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高干)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完结(2/2)
只往后仰去的白晓晨,情兴大盛,发狠享用起她,又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她xiong前的美物,触手绵软滑腻,不由心旌摇荡,兴发不止,凑过去吮咂她口中丁香,xiong前玉兔,真个缠绵之至,数百下不止又觉不够尽兴,便柔声:“心——肝儿,换个姿势来。”

    白晓晨筋麻骨软,已是香汗淋漓魂荡神飞了,迷迷糊糊中听得他不怀好意的要求,便哼唧道:“那得去床上。”

    严尚真低笑一声,又去亲了亲她,却不应声,从她身体里退出,双手从她股下穿过,捏住粉嫩圆浑之处,轻轻一翻身,却成了个直对着梳妆镜的姿势。

    白晓晨羞窘万分,朦胧中只瞧见镜中二人放浪相接之状,低头闭目,央求道:“羞死人了,你,你怎么这么作弄人。”

    严尚真听她随着自己的动作咿咿呀呀地,如小儿梦啼一般,心都要化成一片,笑道:“夫妻情趣,怎么能放过?”

    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却逼着她往镜中一看,笑道:“你看我们,是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见白晓晨不答话,便狠劲一抽,逼得她低低呼了一声。

    白晓晨嘤咛一声,拗不过他,晃眼便瞧上了一眼,只看着镜中身后他英俊挺拔,玉树临风,耸耸动动,y亵难言。

    她迷蒙着杏眼,似醉非醉地,便娇娇切切地唤起严尚真的名字来。

    严尚真被她叫的火起,心肝儿宝贝儿的也乱喊一通,纠缠着去吮吸她的樱唇,耸动地愈发厉害。

    他自己也心中热烫,只看镜中二人纠缠地痴狂浪荡,白晓晨恰如一株春藤,缠缠绕绕攀附在他身上,全身雪白滑腻,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荡,更有ru波荡漾,直愣愣地泼到他的眼里,白花花软嫩嫩的一大片。

    那两团玲珑剔透的雪峰上水渍熠熠,多半是他刚刚留下的涎液。

    那酥xiong上又嵌着红宝石,鲜嫩柔滑,似乎只要那么轻轻掐上一下,便能迸出蜜汁一般。明扬天下

    严尚真着魔一般,狂浪更多,一手不住揉搓她的酥xiong,白晓晨本来就在哺ru期,xiong前被他这么一挤,滴滴答答地那水便泄了出来,又滑又黏,沾了严尚真满手。

    她羞窘地厉害,软语央求严尚真半天,仍不得怜惜,只好咬着唇兀自挨着他的冲撞。

    严尚真手扶着她的腰,紧贴着她羊脂玉般的娇美身段,从后面狂捣猛入,只把她弄得好一阵求饶。

    白晓晨魂飞魄散,那莲瓣之间花蜜如泉,不一会儿就流淌了严尚真满腿,他捏着她的臀瓣,眯着眼戏道:“心——肝儿,你老公弄得你舒不舒服?”

    白晓晨听他满口胡话,身后的酸软无力又加重数分,再忍不住哭腔,只百般求着他:“要坏了,你停一停,停一停。”

    严尚真轻笑一声,闭目吸气,显然是销魂至极的享受模样,若在平日里被她这么软语一求,他是定然要软了心肠,怎么也舍不得逆了白晓晨的心愿。唯独在这床笫之私上,他十足的强硬。

    别人都说他疼老婆,万事全听白晓晨的,可外人又怎么知道,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娇吟,而他是如何享用这个女人的呢?

    ——她当是他的,合该为他所浇灌,为他所盛开。

    白晓晨被顶得火辣辣地,知他无半点哀怜之意,只能自寻它法,偏偏脑子里晕乎地如塞满了浆糊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严尚真越发动情狂放的时候,她咿呀着声,强忍着蚂蚁啃噬般的痒意,哼唧道:“你过去,我给你,啊……我给你口一次,还不行吗?”

