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宗怔,问:“朕只是摸摸我的爱妃,有什幺不可以的?”
李贵妃支支吾吾的不上,后见事情不妙,伸出玉手抓住宋太宗的手臂道:“皇上,李妹妹的意思是,怕你动了我们的身体之后,受不了刺激,旦犯了色戒,那可全功尽弃了。”
宋太宗想了下,道:“爱妃的有道理,可是朕真的是想念你们啊,尤其是你们两个居然这样和睦起,在后宫之中,我还从没有见过,两位皇妃可以同床共枕,和睦相处。”
后道:“这都是托圣上洪福,我们觉得圣驾为了大宋的江山万代,和我们姐妹的后半生,个人辛辛苦苦夜以继日的修炼神功,妾身们应该团结起,不要向以前那样争风吃醋,等着皇上神功告成,我们好心意的侍奉圣驾。”
宋太宗被的连连头,道:“爱妃所言极是啊,难得你们姐妹理解朕的苦衷啊。”
六郎躲在被子中,忍不住要笑出,暗中抱住后的纤腰,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嫩滑的美臀,终究忍不住,轻轻进入了,后身子颤,心道:“六郎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这种危险的场合下,守着皇上,还敢搞自己。”
想至此,后不由得兴奋起,随着兴奋汁水增加,在六郎的动作中,渐渐除了些细微的响声。
若是以前,宋太宗必然是不在意,可现在他因为日夜修炼神功,已经差不多成为了名武功了,所以耳朵也好使起,即使听到了,宋太宗也没有多想,只是随口问句:“什幺声音?噼里啪啦的?”
后忙道:“圣上,可能是老鼠吧,哪会儿臣妾听到这声音了,好吓人啊,幸亏是李妹妹在这里,要不然我可是真受不了呢。”
六郎心中骂道:“居然是六爷是老鼠,这后,真是欠曰,你不能个别的声音骗下昏君?”
想至此,六郎用上力气,在后湿滑的洞府中大力冲顶起。那滋滋的水声,再也没有办法隐瞒,加上后早已经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已经无法隐瞒,后红着脸道:“圣上,臣妾真是不好,背着你”
李贵妃连忙上话道:“皇上,姐姐刚才有老鼠,是骗你的,其实她是偷偷在自慰啊。”
宋太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我怎会有噼里啪啦的水声呢,皇后啊!你自己搞的这样辛苦,都怪朕,可以让李贵妃帮忙啊?”
后忙道:“皇上,臣妾自己搞定是了。”
宋太宗道:“也好,皇后,这两年真是难为你了,这种事情,人之常情,你不必拘束。真不会因此责怪你的。”
六郎默默道:“谢龙恩!”
于是放心大胆的动作起,后也不在遮掩,放荡的呻吟着。
因为屋子里没有灯,又落着帐幔,大床上黑漆漆什幺也不清楚,六郎趁黑作乱,将后玩了个舒服,宋太宗听着后那放荡的声音,心里也心猿意马起,道:“皇后,你自己,还这样厉害啊?朕数了数,你都连着三次了。”
后颤抖着身子,道:“谢谢,圣上,臣妾又不行了,这四次又。”
六郎实在是兴奋之极,下子将华狠狠注入后身体内,然后抱着后的纤腰,喘息着,手掌伸到胸前,握住她丰满的双峰。
宋太宗也被刺激的六神无,深深吸了口气,道:“好险!”
宋太宗再也无法忍受诱惑,起身,摸着冷汗,离开龙床,道:“朕还是去书房寝吧,这儿实在是太危险了。”
宋太宗喊道:“人!”
内侍们赶紧掌灯过,宋太宗又摸了把李贵妃娇嫩的脸,摇摇头,离去。
想着刚才紧张刺激的幕,六郎又兴奋起,与两位娘娘借着翻云覆雨,直玩到四天,这才尽兴,偷偷潜回自己房,美美睡起。
二天,六郎起床后,赶紧安排军务。
因为自己要伴君前往四平山,事先六郎也考虑过这件事情,列为娇妻虽然都想跟着,但是自己也不能全部带在身边,慕容雪航和司马紫烟留守飞虎城,六郎只带了四姐、苗雪雁、紫若儿和宝日明梅四个人,率领三千飞虎军,护驾前往四平山。
临行,六郎见慕容雪航拉着大郎在屋中窃窃私语,过去偷听了下,原是慕容雪航担心有意外,别的兄弟们都有高强的武功护身,唯有大郎那本事太平庸。慕容雪航将自己的袖箭给大郎装上,用防身。
将大队人马送出飞虎城,慕容雪航着即将离去杨家诸将,心中百感交集,轻轻叹口气,在城楼上与大家默默挥手告别。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往四平山,到四平山后,与太师王泽汇合。宋太宗到御帐之中,文武左右分列两边。
明天是签署合约的日子,君臣在起商议了具体签署合约的过程和议项,这候,中军禀报:“启禀皇上,大辽特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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