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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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2/2)
年的生长,与洞底连在一起,形成一形态各异的石柱。程宗扬控制着心跳,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千万别是小香瓜出了什麽意外,自己好不容易追到这里,要是她正好被擒,那可太倒楣了。

    程宗扬小心地绕过石柱,忽然风声响起,直扑面门。程宗扬急忙抬肘去挡,却看到一截雪白的小腿从下面踢过来,悄无声息,同时毫不客气地狠狠踹向自己的小腹。

    「小香……噢!」

    程宗扬抱着小腹,跪倒在地。小丫头那一脚力道十足,自己腹中的内脏似乎都翻转过来,连腹中的气轮也几乎被她一脚踹碎。

    「哎呀!快躲开!」

    伴随着乐明珠的惊叫,一道风声疾掠过来,重重落在脸上,啪的一声,程宗扬脸猛地扭到一边。

    程宗扬脸皮不算太薄,但这蓄满力道一掌还是打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半晌回不过神来。

    乐明珠气恼的声音响起,「我不是让你躲开吗!大笨蛋!」

    程宗扬好不容易兀神归位,吼道:「知道是我你还打!」

    乐明珠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这招我都练过几百次了,先是拳头封眼,然後踹肚子、打耳光,每次都是三招齐发,怎麽收得回来?」

    程宗扬瞪了她半晌,最後嘴巴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麽鬼巫王、小紫、天命者,这会儿都统统抛到脑後,只要这丫头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好。

    「小香瓜。」

    「唔?」

    程宗扬揉苔脸说:「你不是中了迷药吗?怎麽会在这里?」

    乐明珠得意地说:「阿夕的迷药我才不怕呢。别忘了我是光明观堂弟子,只用了半个时辰,我就把迷药都逼出来了。」

    程宗扬几乎要对她刮目相看了,「後来呢?」

    「後来我就到了这里。这个地方真大,我脚都快走酸了,也没找到你们,还遇到几个坏家伙。」

    程宗扬急忙问道:「小紫呢?」

    「咦?小紫也来了吗?」

    乐明珠连忙朝他身後望去。

    程宗扬愣了一会儿,然後小心问道:「你是怎麽逼出迷药的?」

    「这是我们光明观堂的秘技,不过告诉你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首先要屏吸敛神,断绝六识,然後细心调理血脉,还归诸经,就把迷药逼出来了。一「断绝六识?」

    「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啦。迷药是惑乱心智,只有六识都封闭掉,才能保持灵台一点清明,要不早就被迷倒了。连这个都不懂,真笨!」

    程宗扬呼了口气,原来这丫头自从中了迷药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糊糊涂涂睡了一觉,就到了这里。这该说好人有好命呢,还是傻人有傻福?

    「喂喂,」

    乐明珠毫不客气地踢他起来,「帮我後面系一下。」

    程宗扬早就看得心头狂跳。这丫头从浴池出来,几乎什麽都没穿,白生生的胴体上只缠了一条鲛绾。那幅鲛绘只有尺许宽,一丈多长,鲜艳夺目,用来束很合适,但掩在身上未免太小了。

    看得出,为了充分利用这块有限的衣料遮掩身体,小丫头很费了一番工夫。

    她先用鲛绘在前缠了一道,掩住双,然後从背後斜着拉过来,缠在纤细的腰间。然後严严实实地把屁股包住。

    缠绕的方式与当日苏荔类似。但苏荔用的是一整匹丝绸,华彩华丽,这样缠下来不仅风情万种,而且仪态大方,极具野之美。鲛绾的宽度还不到丝绸的一半,乐明珠紧紧缠在身上,就像在晶莹的玉瓶上系了条缎带,能遮住的肌肤不到五分之一,大半身体都暴露在外,而且她缠的方式,鲛绘长度又不够,两端差了一尺多,无法系住,只能掖起来,走几步就会松开,难怪她会急羞让自己帮忙。

    拐宗扬为难地说:一怎麽系?」

    「不管了,你只要帮我系好。」

    =坦也差得太远了。」

    程宗扬看得挠头。「不如我帮你束吧。」

    乐明珠瞪了他一眼,「大笨蛋!我光着屁股怎麽走啊?」

    她赌气说:「要不然,把你的裤子给我!」

    「好啊。」

    程宗扬做势欲脱。

    乐明珠皱着眉头道:「难看死了!我才不要呢!」

    程宗扬琢磨了一会儿,然後拉开乐明珠背後的红绾。

    「喂,你做什麽?」

    「你这样缠肯定下行,我帮你重新系。」

    乐明珠将信将疑,「不许骗我啊。」

    程宗扬解开红绡,望着乐明珠莹白如玉的背影,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意从口涨开,一点一点充满心头。

    小丫头身材发育得很好,背後看去,光洁的胴体就像一口美的玉瓶,从背後都能看到她那对丰腻的小香瓜,曲线玲珑动人。程宗扬张开手,放在乐明珠腰侧,轻轻二?拇指便碰到一起,纤细得盈盈一握。她身体暖暖的,细腻的皮肤像牛一样洁白柔滑。

    乐明珠上身赤裸,臀部还被鲛绡掩着。程宗扬松开手,然後扯住鲛绡,从她粉嫩的雪臀间轻轻抽出。

    小丫头有些害羞起来,催促道:「快一点!大笨蛋!」

    程宗扬停下手。面前解下红绘的少女一丝不挂,白滑的胴体在火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辉,如雪如玉,香软动人。

    程宗扬一笑,从背後拥住她柔软的胴体。

    「你干什麽?」

    程宗扬耍赖道:二让我抱一会儿。」

    乐明珠有些不情愿地挣了一下,程宗扬一声惨叫。

    乐明珠惶然道:「怎麽了?」

    「我的背……」

    程宗扬丝丝吸着凉气。

    乐明珠不敢再动,乖乖让他抱着。背後的伤门们霍霍作痛,怀中拥着小香瓜温香软玉的体,鼻端飘来少女幽馥的体香,程宗扬只想就此睡去。

    乐明珠瞋道:「好了吧!不要把口水滴到我睑上。一程宗扬叫道:「我又没流口水!」

    「我听到你在咽了!还咽了好多!一「我口渴还不行啊。」

    「哼!」

    乐明珠用力踩了他一脚。

    「好了好了。」

    程宗扬舒展了一下肩背,然後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我瞧瞧你的背。咦,真的有伤啊。」

