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极光(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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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修】
    梁希泽依旧每日来探望陆静和孩子们。一晚他到家时,明显喝高了,眼角处的沾染了酒的颜色,显得整双眼睛都斜飞入鬓,却是十分高兴的对陆静道:“小美,小美,你给爷笑一个。”

    陆静哭笑不得,扭了两下腰走上前调侃:“爷,我给你笑了,你打赏我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朝她轻佻的勾勾手指,问她:“你想要什么都行。”

    陆静佯装思索道:“我想给我大儿子买套房子。”

    他呵呵的笑,半晌都没再出声,似乎是睡着了。陆静上前推了他两下,见他努力的睁开双眼,对她道:“媳妇儿,你就想着儿子。不过你放心,安安有的,平平都有。我这辈子挣得,都给孩子。不对,我先给你,你给孩子,好不好?”

    陆静听闻,心里酸涩难挡。只坐在原地望着他。而他似乎难以支撑沉重的头部重量,只仰靠在沙发上,半晌才道:“你给我倒杯水。”

    她起身倒了热茶递给他,他缓缓的喝下茶水,似乎清醒了许多,只道:“我喝高了,今儿真高了。孩子睡了吗?”

    陆静没答话,只朝着客厅内的挂表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看表。

    他颇为艰难的辨认了指针后,自言自语的笑道:“都凌晨一点了?这么晚了?是早上九点,再过九个小时,我就能给你打电话了。”

    陆静突然觉得自己的鼻腔一阵阵的发酸,她不由的安慰道:“我在北京呢,你不用打电话了。”

    梁希泽听闻,回头望着她,他的目光充满了探索,似乎她是一个陌生人一般。陆静见他嘴唇上泛起了细微的白色裂痕,便将茶杯递给他,他却不喝,陆静又将茶杯喂到他的唇边,他才就着她的手湿润了嗓子。似乎又回过神来:“我喝多了,我走了。明天再来。”

    他步履蹒跚,陆静不由的搀扶,他笑道:“没事,我回去了。”

    陆静道:“在这儿睡吧。”

    他捂着头,似乎在集中精力思考,认真道:“不了,不打扰你们了。其实我想看看孩子再走,但是我怕我看见孩子,就走不了了。真舍不得,小美,我真舍不得,每天都舍不得你们。”

    他摇摇晃晃的走出家门,陆静无力的靠在门框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却又担心起梁希泽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带司机。转念又想,喝成这样,怎么也不可能是开车来的。

    她缓慢的踱步进客厅,却发现他的黑色西服外套静静的躺在沙发上,陆静甚至都没细细思索,抓起外套便朝门外走去。

    她在拉开门的瞬间,看见梁希泽正靠在门口抽烟。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般的慵懒,甚至目光都没有焦点。四周都是暗夜,连月光也不能透进来。她只能看见香烟的小红点,那样的小,却异常清晰。像是黑夜中最闪亮的星,像是天明前挣扎跃出海岸线的太阳。

    他闻声转过头看她,只是抬手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对她笑道:“我抽根儿烟就走,你进去吧,去睡吧。”

    她问道:“有司机吗?”

    他点头,长长的呼出烟雾,陆静下意识的躲避烟草的凌冽,他见状便将烟换到身体的另一侧,用空闲的手将她推进门,才从墙壁上直起身道:“睡吧,晚上记得锁门。”

    只这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将陆静带回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陆静十指不沾阳春水,梁希泽自小也是保姆警卫一堆人照顾着长大,两个人都是油瓶子倒了看都不看,只抬腿迈过去的主儿。但他独独在婚后多养成了一个睡觉前爱锁门的习惯,因此每次都是他下楼查看门窗是否关紧。

    他曾经说,我得保护老婆孩子啊。

    陆静终于还是不忍心,再次道:“在这儿凑合一晚上吧。”

    他只是轻轻摇头,当着她的面将门关上,在还有最后一丝缝隙时,陆静根本看不见他在黑暗中的脸,只听到他带着沙哑的深沉声音:“我听见你落锁的声音就走。”

    陆静抬手将门锁拧上,连她也在寂静的夜中听得见锁芯咬合的清脆响声。那声响明明清脆,她却觉得沉重的像是大锤凿在自己的心上。

    不过他后来还是留宿了一晚,那天安安紧紧的抱住梁希泽的脖子不肯松手,嚎啕大哭,就是不让爸爸走,也不肯睡自己的小床,一定要和爸爸睡在一起。

    平平也在旁不甘示弱的干打雷不下雨,陆静抱着平平哄着,听见梁希泽对安安引导道:“你不想要爸爸走,你就告诉爸爸,不然我就走了。”

