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俩产生了间隙。之后希泽就过来找我们,两个人不停的喝酒。过了一会林嘉灏带着那个女朋友,叫舒晶的,碰上我们了。那女的非要和我们坐一桌。再后来就一起喝酒,喝高了。我临走前看舒晶一个女的,怕不方便,就把她也带走了,她喝的特别多,我和她在酒店里睡了一晚上。他们三个人躺包厢里,横七竖八了一晚上。”
陆静颤声问道:“那你知道梁希泽和舒晶说了什么吗?”
“梁希泽认识舒晶吗?”秦恬疑惑道:“他们整晚一句话都没有说。你知道希泽那个臭脾气,基本不怎么和女的说话。我们打小儿一起长大,天天这么混一起玩,他见到我也只是点点头,没人的时候才和我说两句,骄傲的很。”
“你确定他们没说话?”
秦恬笑道:“怎么了这是?真的没说话。因为希泽整个晚上只和陈励宇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励宇我明儿就当爹了,一准儿是龙凤胎,你丫羡慕死我吧。第二句是,嘿,我家这小丫头片子真倔,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
陆静不可置信的望着秦恬,抬眼间看到陈励宇从小客厅走了出来。他听到她们的对话,直接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道:“小美,我和希泽这么多年了,那天一看就知他心情不好。一边是我亲弟弟,一边是比亲弟弟还亲的发小儿,你让我屁股往哪边坐?”
他似乎是忍了忍,终于还是说道:“后来一点多的时候他想走,是我……没让他走,我看他心情不好,想说再呆一会,后来就没把持住,喝高了。反正这事我欠你的,以后我家孩子上赶着认你当干妈,要是女孩,肯定第一个想着嫁你儿子。”
他收了眼中的嬉笑,正色道:“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先醒来,摸到他手机掉沙发缝儿里了,才发现他手机上六十几个未接来电,都快打没电了,他吓了一跳,急忙就走了。再后来就听说你生了两个儿子,母子平安。”
秦恬插口道:“等下,我同意了么?你就这样把孩子的未来给定下了?”
陈励宇呵斥道:“啧啧,你别管,太复杂了,你这个小孩儿听不懂。”
“你才是小孩儿呢,”秦恬反驳道:“你们全家都是小孩。”
陆静却没心情和他们说笑,她捂住几乎快跳出xiong膛的心脏,终于问出口道:“梁希泽有没有对舒晶说什么话?”
秦恬不知她心情,只在旁咯咯娇笑道:“妹妹,你傻了吧?都说了希泽当天晚上一句话都没和舒晶说,哦,不对,他说了一句。那天舒晶喝多了,她不停的问梁希泽,你爱不爱我?问了两个小时,就问这一句话,我在旁边看着都肉麻,梁希泽好像也有点高了,特认真的看着她说,爱,我就爱你。之后舒晶就去叫服务员拿点饮料,希泽就自言自语道,我就喜欢我媳妇儿。”
陈励宇表情严肃道:“媳妇儿,你去那边坐会儿,我和小美说两句话。”
他待秦恬离开后,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这才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症结在这儿呢。难怪希泽从美国回来也不明白你说的到底都是什么话。妹妹,我人格发誓,希泽……后来就和舒晶没有交集了。而且你看不出来么?他一早儿就喜欢上你了。”
“妹妹啊,感情上有时候别犯倔,别较真,两个人才能过上一辈子。这是我和秦小恬在一起后才悟出来的道理,我和她熟悉的,就是左手和右手。她明知道我这么多年都追梁瑛,可是还和我说心甘情愿的留下这个孩子,你说我不喜欢她喜欢谁去?”