    「我怎麽会骗你。」

    「别动。」

    乐明珠踮起脚尖,丰腻的球毫不避忌地压在他肩膀上,仔细看了一会儿。

    「没事啦。」

    乐明珠放开他,然後脸一红,抱住身体,「大色狼!一程宗扬从她身上栘开目光,不层地说道:「你知道色狼是做什麽的吗?」

    乐明珠瞪了他一眼。

    「过来,我帮你系。」

    程宗扬把鲛绾披在她颈後,和以前束一样,在前交叉掩住球。托着她丰腻圆硕的雪,程宗扬心神一阵激荡,忍不住揉捏了几把,换来乐明珠毫不客气的一脚和一个大大的白眼。

    程宗扬满脸笑容,把鲛绡在她背後平挽了一下,掩好小香瓜的双,然後把鲛绘从她洁白的躯体斜缠过来,在她腰侧打了个结。接着一端横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围了两圈。

    程宗扬拿起鲛绾另一端,放到乐明珠身下,小丫头很听话地分开腿,让他手掌从自己腿间穿过。

    乐明珠对自己的信任让程宗扬感到意外,他不由得屏住呼吸,托起柔滑如水的鲛缩,从她白嫩的腿间塞过,无比温柔地覆住她处女的禁地。

    隔着鲛绾,手指触到那片令人销魂的柔软,程宗扬重重喘了口气,「小香瓜……」

    乐明珠好奇地扭过脸,「怎麽了?」

    一让我亲一口。」

    乐明珠身子一扭,「不要!」

    「就亲一下。」

    乐明珠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惊叫道:「亲这里?」

    说着她脸颊突然红了起来,小声道:「你又不是阿夕……」

    程宗扬一愣,「什麽?」

    乐明珠红着脸说:「她好讨厌……」

    程宗扬追问道:「还有谁碰过这里?」

    乐明珠嘟起嘴,「还有小紫那个坏丫头。」

    这个程宗扬知道,他咽了口唾沫,「还有吗?」

    乐明珠白了他一眼,「还有就是你!」

    程宗扬如释重负,露出坏笑的表情,「我也要。」

    乐明珠生气地说:「你已经到了!」

    「还隔着布呢。」

    「我不要!不要!不要!讨厌!讨厌!讨厌!」

    程宗扬只好作罢,他把鲛绘从小丫头腿间塞过,向上缠在臀间,打了个结。

    鲛绾只在她腰臀间绕了两道,不但够用,省出一大截来。乐明珠这次很听话,乖乖翘着屁股,让他用鲛绡在自己臀後打了个漂亮的花结。

    打完结,再把腰间两道横系的鲛绡拉开,包住圆翘的雪臀,这件简单的衣物就完成了。鲛绡差不多有三十公分的宽度,拉下来就像一条漂亮的短裙,看起来与办公室女郎的套裙有几分相似。虽然还很短,但重要的地方都掩住了。

    乐明珠喜滋滋地左看右看,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那只鲜红的绾结在她小屁股上一摆一摆,看起来就像一个丰翘臀的礼口叩娃娃,娇俏而又可爱。

    程宗扬举起火把给她照亮,被她纯粹的喜悦感染,唇角露出笑意。

    忽然,乐明珠抬起头,几乎同时,程宗扬也听远处的响动。

    「糟了!」

    乐明珠小声道:「有个家伙醒过来了!」

    「谁?」

    「嘘!」

    乐明珠竖起手指,然後朝程宗扬摆了摆手,一溜烟躲到石柱後面。

    第九章 遗珠

    程宗扬旋身挡在乐明珠身前,拔出卷刀的钢刀。

    「我把你当成朋友,你却像头卑鄙的狐狸一样欺骗了我!」

    阁罗脑後鬼角耸起,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也许换个时候,我们真的会成为好朋友。」

    程宗扬挺起钢刀,「但现在,我们只能成为对手。」

    乐明珠从他身後露出面孔,「大坏蛋!你们干了那麽多坏事,我们要替南荒入主持正义,除掉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

    阁罗像受到污辱一样愤怒起来,「不守信义的商人,你也这样想吗?」

    程宗扬沉默了一会儿,「不。我是一个异乡来的商人,看不懂你们南荒的是非,也不想评价什麽。」

    小丫头在後面奇怪地说:「你怎麽连是非都不懂呢?」

    程宗扬老实说道:「因为不好懂。」

    「笨死你了。他们是坏人,苏荔姐姐是好人!」

    「我是个商人,还是说利益比较好懂一点。」

    看着小丫头不满的表情,程宗扬连忙道:「你放心,我的利益和你一样。」

    「卑劣的商人!」

    阁罗怒吼声中,几名鬼武士从黑暗中跳出,朝他们扑来。

    「快走!」

    程宗扬往後面一推。

    乐明珠讶道:「为什麽要逃跑?他们很呆的。」

    那些鬼武士实力都不弱,纵然赶不上易彪和吴战威,也相差不多。被四、五名鬼武士缠住,自己可没有信心能顺利脱身。

    可乐明珠却从後掠出,抬肘击向一名鬼武士口。

    自己绝对没有看错,这丫头的确比戴着朱狐冠的时候速度更快,力量更强,明显高出一个等级,比起凝羽也不逊色。

    但那丫头赤手空拳,又对着一群鬼武士,就这麽冲过去,也太托大了点。眼看两名鬼武士从两翼逼来,把乐明珠围在中间,程宗扬抢过去护住乐明珠背後。

    程宗扬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留意阁罗,等他黑色的长鞭挥出,立刻扑上去,双刀劈在鞭上,将长鞭弹了回去。