    安安的小脸满是委屈,哭得一抽一抽的,就是倔强的不肯张口。陆静心疼道:“行了行了,别逼他了,好孩子,爸爸不走。”

    梁希泽却坚决道:“不行,是男子汉就要说出来。你不说爸爸真的走了。”

    他说着真的扒开孩子握在他身上的小手,转身便朝门外走去。安安脱离了爸爸的怀抱,急的脸色发青,撕心裂肺的喊道:“爸爸,不走。”

    陆静心疼的无以复加,只看见梁希泽快步上前,紧紧的抱着安安,眼中全是柔情在闪烁。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安安的后心,轻柔哄道:“好儿子,爸爸不走了。爸爸晚上抱着你睡觉觉,好不好?”

    当晚安安就开始发烧,梁希泽急急的叫醒陆静,陆静用手一探身边的平平,果然也发烧了。家庭医生赶来后,建议物理降温即可。两个人轮番照顾了一整夜,直到孩子后半夜退烧,两个人才得以安睡。第二天孩子病情反复,梁希泽焦急地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询问,医生还是嘱咐物理降温,多喝水。

    这是在国内陆静最放心的事情,比起美国的医疗体制,在国内她的孩子能得到最及时的医治,哪怕只是最普通的感冒。做父母的人,心总被孩子的一举一动揪的紧紧的,什么也比不上孩子平安健康重要。

    那也是陆静第一次对梁希泽另眼相看。她总觉得他从来不懂得体会别人的感受。但是她看到他和自己对孩子的病一样焦急;看着他拿着稀释的酒精棉轻柔的给孩子擦拭降温,用蜂蜜冲了水一点点的哄着孩子喝下去;他甚至比她更仔细的询问医生孩子的病情;陆静觉得无比的安心,像是漂泊多年的心,猛然找到依靠的港湾,竟然生出了停靠在这片港湾的念头。

    她急急的避开他,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产生的念头。每日都算着时差给乔治打电话。有时梁希泽在家时她也不回避。他看见她掰手指时,便淡淡道:“现在是那边晚上七点。”

    陆静也不理会他,拨通了电话便哇啦哇啦的讲起来。

    她很快就体会到异地恋的无奈,她在北京每日都玩的乐不思蜀,整个人心情开阔的没心没肺。加上两个人不见面,共同话题越来越少。

    陆静非常不习惯乔治开始使用大段从句套从句的表达方式,一句话里which,that,who之类的词频频出现,听得陆静总要从最后一个从句开始思索,半晌才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比如他讲述起了今天聚会上听到的爱情故事:“she realized that if she take his appearance for granted, the an who saved the child who dropped to the water, will fally bee her hband”(她意识到如果她对他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时,这个从湖中救起落水儿童的男人将会成为她的丈夫。)

    她问他:“怎么变成这样的说话方式了?”

    乔治笑道:“我认识了一个文学博士,她对于语言的掌控非常强,我和她呆久了就会变成这样,不过也有好处,以后我也可以教给你更多的语言方面的知识。”

    陆静打趣道:“hey,an,我们可是中国人,中国人学英语,西方人都表示太难了,听不懂。”

    乔治也笑道:“lulu,你快点回来,我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去ny了。”

    陆静半晌才诚实道:“孩子们和爸爸在一起真的很快乐,我想多呆些时间再回去。”

    她像是突然踩住刹车一般,对梁希泽冷言冷语起来。每天见到他时也不说话,只耷拉着脸,或者避开他的探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放大电视的声音。

    梁希泽明显对她态度的转变很愕然,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一日陆静将自己关在房间中看了两个小时的电视,拉开房门时看见他还抱着孩子逗弄,便大力的甩上房门,心中气恼无比。

    她忍无可忍的拉开房门,冲他大喊道:“你怎么还不走?怎么每天都来?你怎么这么赖啊?”

    梁希泽闻言一怔,随即便抓住安安的小手对他低声道:“儿子,你看看女人多可怕。这就是女人来例假时的真实写照。你以后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们。我教你一个成语啊,叫怒发冲冠。”

    陆静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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