明歌郡道:“这把宝剑听在白狼圣母手中。”
随即,明歌郡又道:“我师父受明神之托,留在冰狼山守石敢当十数年,不幸误中星煞魔君奸计,差铸成大错,好在师父及醒悟,屡屡化险为夷,没有让星煞魔君得逞。大王爱女被狼要掳走,我正好前往冰狼山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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