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俊德大笑道:“岳兄,这你高抬我了,有你这位义兄,杨公子还怕学不出拿手货。”
他们走到只桌子旁坐下,六郎惊奇道:“这种地方还有桌椅?”
岳北楼笑道:“不但有桌椅,后面还有睡觉的地方哩,吃有吃,喝有喝,我们是客呀。”
正谈着,忽有个大汉走到草房门口拱手道:“诸位,请忍耐霄,明早我们送客。不过今晚有川中飞凤要,到希望诸位袖手旁观。”
完再拱手,转身而去。
叶俊德郑重向岳北楼道:“好戏开锣了,那个温谨梅,只双侠的功夫了。”
岳北楼笑道:“我们眼福不浅,快养好神,这场非打到天亮不可。”
正着,忽然听到外面传娇喝声:“被困的人都出,我们救你们下山。”
草房中人闻声,齐向外面奔出。
叶俊德噫声道:“这是川中飞凤,我们也出去,马上要开始了。”
六郎忽然拉岳北楼道:“大哥勿动。”
岳北楼骇然道:“为什幺?”
六郎道:“我们不理她。”
岳北楼忽然想起他起的经过,笑道:“好,你有志气。”
里面的人都出去了,连叶俊德也到了门外,讵料忽然黑影晃,六郎面前竟立那温谨梅儿:“你为什幺在此?”
六郎见她有诧异,冷声道:“高兴。”
温谨梅儿格格笑道:“我救你了。”
六郎哼声道:“我不领情。”
姑娘呸声道:“我救错了也不救你。”
六郎转过头去道:“我总有天叫你流眼泪。”
岳北楼怕出事,喝声道:“六郎住口。”
姑娘冷哼声,又闪出门。但在这,门外有人朗声道:“姑娘,请赐教。”
岳北楼闻声,轻轻拉六郎道:“侠了。”
只见草房前的空地上立着个蒙面少年,他手中倒握把寒光四射的长剑。
空地周围是森林,原先出去的人群,这都立在场地的边缘围观,其中当然也有叶俊德。六郎仍然不出草房门,他伴着岳北楼立在门内,今晚的决斗,他并不关心谁胜谁负,甚至连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姑娘此,当然是要替其两位叔叔雪耻,最要是为争面子,因为她白家的名望太高了,也许从没有失过手。
二人对了面,姑娘冷笑道:“你是老二,杀伤我叔叔的是你?”
蒙面人摇头道:“本有个是我的,可是我老大太贪心,他个人独占了。”
姑娘冷笑道:“我的剑加在你身上也是样。”
蒙面人大笑道:“听你不仅得到令祖的全部华,而且另有大的成,所以川中飞凤之名竟压倒西蜀武林,可是我不信。”
姑娘突然拔剑在手,娇叱道:“不叫你身上见血,谅你也不会服气。”
罢,俞起万道毫芒,带出尖锐厉啸,直取蒙面人胸窝。
蒙面人见,大笑道:“原你是天山御剑之徒,这套二十八宿剑法我早见过啦。”
姑娘突然闪开,娇声道:“你会过我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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