“跑题儿了,妹妹,希泽第一次带你来喝酒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喜欢你,他向来不怎么搭理女人的,什么哥哥妹妹啊,你出去扫听扫听,梁希泽什么时候认过妹妹?况且那天喝酒的全都是自己兄弟。他竟然带着你来,潜意识肯定早就接受你了,只是我这兄弟特别笨,自己都不知道他喜欢你。那天他要主动送你回家来的吧?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他主动送过谁。”
“他出事那天,我也脱不开干系,是我把他叫来见舒晶的。舒晶威胁我要从天桥上跳下去……反正舒晶又哭又闹又求他,毕竟是跟了他八年的女人,他们俩一直都挺……苦命鸳鸯的……换做是我,我也会心软。哎,你别这么看着我,也别告诉秦小恬啊,我只是告诉你男人的想法而已。”
陆静甚至听得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为什么他没给我解释?我一直以为他是主动找舒晶去喝酒的。”
陈励宇眼神一惊,“女人的想法怎么这么怪异?”他继而叹气:“有什么可解释的?怎么解释都是他的错。你知道他多愧疚多后悔那天没在你身边吗?这是他永远的心结,他有段时间根本就无法面对你和孩子。最后还是你爷爷发话了,说小美没怪过希泽,那陆家就看在宝宝的面子上,既往不咎,只要小美开心就行。希泽当时当着两边儿的老家儿发誓,一辈子都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后来他对你一直悉心呵护,你家里都看在眼里,也就没再责怪。”
“可是舒晶的事又被你发现了,唉……旭天说你那天从内布拉斯加回来……浑身上下都是伤,哭的特别绝望,别说希泽了,他看着都心疼。妹妹啊,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一样,梁希泽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听说他都求你了,问你怎么才能原谅他,可你就一直哭,哭成那样,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放手了。”
“小美,你真的看不出来希泽的心么?,他当时想定制一架全世界唯一的钢琴送给你,但是你也知道钢琴的制作周期,他赶着给你过生日,后来里外找了好多人,打听到一个香港收藏家手里有一架全新限量版,但是人家不割爱,是他亲自飞香港和那位收藏家谈,当天去当天回,没让你发现端倪;你们的婚礼,所有的细节全都是他过问的,他私下找了很多你的朋友同学,把所有人的只言片语组合起来,才搭建了你想要的婚礼;你那个玉坠儿,极品羊脂玉籽料,可遇不可求,他托了我们在新疆军区的一个朋友,寻觅了半年多,才得到这么一块,就因为你是本命年,得带玉。”
他的目光落在陆静的手腕处,沉声道:“你手上的这块表,是几年前的产品了,当时数量也不多,现在也停产没有存货。希泽直接和瑞士的表商定制的,定制手表制作工期就是要一两年。他从听你说喜欢这块表便联系了,直到一个月前才拿到手。这块表上的彩钻,每一颗都是他挑选的。所以这块表和市场上的表都不一样。就连你家孩子那两只兔子和鸭子,也是他从科学院抱来的,听说是和普通兔子鸭子的基因的不一样,比普通的小活物聪明。”
“还不明白么?妹妹啊,因为他说你是独一无二的陆小美,你就是要配得上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东西,所以他就是死了心要给你寻摸与众不同的玩意儿。他给你的东西,几乎都是唯一的,并且每一件物品,都是最用心的。”
“你们离婚之前,你父母叫他来谈话,他表示永远不悔两个誓言。第一是永远不离开你,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第二是永远保护你,不管你在谁身边,他一辈子都会保护你。”
陆静呆愣在原地,半晌才诚恳道:“励宇哥,我今儿知道的事太多了,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自己想想。”
陈励宇道:“小美,我们出门身边都是有安保警卫的,希跃哥也不例外,但是希泽身边很少有,可是这次你回国,哪次出门不是前后全跟着人?他真的怕你和孩子再出一丁点儿的事情。他以前从来不需要cāo心的事情,现在都亲自为你安排了,你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么?”
秦恬踱步过来,在旁察言观色,终于还是犹豫道:“妹妹,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你别怪陈励宇那天没让希泽走;他一直觉得亏欠你,之前你爸爸的那些事情,我公公也出马帮了好大的忙。”
陈励宇阻拦道:“说这些干嘛?应该的。本来小美也差点成为我弟妹的,我老子也差点是她公公,陈曦还欠小美的呢。”他随即起身,又拉着秦恬的手对陆静道:“那我们就先走了,你给希泽打个招呼,告诉他,别演苦肉计了,他打小儿练搏斗的,就这点伤,还至于瘸着腿走路?”
秦恬在旁嗔道:“陈励宇,你怎么这么埋汰人啊?希泽追媳妇儿,演哪出儿,和你有关系吗?”
陈励宇道:“就看不惯他装可怜的那个德性样儿。”
陆静勉强的被逗笑,随即拉着秦恬和陈励宇的手,面容恳切:“咱们现在都是做父母的,只要孩子平安、健康比什么都重要。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也不怪谁。我现在更知道了,梁希泽那天没在我身边,也不是有意的。”
秦恬听闻,才笑着叹气道:“小美,难怪他们都说希泽的媳妇儿懂事儿、大气、上得台面、带的出手,我以前不了解你,现在才是真的佩服你了。”
陈励宇也笑道:“秦小恬,你学着点。”
“哎哟,我还不知道我名声这么好呢?”陆静笑着挥手:“走吧,路上小心,让我自己清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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