    程宗扬信心高涨,终於相信自己无论面对鬼巫王,还是其他南荒的强手,都有了一拚之力。

    阁罗愤怒地瞪大眼睛,发蓝的面孔透出紫黑的颜色,挥鞭再次袭来。长鞭卷到程宗扬脚下时,鞭梢突然昂起,直刺小腹,角度刁钻之极。

    程宗扬闪身避过,双刀如风,将阁罗潮水般的攻势硬生生挡住。

    这边乐明珠神采飞扬,她出招极快,虽然拳脚力道不大,但七八拳打在别人脸上,就是鬼武士也被她打晕。

    「累死我了!」

    接连打倒几名对手,乐明珠靠在程宗扬背上,甩着手腕道:「我从来都没打这麽痛快过。」

    「拿着。」

    程宗扬百忙中把珊瑚铁匕首塞给她。

    没想到小丫头却不领情,「这麽短,我才不用呢。又没有地方带,还是给你好了。」

    说着又塞到他背包里。

    阁罗长鞭画着圈子攻来,程宗扬凝神应对。忽然一个黑影钻出来,扑到程宗扬背上,张开白森森牙齿朝他颈中咬来。

    弥骨额头肿起一个血块,他张大嘴,脖颈的脓汁滴在程宗扬肩上,衣服嗤的冒出一股白烟。

    乐明珠「砰」的一拳砸在弥骨身上,打得他一声怪叫。

    程宗扬顾不上回头,双眼紧盯着对面的阁罗,只见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浑身的皮肤突然乾瘪下去,血脉鼓起,仿佛裸露的树虯伏在肢体表面。

    阁罗长鞭彷佛突然活过来,翻滚着卷住钢刀。程宗扬刀锋已经卷,只能力贯双臂,让双刀不至於脱手,身体却一点一点被阁罗扯过去。

    乐明珠把弥骨揪下来,然後扬起拳头,忽然背後「哎呀」一声,小丫头立刻扔下弥骨,「小紫!」

    小紫坐在一石柱旁,似乎扭伤了脚,旁边一名鬼武士正举起长刀。

    程宗扬大叫道:「别去!」

    乐明珠已经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一拳击出。鬼武士右手持刀,左手张开,一把抓住她的拳头。乐明珠抬起粉腿,踢向鬼武士的小腹,一边道:「小紫,你没事吧?哎呀!」

    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乐明珠和那名鬼武士同时罩在一起。鬼武士庞大的身体将乐明珠紧紧压住,使她几乎透下过气。

    小紫露出冷笑的目光,脸上却带着天真的表情,用稚嫩的声音道:「小紫没事啊,乐姐姐,你怎麽了?」

    大网中,乐明珠白嫩的身体仿佛被鬼武士一点点吞没,她圆硕的双被压得扁扁的,眉头难过地拧在一起。

    大纲越收越紧,被鬼武士压住的乐明珠已经无法挣扎。小紫笑意越来越浓,程宗扬几次冲击,都被阁罗的长鞭挡住。

    忽然,冥冥中传来一声了亮的凤鸣,接着一道眩目的红光亮起,坚固的网绳刹那间化为无数碎片,四散飞开。那名鬼武士岩石般撞在石笋上,将腰身的石笋一撞两段,前的犀甲仿佛被高温烧炙过,变得焦黑。

    耀目的红光中,乐明珠玲珑的玉体浮悬在半空,仿佛一头骄傲的凤凰。她长发飘起,柔美的手臂和双腿舒展着,束在玉体上的鲛绘彷佛浸满光芒,散发出夺目的光学。

    一只骨节暴露的大手伸来,抓起倒地的同伴。那名鬼武士皮肤黝黑如铁,上面刺满诡异的符文。他扳起同伴的下颔,一口咬断同伴的脖颈,大口大口吸食着同伴的鲜血。

    乐明珠小脸扭曲起来,这血腥的一幕令她既恶心又难受。

    鬼武士张开血淋淋的大口,露出残缺的舌,无声地咆哮着,接着大斧狂挥过来。

    乐明珠举起小小的拳头,雪藕般的手臂红光大盛,一拳打在斧面上。青铜制成的斧轮发出一声闷响,被她拳头击中的部位微微一红,凹陷下去。鬼武士侧过身体,用岩石般的肩膀朝她撞来。乐明珠束在鲛绘下的雪白胴体红光流淌,她娇叱一声,身体横飞,屈膝击在鬼武士肩上。鬼武士坚如铁石的身躯微微一震,露出狰狞的表情,接着俯下身体,额头尖利的鬼角标枪般剌向乐明珠股间。

    乐明珠弓身两手抓住鬼角,使出吃的力气一扳,比钢铁还结实的鬼角齐折断。那名鬼武士鬼角被折,身体山一样倒伏下来,不再动作。

    「死坏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乐明珠得意地扔下鬼角,像一个保护神一样说:「小紫别怕!躲到我後面来!」

    「好呀。」

    小紫走到乐明珠身後,致的面孔浸浴在红光中,洋溢着天真的笑容,「姐姐好厉害啊,这是什麽功夫?」

    乐明珠意气风发,叉着腰道:「这就是我们光明观堂的镇堂之宝,天下第一厉害的无敌神功,凤凰宝典啦!」

    程宗扬奋力挣开阁罗的长鞭,悬起的心刚放下又立刻吊了起来,「小香瓜!小心!」

    可他晚了一步,小紫微笑着依过来,从紫色的水晶戒指中抽出一细针,亲热地刺进乐明珠颈後。

    乐明珠身体晃了一下,喃喃说了句,「有蚊子……」

    然後身体软垂下来,像睡着一样倒在小紫臂间。

    程宗扬露出吃人一样的目光,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劈手掷出钢刀,斩向小紫的脖颈。

