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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雪雁身冰雪似的肌肤皎洁如月,明亮得让人不敢睁眼,她陡然感觉胸口凉,惊呼声,下意识地用双玉臂抱住自己的柔美雪峰,眸子转动,正好与六郎火辣辣的目光相碰,颗活泼泼的少女芳心登跳得乱七八糟,红霞扑面,娇羞不禁。
道光滑莹白的深沟横亘在双峰之,溪流涓涓,仿佛千百年,那里直流淌着高峰上融化的雪水。山沟边缘是两只玉钟似的玲珑,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直插云霄,山上的积雪万年不化。
真不愧是自天山的女侠啊!
雪峰之巅,两粒细圆如珠的相思红豆静静而立,如两朵在清晨顶着露水悄然开放的蔷薇,在微风细雨中轻轻摇曳,流光溢,如梦如幻。六郎得血脉贲张,呼吸渐渐粗重,张开嘴巴,将整个美女胸前的娇嫩花苞心奕奕地含在里面,伸出舌头轻轻,用口腔中灼热的温去孵化她,用滑润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闭的口腔去呵护她,让她洗净尘世的铅华,开放出连天山仙境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娇艳的花朵。
六郎把头埋进酥滑的峰谷,长长地吸口气,鼻中似乎能闻到缕淡淡的乳香让人迷醉。他将这缕乳香吸进自己的脏腑,吸进自己的血管,吸进自己的灵魂,让它和自己的每根神经、每块血肉联系起,生生不息,永世不忘。渐闭上眼睛,心跳如鼓,嘴唇贴在最靠近她心脏的地方,吻,再吻,还吻“雪雁,亲亲,你老公真是爱死你了。”
他要把带着自己所有的灼热呼吸喷入她的峰谷,喷入她的心坎,喷入她的魂魄,让自己的气息弥漫到她全身的每个角落,潜入她每夜的梦乡,刻入她记忆的最深层,让她的心跳都和自己的呼吸连在起,呼吸同步,相思刻骨。算沧海桑田,算天翻地覆,也永不忘记,直到天荒地老。
苗雪雁媚眼如丝,春情荡漾,挺起高耸的雪峰迎接他的亲吻、爱抚和镌刻,嫩滑的手轻轻抚弄六郎的发梢。六郎从山谷中抬起头,透了口气,道:“燕子,我进去了!”
苗雪雁呜咽声,满面绯红,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喜悦,身子阵颤抖,手掌放开男子的分身,两条手臂缠绕上,抱紧六郎的头颈,似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化在他的身上般。
六郎感觉着感觉阵颤动,紧紧抱住她颤抖的娇躯。
苗雪雁羞得睁不开眼,全身好似火烧,如骄阳下缓慢融化的堆陈雪,软绵绵地使不出半力气,胸中情潮汹涌,诸般从未经历过的销魂滋味涌上心头,恨不得此和六郎融成体,喜结连理,比翼,六郎迅速的动作着。
苗雪雁羞红了双颊,张吹弹得破的粉脸红扑扑地,肤光润洁,娇艳绝伦,让人生出想上去咬口的冲动。六郎吻着芬芳的柔颈,手指伸到她的后背,解开肚兜的结子,轻轻拉去,两座含苞欲放的双峰怒耸而出,饱满、柔嫩、丰润,巍然挺立,跌荡起伏。
苗雪雁身冰雪似的肌肤皎洁如月,明亮得让人不敢睁眼,她陡然感觉胸口凉,惊呼声,下意识地用双玉臂抱住自己的柔美雪峰,眸子转动,正好与六郎火辣辣的目光相碰,颗活泼泼的少女芳心登跳得乱七八糟,红霞扑面,娇羞不禁。
六郎得血脉贲张,呼吸渐渐粗重,张开嘴巴,将整个美女胸前的娇嫩花苞心奕奕地含在里面,伸出舌头轻轻,用口腔中灼热的温去孵化她,用滑润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闭的口腔去呵护她,让她洗净尘世的铅华,开放出连天山仙境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娇艳的花朵。
苗雪雁如遭雷击,秀眉微蹙,娇躯阵轻颤,随即柔软下,阵阵的酥麻感觉从直扩散到全身,鼻中忍不住发出声叹息似的呻吟,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十根手指六郎细密的黑发,任他轻舔慢吮,细细品味自己鲜嫩娇艳、可爱诱人的山巅樱桃。
六郎的手掌握住美女的另外只柔软丰盈的雪白,伸出两个手指,夹住那个娇嫩嫣红的,轻轻揉搓,细细挑逗。苗雪艳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柔若无骨的躯体像火炉上的锅冰雪,正在他的唇舌下融化,温热,滚烫。
波又波的快感像钱塘江八月十八的浪潮般,汹涌激荡,奔涌向身上的每个角落,每根灵敏的神经末梢,个浪头叠着另个浪头,奔腾,撞击,迸溅出滔天的水花。苗雪雁全身的皮肉仿佛已经被旋涡搅得支离破碎,块块分崩离析,在情爱的浪潮中上下沉浮,飘荡,随波逐流。
想起自己与苗雪雁的次,是那样的暂短,六郎今天刻意放慢了,尽管全身血气翻腾,情潮如沸,他还是尽量掌握了节奏。在险峻的山巅之上轻轻摇曳,迷幻出眩眼目的光。留恋着,在两座巍峨的山峰四围徘徊圈,翻山越岭,趟水过河,蜿蜒而下。苗雪雁灵玲珑有致曲线优美骨肉匀称的娇躯,在六郎的爱抚下,激动难抑,兴奋得全身发抖。
三候,六郎才气喘呼呼的从美人身上滑下,道:“亲亲,今天让程千龙下子做了将近两个辰的乌龟,你可满意?”
苗雪雁满面潮红,星眸半睁半闭,娇羞的道:“六郎你真是太强大了,居然让程千龙做了这幺长的乌龟,太解气了。程世杰杀我全家,我们让他儿子做乌龟,嘻嘻!六郎我爱死你了。”
六郎笑道:“亲亲,要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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