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将陈志浩的长剑架开。陈志浩虽然手臂上有伤,但是仗着自己功力深厚,当下咬牙,心横,手腕用力,寒芒乍起,冷森锋锐的剑刃自下翻上,向绝色丽人的胸腹撩了上,又快又狠,如腾蛟,似极地流光,手中长剑圈送,霎剑环横,招两式,由起凤腾蛟化成力士挥斧,斩向绝色丽人的头颅颈项。
绝色丽人见陈志浩出手狠辣,剑招袭至,快如闪电。急忙足下倒踩七星,身子急退,手中长剑暴起,招千巖竞秀,挽起激浪剑花,陡然剑燄暴涨倏长,剑光如孔雀开屏化成了堵剑墙,叮叮当当,如珠落玉盘,鏦鏦铮铮,似鎚钹相击,与陈志浩以快打快,斗起快剑了。
但是这下,却让陈志浩出了她的剑法路数,喝道:“原是天山御剑,我与你们有何冤仇,竟找上门行刺?”
绝色丽人呸了声,道:“像你这样徒,欺凌良家弱女,我天山剑侠人人得以诛之!”
陈志浩哼了声道:“不自量力,算你天山剑侠再多几个,又能奈何本少爷?”
话,剑出如追风逐电,整个人绕着绝色丽人急速飞转,每转圈,剑法快分,所激荡出的剑光也盛,剑刃所化出的无数剑圈银环也窄分,向内紧缩。陈志浩剑法愈转愈奇,愈奇愈险,彷彿攀登华山,越是往上爬,山路越陡,所见的风光美景也雄伟奇丽,险拔峻秀,剑法中的冷森杀意,也随之增长。六郎惊骇道:“想不到陈延寿的儿子如此厉害,这剑法简直是神出鬼没,自己也好像在那儿见过,对了!细柳粮仓,顾大人与辽军激战候,也是用的类似的妙剑法,到不知道他与陈家父子有无干系?这儿子这幺厉害,想必那陈延寿会厉害。”
六郎急忙转头去陈延寿,却没想到,陈延寿已经收了手,另外那个女刺客已经被他擒住,现在被陈延寿手下兵士用刀架在脖子上。而陈延寿则眯着眼睛观儿子与绝色丽人激战,样子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挺有信心。
六郎不由得倒替绝色丽人担心起,那绝色丽人本不弱,即使支撑到百招开,也绝不会落败,但是行刺未果,加上已经到同伴被擒,剑法上难免有些散乱,好在天山剑法博大深邃,也不至于此落败,她不意与陈志浩存心拼命,静下心,出天山御剑中最为凌厉的千回落英剑与陈志浩慢慢周旋,并想找机会将同伴出起脱身。
六郎不由得叹口气,心道:“这美女很难脱身了,不行!既然她们与陈家父子为敌,那等于与我是伙的,我得想办法助她们脱险才是。”
陈志浩虽然没领教这门千回落英剑,但也知道这门剑法以螺旋为形,愈转愈险,愈险愈狠,乃是参照天山犀牛峰千峰万转,圈比圈高,转比转紧的山路绕旋而创。眼中所见全是晶光跳跃,星华闪芒的剑影刃雨,圈又是圈,缠又是缠,剑刃颤动发出冷风飒飒,身子彷彿被人用条条银索密密麻麻的绑起样。
这,陈志浩已被千回落英剑逼到极致,随均可被对手搏杀,女刺客只要对手腕上用力,剑刃压便可直接威胁他的生命。陈志浩则是满面大汗,脸上尽是惊恐骇惧的神色,汗透重衫,几乎已经完全不清楚对手剑法走势,肩上、腿上、腰上,以及胸前都被绝色丽人的剑锋划过,鲜血飞洒,溅了开。陈延寿见儿子危急,已是千钧发的当儿,再不救,宝贝儿子这条命危险了。
他大喝声:“没用的东西!老子的剑法你居然皮毛都没有学到!”
六郎见陈延寿满面怒容,要抽剑出招,突袭绝色丽人,心中顿着急起。
陈延寿果然出招,见他身形暴转之际,身侧白光闪耀,根本不到他手中有无宝剑,但见个闪动的大青球,被他洒出去,顷刻,划出千百把飞剑,将绝色丽人紧紧困在剑之中。只见绝色丽人忙于应对之际,眼中现出恐惧的神色,急忙脚下倒踩七星,用出天山御剑最为华的防御“佛光剑影之卸刃”御敌,听阵叮叮当当乱响之后,绝色丽人声惊呼,然后身形如断线纸鸢般直飞出去,陈延寿手下那些士兵刚欲上前捉拿,绝色丽人突然弹地而起,剑光舞,放到四五名士兵。
六郎仔细去,见她口边满是血丝,身上衣衫已经陈延寿洞穿数处,腰,腿上各中了剑,肩膀上的衣衫被剑气划开,随没有伤到肌肤,却将绝色丽人半边莹白的臂膀和鹅黄色衬衣的肩带露了出。
绝色丽人见到大势已去,再恋战下去的话,恐怕不但救不了同伴,连自己也走不了了。于是喊声:“绿华,我定会救你的!”
罢,银牙咬,直接朝着门口杀去。
“燕姐!不要管我,你快些走啊!”
叫绿华的女刺客挣扎着,绝色丽人路施展开天山御剑的最强攻击剑法,硬是杀开了条血路,陈志浩大怒道:“妖女,还想怕吗?”
提剑径自追了上去,六郎心道:“这陈志浩武功不弱,刚才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与这美女不相上下,现在这美女受了重伤,定是凶多吉少。”
于是也悄悄地追了出。
绝色丽人在前,陈志浩在后,六郎紧随二人追出陈延寿的将军府,陈延寿生怕爱子有什幺闪失,刚要去追赶,却听潘凤道:“陈将军,吓死我了,快些送我回避啊!”
陈延寿考虑到公的安危也十分重要,况且女刺客受了自己三剑掌,已经抵不过儿子了,于是这才停住脚步,带领兵马将公护送回驿馆,并差遣手下大将孟良焦赞严加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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