    小紫抱起乐明珠,轻轻一跃,避开投来的钢刀,侧过脸贴在乐明珠甜美的面颊上,甜甜笑着说:「真的好厉害呢。可是姐姐是花苗的新娘,还要给龙神作伴呢。」

    程宗扬拔腿去追,阁罗的长鞭又如影随形地挥来。他狂奔几步,然後抬腿踏在石柱上一撑,身体猛地翻过来,从背包中夺出珊瑚匕首,沿着鞭身一路挑刺。

    阁罗还没看清,自己的长鞭就像草绳一样被切成七八截,接着喉头二泺,锋利的匕尖抵在自己喉头。锋锐无匹的刀锋散发着逼人的寒气,使他脖颈泛起一层粟米状的粒。

    如果刚开始就以匕首对敌,阁罗小心防备,程宗扬也占不到多少便宜。此时珊瑚匕首一出,立收奇效。

    阁罗发蓝的丑脸程宗扬已经看得很熟悉了,他吸了口气,「也许你的那位鬼巫王大人理想真的很崇高,但你们的秩序真的很可怕。」

    阁罗恶狠狠盯着他,狞声道:「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程宗扬提起卷刀的钢刀,「希望以後还有机会和你争论吧。」

    说着用刀柄重重击在阁罗额上。

    洞窟渐渐变得狭窄,两侧的石壁也越来越潮湿。小紫早已踪影全无,只能勉强看到她留下的足迹。程宗扬举着已经快烧完的松枝火把,一路追去,心头的怒火越来越旺。

    程宗扬从来没有这样愤恨过一个人。他可以放过阁罗,但绝下会放过小紫。

    想到那只鹦鹉在小紫手中挣扎啼血的惨状,程宗扬愤怒中不禁生出一丝寒意。

    绕过一个弯,一股怪风突然从黑暗中涌出,所余无几的火把被风吹灭,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既然有风,出口肯定就在前面。程宗扬竭力瞪大眼睛,依靠身体的触觉,向前索。

    洞窟一路向下,能感觉到石壁上生满肥厚的青苔。想到鬼王峒人就是吃这些维生,程宗扬不由一阵恶心。

    又是一阵怪风吹过,风里夹杂着怪异的气息。

    程宗扬目不见物,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穿过山洞,来到另一个巨大的空间。

    背包中带着引火工具,但程宗扬犹豫着要不要点燃。

    潜意识中,他对小紫的忌惮更甚於鬼巫王。鬼巫王可能是个疯子,而小紫肯定是忽然,黑暗中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程宗扬汗毛耸起,接着吼道:「小紫!你给我滚出来!」

    小紫娇嫩的笑声在前方响起,「小紫在这里,你来呀。嘻嘻,乐姐姐的身子好滑哦。」

    程宗扬屏住呼吸,冲着声音传来的方位猛扑过去。

    忽然脚下一绊,程宗扬大叫不妙,身体已经失去平衡,一头栽倒。

    身体并没有撞上坚硬的地面,而是落入一片空虚,程宗扬骇然发现,自己正朝一个无底深渊飞速跌去,身边空荡荡,只有潮湿的气流呼啸而过。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来得好快呢。」

    程宗扬心头狂跳,他从背包中抓出火褶,刚一摇亮,火光就被气流吹灭,但就在这刹那间,他看到一个细小的凸起,立刻伸手攀住。

    肩膀传来脱臼般的剧痛,程宗扬死死扣住手指,急坠的冲击力几乎将他手臂拉断,浑身的血似乎都涌到脚底。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冰凉的体顺着背脊流进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痛意,程宗扬才发坝自己浑身都是冶汗。

    「嘻嘻……」

    小紫清脆的笑声划破寂静,接着一点光芒亮起,映出她兰花般洁白而又致的面孔。她扬起脸,手里拿着一细细的红色蜡烛,用稚嫩的声音说:「程头儿……你好着急哦,连路都不看就跳下来呢。」

    程宗扬惊魂未定,厉声道:「她呢!」

    「哪个她呀?」

    小紫眨了眨眼睛,「这个吗?」

    「唔……」

    小紫身下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

    心里像猛然多了一块千斤巨石,压得程宗扬喘不过气来,他充满恐惧地瞪大眼睛,盯着小紫身下一团白色的光。

    微弱的烛光下,映出一张雪滑白嫩的美臀。那张屁股像交合一样,光溜溜翘在小紫身前,白腻的臀朝两边分开,敞露的器湿淋散发着柔艳的光,中间着一又又黑的物体。

    小紫穿着她的锦鲤紫衫,洁白如玉的右臂裸露出来,拿着一红色的蜡烛,笑吟吟看着程宗扬。她腰间多了一条宽边皮带,黑色的皮革与黑物体的底部连为一体,前端没入那张白臀内。

    小紫手一倾,红色的烛油滴落下来。浑圆的雪臀烫得一颤,被状物塞满的蜜抽动着挤出一股。

    程宗扬暗暗松了口气,这具体比小香瓜更丰满,看起来还有些眼热。但至少她不是乐明珠。

    小紫眉花眼笑,腰肢後退,拖出一截黝黑的物体,然後挺腰,重重送进女子的蜜。

    小紫伸过红烛,光芒从她身边一点一点亮起,照亮了她身前的胴体,也照亮了那张美丽的面孔。

    「程头儿好坏呢,把人家光着身子扔在外面。」

    程宗扬重重吐了口气。是丹宸。自己把她留在洞窟里,不知怎麽被小紫带到这里来。此时她双手被绑在膝弯,像交媾一样趴在小紫面前,肥白的臀间被干得泉涌。

    小紫周围放着一圈齐膝高的蜡烛,白色的烛体有手臂细,光焰极亮。程宗扬这才发现自己置身於一个巨大的圆井中。这口井不是一般的大,规模足以与最大号的飞弹发井相提并论,抬头望去,勉强能看到头顶圆形的井口。自己攀住的是一个类似灯架的物体,身体贴着井壁,就像一只困在玻璃缸中的小蚂蚁。

    在他下方,光滑的井壁上伸出一个舌状的平台。小紫纤细的身影就站在平台尽头,三面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乐明珠呢!」

    「在里面啊。」

    小紫身後有一个拱形的洞口,黑沉沉听不到任何声息。

    程宗扬恨声道:「死丫头!这是你算计好的?」

    「才不是呢。」

    小紫嘟起小嘴,「小紫本来想让你跌下来,正好掉到平台上面,摔断两条腿。谁知道你那麽笨,连摔的位置都不对。」

    程宗扬气极反笑,「你乾脆摔死我得了。」

    小紫仰起脸,认真说:「那就不好玩了。」

    说着她朝身下拍了拍,细声细气地问道:「你说是不是啊?」

    丹宸侧着脸,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

    程宗扬紧张地看着周围,自己离小紫有五六米高,距离七八米远,除非自己有武二的身手,才有一半把握能跃过去,顺利落在平台上。

    一股气流猛然从脚底升起,把他吹得摇晃起来。程宗扬紧紧贴在井壁上,朝下看去。只见井底深处有一片糙的岩石,正疑惑间,那片岩石突然张开,露出一只巨大的眼珠。眼中黄褐色的瞳孔缩成一线,用一种无动於衷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然後重新合上。那股怪风随即消失。

    小紫若无其事地点燃最後一蜡烛,一边道:二坦些蜡烛都是牛油和羊油做的,很好吃呢。」

    程宗扬一动也不敢动,浑身的毛孔都在冒着寒气。

    天知道那是什麽怪物,自己看到的仅仅是牠一只眼睛。他无法想像那头怪物体形有多麽巨大,这完全超过了自己的想像力。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麽。

    小紫放下红烛,语带遗憾地说道:「你要摔断腿就好了。躺在那里哎呀哎呀的叫……小紫最爱听了。」

    程宗扬怒气勃发,「听你娘叫去!」

    小紫说得高兴起来,「你在那边哭,然後我就在你旁边搞你的小香瓜。你的小香瓜还是处女呢,小紫会用大子先搞她的小洞,破了她的处女,再搞她的小屁眼儿,让她趴在你耳朵边哎呀哎呀地叫痛,求我不要搞她……」

    程宗扬吼道:「死丫头!你变态啊!」

    小紫扒开丹宸的屁股,从她湿透的蜜中拔出一黝黑的物体,放在丹宸臀上,笑靥如花地说道:「程头儿你瞧,是不是比你的还要大?」

    程宗扬喉头动了一下,小紫腰间束的那物体确实很大,差不多有她手腕细,衬着她小巧稚嫩的身体,更显得长骇人。这丫头,绝对是个变态!

    程宗扬稳住心神,冷笑道:「鬼巫王的家伙跟它差不多,死丫头,等他干你的时候,你就知道爽了。」

    小紫笑咪咪把假阳具送入丹宸体内,干得她雪臀乱扭,口鼻「唔唔」哼个不停。

    小紫偏着头看着她,「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丹宸吃痛的样子,程宗扬忍不住道:「她是你们鬼王峒的女奴,你就是干死她有什麽关系。」

    「是哦,小紫怎麽没想到呢。」

    她扬起脸,天真地说:「那这个呢?」

    小紫亮出手里的紫鳞鞭,细长的鞭身拉得紧紧的,笔直伸人身後的山洞。她娇美的唇角弯弯翘起,抬手一扯,从洞内扯出一个女子。

    第十章 屈服

    那女子踉舱着站稳身体,她双手被绑在身後,紫鳞鞭像毒蛇一样缠在她光洁的玉颈上,在她颈中勒出一道血痕。几缕发丝从她乌亮的发髻垂下,贴在憔悴的面容上。

    她身材高挑,丰挺的双高高耸起,身体每一道曲线都充满野的力量和美感。

    唇角淌出一丝鲜红的血迹,身上差丽的花苗衣裙破碎不堪,同样沾满鲜血,腰背却挺得笔直,显露出矫健而英武的身姿。

    苏荔冷冰冰盯着小紫,「卑鄙!」

    小紫天真地说道:「再说一遍好吗?小紫好喜欢听呢。」

    苏荔扭过脸,身体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惊惧,在微微颤抖。

    「苏荔姐姐,你身材好美哦。」

    小紫扬手一扯,苏荔踉舱着跌在她脚边,依然矫健的身体仿佛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对自己的朋友也很好哦,一看到她就冲过来,好多人都挡不住你,好厉害呢,要不是这样,擒你还真是不容易。」

    小紫扯起紫鳞鞭,迫使苏荔抬头伸长脖颈。

    在苏荔冰冶的目光下,她嘻嘻一笑,解开苏荔手腕的绳子,「你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小孩子都能把你推倒。」

    小紫对苏荔的目光毫不理睬,摊开手掌,天真地抚着她美艳的面孔,忽然惊讶地赞叹道:「苏荔姐姐,你好漂亮啊。」

    苏荔愤怒地扬起手,一个耳光抽来。小紫轻易避开她的掌掴,却没有回击,而是从她颈中抽出鞭子,朝丹宸臀上重重打了一记。

    丹宸发出一声闷叫,那张光溜溜的美臀猛得向上跳起,白滑的臀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苏荔手掌僵住,部下停起伏。

    小紫目光流转,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说:「你的朋友真好玩,苏荔姐姐,小紫好想你的身体呢。」

    苏荔厉声道:「你杀了我吧!」

    小紫弹出鞭柄中的尖剌,顶在丹宸白嫩的屁股上,慢慢用力。锋利的尖刺穿透皮肤,剌下渗出一滴鲜红,接着一缕鲜血从雪白的肌肤上淌出。

    苏荔眼神从来没有这样彷徨过。丹宸被堵住的嘴巴发出痛楚的闷叫,赤裸的屁股颤抖着,鲜血直流。忽然小紫拔出尖刺,接着重新剌入。丹宸的痛叫更加凄厉。

    苏荔唇角抽动几下,突然挺身朝小紫扑来。

    平台三面悬空,宽度只够一个人横卧。苏荔这一下拚尽全力,就是死,也要与小紫同归於尽。

    小紫笑盈盈看着苏荔,等她到了面前,才扬起鞭子。紫鳞鞭毒蛇般缠住苏荔双腕,然後往侧方一荡,把她身体扯得横飞。

    苏荔身材高挑而健美,比小紫高了许多,然而失去力量的她,在小紫的紫鳞鞭下就像一个无力的婴儿,重重摔在台上。那条染血的红裙翻开,一条修长的美腿从裙缝间滑出,雪白而丰满的大腿部黑色的刺青清晰可见,流露出成熟艳丽的风情。

    苏荔手腕被鞭子缠住,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小紫露出猫戏老鼠一样残忍而又开心的笑容,抬脚踩住苏荔膝弯,然後俯下身,白嫩的小手贴在苏荔大腿部,灵巧地滑入她裙间。

    苏荔双腿合拢,挣扎越来越剧烈,接着「嗤」的一声,小紫从她裙间撕下一片内衣,娇笑着扔在苏荔脸上。

    苏荔露出一丝屈辱,没等她起身,小紫的手掌再次伸来,滑入她臀缝中。

    苏荔浑身一震,脸上一瞬间失去血色,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惊恐和耻辱。

    程宗扬再也看不下去,大声道:「死丫头!还不停手!」

    小紫歪着头,小手在苏荔裙间一动一动地弄,笑吟吟道:「苏荔姐姐,你毛毛好多呢。」

    程宗扬叫道:「死丫头!你自己就没有吗?」

    「没有啊。」

    小紫扬起脸,像玩具娃娃一样浓密而弯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一派天真地说:「小紫一毛毛都没有啊。」

    程宗扬骂道:「死丫头!白虎!克夫相!」

    小紫开心地说:「程头儿,你要娶小紫吗?」

    「我要娶了你这死丫头,一天干你一百遍!」

    二百遍好多呢二小紫笑嘻嘻道:「程头儿,小紫先干苏荔姐姐给你看,好不好?」

    「干你娘最好!」

    苏荔变了脸色。小紫没有理会她,自言自语道:「热热的才好玩。」

    小紫挺起腹下乌黑的状物,一手托着,放在烛火上。烧炙片刻後,分开丹宸的屁股,对着那张湿腻的蜜用力干了进去。

    丹宸水汪汪的蜜猛地收紧,她腰背弓起,闷叫着昂起头,蜜夹住滚热的铁,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起来。

    旁边的苏荔感同身受,身体微微颤抖。

    程宗扬叫道:「死丫头,你是不有病啊?一帮女人玩什麽玩!」

    「傻瓜。」

    小紫不层地说道:「苏荔族长可比你聪明多了,你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好朋友吗?她其实是怕自己挨鞭子。她早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还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也就能骗骗你这种傻瓜!」

    小紫嘲讽地提起鞭子,把苏荔扯到平台边缘,「这里这麽高,掉下去就摔死了。你想跳就跳吧。」

    苏荔伏在平台边缘,头颈悬空,令人眩晕的高度下,那个不知名的生物在井底微微蠕动着,仿佛一片有生命的岩石。苏荔浑身血彷佛被猛然抽乾,脸上血色全无。

    小紫在苏荔臀间的手指猛然用力,厉声道:「把腿分开!」

    苏荔浑身剧颤,惨淡的玉容时而雪白,时而鲜红。

    那一刻,仿佛有一生那样漫长。最後苏荔紧并的双腿慢慢松开,带着无比的屈辱和羞耻,让那只手掌侵入自己体内。

    小紫脸上嘻笑的表情一扫而空,变得冶漠而傲慢。她一边用力玩弄着苏荔下体,一边冶冰冰道:「你已经成了我的俘虏,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凭什麽还装模作样?花苗的族长了不起吗?」

    小紫挺起身,「啵」的一声,从丹宸体内拔出大的状物,然後抓住苏荔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

    通体乌黑的身上,湿淋淋的一点一点滴落下来,溅在花苗族长美艳而苍白的面孔上。

    「跳下去,你还是花苗的族长。」

    小紫傲慢地说道:「如果不跳,你就是我的女奴隶。」

    苏荔咬着唇,任由那些荡的体滴在自己脸上,光洁的玉颊像透明一样冰凉。

    小紫唇角慢慢挑起,露出一个绝对不属於她天真外表的残忍笑容,然後挺起身,黑色的头顶住花苗族长饱满柔润的红唇,用力塞了进去。

    程宗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英姿飒爽的花苗族长张开嘴巴,给一个小女孩的具旦父。

    大的状物在苏荔美艳的唇间搅动,不时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小紫抓住她的发丝,用力将子顶进苏荔喉咙深处,然後「啵」的拔出。

    苏荔低咳着,口水混着从唇角淌出。

    程宗扬手臂酸痛,那种身体悬空的感觉,带来巨大的压力,使自己几乎无法支撑。

    他知道自己再强也不可能这麽一直悬下去。程宗扬一咬牙,冒险用力向上纵起,把那细小的支架撑在腋下,稳住身体。

    程宗扬紧张的思索着。苏荔既然在这里,武二他们肯定不远。很可能是被鬼王峒的武士缠住,无法赶来。援军指望不上,自己又陷在这麽一口井中,彻底是孤立无援。

    身体虽然还带着一把卷刀的钢刀,但井壁实在太光滑了,连一道缝隙都没有。

    除非用那把珊瑚铁制成的匕首……程宗扬上下左右全看一遍,自己就算有本领用一把匕首爬出去,也得半个时辰,况且这本领自己还真没有。如果有两把,倒可以尝试一下。程宗扬像只蚂蚁一样贴在井壁上,一筹莫展。

    小紫显然很享受这种局面,把当着敌人的面凌辱他们的朋友当成乐趣。在她的命令下,苏荔默默解开衣衫,除去红裙,将雪白的胴体一点点裸露出来,赤条条站在她面前。

    小紫仰起脸,「你好高哦,就像一个女武神呢。」

    苏荔身材硕长,比小紫足星局出两个头,肤白胜雪,艳光照人。她肩很宽,房又白又大,白腻的饱满耸翘,像盛满汁一样,沉甸甸耸在前。她腰身很长,小腹平烟一而结实,腹下被浓密而柔滑的毛发覆盖。臀部圆润而肥翘,臀又肥又白,白美得令人眩目。

    小紫对她的沉默很不满意,忽然扬起鞭子,一鞭抽在苏荔丰挺的球上。

    「啪」一声脆响,那团白滑的球受惊一般跳动起来,上多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小紫以相同的节奏,一鞭一鞭抽打着苏荔的身体。

    「你选择了当奴隶,就该知道奴隶是没有尊严的!」

    苏荔拳头紧握,眼里透出愤恨的光芒。

    小紫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眼神渐渐冶厉起来,忽然长鞭一收,接着从平台悬空的底部绕过,缠在苏荔颈中,用力一拉。

    苏荔本无力抗拒鞭上的力道,被紫鳞鞭扯得踉跄几步,身体失去平衡,跪倒在平台边缘。

    一股气流升起,将苏荔发丝吹拂起来。望着面前黑沉沉的深渊,苏荔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抓住平台边缘。

    缠在颈中的长鞭不住用力,将她朝深渊拖去。苏荔双手死命撑在平台边缘,脸上露出恐惧与痛苦混合的神情。

    忽然臀後二泛,小紫的脚掌踩在自己臀上,似乎要把自己从平台上踢下去。

    苏荔浑身绷紧,双手和双膝死死撑住身体。

    苏荔脖颈被拉得昂起,竭力抵抗着鞭子的力道,同时身体後顶,抗拒着臀後传来的压力。她赤裸的胴体因为用力而沁出汗滴,那张浑圆肥翘的雪臀被鞭子踩得变形,腻脂般白嫩的臀滑开,美艳的器暴露出来。臀沟上端,银亮而透明的蠍甲微微鼓起,在她蠍尾的部位,扎着一枚闪亮的银针,阻止了她的变身。

    一个冰凉的物体伸来,坚硬如铁的顶端戏弄地在臀间滑动,沿着臀沟滑到她柔软的下体,最後停在口。

    小紫扬起脸,甜甜笑道:「程头儿你看,她好荡呢。」

    看到苏荔险些跌下悬崖,程宗扬心也揪了起来。苏荔跪在平台边缘,脖颈被拽得朝前伸出,半具身体都悬在平台外面,随时都可能被扯落深渊。程宗扬真以为小紫是突然发疯,要把苏荔摔死。

    但小紫并没有十分用力,而是朝侧面使苏荔臀分开,器暴露出来。然後挺起那金属制成具,对准她蜜入口的位置。

    直到这时,程宗扬才明白她要做什麽:心里升起一丝寒意。

    苏荔双手攀住平台狭窄的边缘,身体的重心都放在下身,她这会儿身体一丝不挂,白生生的大圆屁股竭力向後翘起,肥滑的臀在小紫脚下被踩得绽裂开来。

    光润如脂的臀沟内,银亮的蠍甲、柔嫩的菊肛,娇美的器……全部暴露出来,被雪亮的烛光照得纤毫毕露,艳态横生。

    小紫踩在苏荔臀上的脚掌慢慢收回,那张雪滑的美臀强撑着一点一点向後移动。

    臀间娇艳的器顶住长的体,唇柔腻地张开,将黝黑的头一点一点吞没下去。

    苏荔知道小紫在做什麽,却没有任何选择。求生的慾望压倒了一切,使她不得下放弃尊严,像一个娼妓一样主动挺起屁股,让那具进入自己柔腻的蜜中。

    小紫眼睛闪闪发亮,看着这个英武的花苗族长翘着屁股,迎向那乌黑的具。

    忽然,她脚掌猛地一松,那张雪白的大屁股向後重重一挫,柔艳的蜜猛然张开,将具尽数套人体内。

    小紫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程宗扬只觉得毛骨竦然。这丫头不但是个发了疯的变态,还是个变态的虐待天才……苏荔脖颈被紫鳞鞭勒住,一句话都说下出来,只痛楚地拧紧眉头。那具虽然沾满体,但长的体重重撞入乾涩的体内,仍给她带来充满屈辱的剧烈痛楚。

    苏荔紧紧咬住牙关,她用尽所有力气撑着身体,不敢有丝毫放松。紧绷的身体,使她下体也竭力收紧,蜜腔内温软而滑腻的嫩在冰冶的异物上不住夹紧。

    一滴滴冷汗出现在皮肤表面,在堪称完美的雪臀上汇集。苏荔臀部曲线极美,臀丰满而白腻,充满弹。这时沁满冷汗,像被水洗过一样,散发出艳丽的光泽。而那深深在臀内的黑色状物,更使这张香艳的美臀充满了秽的气息。

    小紫踩住身前的雪臀,让花苗女族长丰腻的屁股朝前栘去。那长的具从臀间的蜜中一点点脱出,只留最顶端的头部分还留在口,被体带出的蜜翻卷过来,从圆张的口溢出一圈红腻的嫩。

    「贱的女奴隶,你下边好紧呢。」

    小紫脚掌一松,雪臀弹丸般弹了回来,蜜撞在具底部的皮革上,再次被大的体塞满。

    雪亮的烛光下,小紫致的面孔如同宝石般光彩夺目,她带着恶魔一样开心的笑容,一下一下踩着苏荔的屁股。

    在她身前,花苗女族长颀长美艳的体如同一件玩偶,她带着屈辱的表情,被迫翘起白滑如脂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竭力套弄她腹下的具。

    小紫眼中光芒越来越亮,神情也越来越亢奋。她立在苏荔身後,紫鳞鞭从平台下绕过,缠住苏荔的脖颈,将她扯在平台边缘,身体摇摇欲坠,勉强维持平衡的位置。

    然後挺起小腹,长鞭一松一松,像一个狡猾的主人,让自己美貌的女奴主动举臀奉迎。

    强大的气流再次从洞底升起,程宗扬抱紧自己唯一的支撑,背後紧贴井壁,避免被气流吹走。

    洞底那个未知生物在程宗扬心底投下浓重的影,让他甚至不敢去思索。对於未知存在的恐惧,深深蛰伏在每一个人类的血脉里。程宗扬不敢想像,牠一旦冲破樊笼,将会带来怎样的震撼。

    苏荔快要窒息一样伸长脖颈,抓紧平台边缘的双手已经失去知觉。束在颈中的紫鳞鞭变得更紧,使她无法动作,只有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让小紫在她高翘的臀问恣意奸捅弄。

    苏荔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的时刻,面对死亡的恐惧和被凌辱的羞耻感交替袭来,几乎使她眩晕。

    鞭子猛然松开,失去束缚的苏荔向後一挣,颓然倒在地上。

    小紫收回紫鳞鞭,一手提起苏荔的小腿。苏荔没有反抗,她用痉挛的双手掩住双,被勒出血痕的脖颈扭到一边,任由小紫将自己双腿拉开,然後像个男人一样骄傲地挺起具,贯入自己体内。

    小紫干得很用力,笑得也很开心。苏荔张开双腿,柔嫩的蜜不断被大沉重的具撑满、拔出、再撑满、拔出……小紫沉浸在自己游戏的乐趣里,她对苏荔的征服使她充满了成就感。而在死亡边缘遭受强暴的苏荔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不出声地承受着这一切。

    小紫把堵着嘴巴的丹宸扯过来,把她嘴里的堵塞物掏出来,让两个成熟的美貌妇人并肩跪在一起,自己从後面轮流弄。丹宸反应极为强烈,她挺着屁股,被小紫干得水四溢,身体像触电一样扭动着,不时发出尖叫。

    「在南荒,被俘的女奴要在服侍主人的时候唱歌,你们也来唱吧。」

    小紫开心地命令道。

    丹宸低喘着妖地唱道:「妹是林间一朵花……敞开花心让……让哥……长藤塞进花心里……得嫩花水哗哗……啊……」

    小紫拽住苏荔的秀发,「该你了!」

    苏荔喉头动了一下,然後低声唱道:「月光下的金孔雀,追逐着妩媚的白孔雀……」

    忽然她咬住唇,眉头拧紧。

    小紫扒开她的屁股,观赏着她雪滑的臀,笑道:「你这里好多呢。上面是,下面是,左面是,右面也是。软绵绵白花花一团,里面个黑乎乎的大子,真好看。」

    说着她贴到苏荔耳边,柔声道:「你的後面还有个小洞洞没搞过,我来搞你屁眼儿好不好?」

    苏荔伏在地上,丰满的双微微起伏,无言地垂下头。

    小紫从她蜜中拔出具,顶住她的肛洞,慢慢用力。苏荔下体被具干得翻开,毛发茂密的股间,蜜充血般红艳欲滴。小紫抱住她白白的大屁股,沉重而坚硬的具顶在臀间,越进越深。

    「死丫头!给我住手!」

    程宗扬一声大吼。

    小紫扬起睑,「我都忘了你还在呢。程头儿,你看这张屁股好不好玩?」

    程宗扬在架上快悬了半个时辰,脸色发青,他钢刀只剩了一把,另一柄早已失落,这时拔出来,指向小紫,厉声道:「放手!」

    小紫不层地说道:「你能跳过来吗?嘻嘻,她屁股这麽大,後面还没有被人用过,好浪费哦。呃,她的屁眼儿看起来好小好嫩哦。用我的大子干进去二日定很好玩。」

    小紫一边说,一边示威般用具挤弄着苏荔的屁眼儿。

    程宗扬暴暍一声,双脚蹬住井壁,猛地一撑,箭矢般朝小紫扑来。

    小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程宗扬这一跃虽然威猛,但他本不可能跃过这将近三丈的距离,就算他从高处掠下,顶多再多跳几尺,构不到平台就会直接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傻瓜。」

    小紫冷笑一声,顶住苏荔的肛洞,「我要干进去了呢。高兴一点啊。」

    忽然一股气流涌起,程宗扬急坠的身体速度一缓,接着他在空中一个翻滚,正好掠过那多出来的一段距离,落在台上,接着一个虎跃,冲到小紫面前。

    小紫来不及抽鞭,身体一旋,鞭楷从腰间飞出。

    程宗扬一刀斩在鞭上,将紫色的长鞭荡开,不等小紫出手,就一把叉住她的喉咙,把她举了起来。

    「死丫头!」

    程宗扬刀尖挺起,顶在小紫颈下,「把戒指扔掉!」

    小紫一脸崇慕地望着他,用娇嫩的声音道:「程头儿,你好厉害哦。」

    「少废话!」

    程宗扬手指一紧,扼住小紫的喉咙,厉声道:「老实点!别跟我玩花样!」

    被他一吼,小紫乖乖把戒指摘下来,扔在地上。

    「鞭子!臂钏!」

    小紫很听话地都取下来,扔在程宗扬脚下。

    还有她的上衣,也不是什麽好东西。程宗扬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把她外衣剥掉,突然间脸色大变。

    小紫松开的衣襟问,掉出一角鲜艳的红巾,分明就是小香瓜用来遮掩身体的那条鲛绡。

    程宗扬慢慢抬起眼,恶狼一样盯着小紫。

    小紫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似乎什麽都不明白。

    「乐明珠在哪儿?」

    「在里面啊……」

    小紫怯生生说……

    「真的,小紫不骗你。」

    程宗扬眼角余光一闪,急忙叫道:「苏荔族长!」

    苏荔不知何时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深渊,然後慢慢张开手臂,似乎想就此踊身跃下。

    程宗扬心提到喉咙里,却不敢再喊。

    苏荔静静立着,时间仿佛在她背影上凝固。

    突然,一个猛虎般的吼声响起,接着传来一阵金铁交击的震响。

    程宗扬失声道:「武二!」

    那声音似乎从极远处传来,又似乎离得极近。但那种老子天下第一,永远最蛮横的气势,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程宗扬大叫道:「武二你这个傻鸟!还不快滚过来!」

    搏杀声并没有靠近,反而渐渐远去。

    平台边缘的苏荔突然打了个哆嗦,踉舱着退回来,跌坐在地,零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面孔。

    良久,苏荔扬起脸,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情平静地说道:「乐姑娘在里面。」

    请续看《六朝清羽记》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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