    严尚真正在畅美之时,陡然听到她软着声羞红着脸提出来的优厚条件,整个人精神起来,轻笑着揉了揉她浑圆雪白的臀瓣,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白晓晨扭过头,眼含春水,斜睨了严尚真一眼,正是娇娇娆娆的小模样。

    房间里狼藉一片,严尚真掐着她纤细柳腰,半抱着她便大步踏向床,没等白晓晨缓上一口气,就被他粗鲁又不失温柔地扔到床上正面朝着自己,然后就要覆压上去。

    白晓晨被他刚刚的折磨还记恨着,眼疾手快地扯过丝被盖在身上,左扭右歪,咯咯笑着,媚眼如丝地瞅着他的不好之处,拧巴着就不肯让他入港,只把严尚真熬红了眼,喘着粗气:“你又不听话了,要把我憋死不是?”

    白晓晨存心找他麻烦,就道:“就是憋死你才好呢!”

    她调笑着,没料到严尚真眼光一闪,一个饿狼扑羊的姿势,趴到她身上,撕开被子,掰开她的腿,在她猝不及防之下猛地一入:“看不让你讨饶!”大唐第一庄

    白晓晨忍不住蜷缩起身子,xiong前酥ru也荡漾起来,上头红樱颤巍巍地绽放在严尚真眼前,就是娇花一般,美不可言。

    严尚真强伏在她身上,一耸一动,那物事便在里头横冲直撞,把她的小腹撑出那铁杵形状。

    白晓晨见他肆意驰骋在她身上,一脸销魂夺魄的痴迷状态,也忍不住心惊胆战。

    只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的,被这男人肆意玩弄,又觉得自己也放荡冶浪,恨不得晕死过去,眼不见心不烦也好。

    严尚真面红眼赤,发狂一般占有着她,又是捏着她的上面,又是入着她的下面,狠狠地,似打桩一般,只要把顶到她的最深处。

    “嗯,啊,尚真,你慢点儿!”白晓晨眼含着泪,被他折腾得又酸又疼,到底忍不住求饶了:“实在撑不住了。”

    严尚真不听则已,一听更是发了兴致,对准她的莲瓣,连连抵进,回回狠杀,实干实打,弄得床脚吱吱作响,架起她的腿放于肩上,手扶湿淋淋的物事对花房就刺,耸身大弄起来,力发如虎,尽根露首,不计其数。白晓晨与他身上肌肤相击,乒乒啪啪一阵就是乱响。

    严尚真又去看她,只见她桃腮愈红,星眸半开,红唇微张,咻咻而吸,眼含湿意,他也知道白晓晨身体弱,但长久未能和她亲近,此刻就是想要多多怜惜她也是不成了,只能顾着那物事极力深纵,几乎要捣碎她的娇处。

    不知几千下,又是一阵没头没脑乱入,白晓晨被他侵占得声难维系,几乎气断,嘤嘤咛咛地哭起来:“你放了我好不好,尚真,哎呀——”

    只觉得自己作茧自缚,到床上固然全了脸面,但却又给了严尚真开合的空间,才有现下暴风雨一般的难捱之处。

    严尚真全无顾恋,只是笑着吻掉了她眼边的泪痕,柔声劝慰,心肝儿宝贝儿地肉麻了一通,那物事的送抽却无半点停歇之意,又眯着眼去看两人相接之处,只见白晓晨莲瓣之间插着他黑壮长粗的物事,把她填的满满当当,撑得那块几乎要变了形,晶莹的蜜水便顺着那处羞羞答答地流下来,把身下床单染湿得不成样子。

    他看得心旷神怡,又在白晓晨唇边厮缠着,只笑着道:“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就放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新婚夜,本来想拉灯的,哎!

    专审大人让我过了吧,求你了求你了,实在修不了文了啊啊啊啊

    例行推一下,流氓变态高富帅和温柔冷静小助理的狗血文

    第82章 好时光

    白晓晨全身软绵绵的,四肢抬不上一点力气,听他肯饶过,便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真的,”

    严尚真粗喘着气,大力挺腰冲撞笑道,“我能舍得骗你,”

    白晓晨眨眨眼,有几分信了,还是羞怯的,脸粉艳艳的,轻启红唇道,“你可要说话算数。”严尚真挺胯一阵狂入,连声应道:“当然算数。”

    白晓晨搂住他的脖颈,犹疑了一会儿,才应声道:“……那……好吧……”

    严尚真精神振奋,立马把她的玉腿抬起,又把被子完全旋开,露出二人情接之状,咬着她的耳朵笑道:“你自己看看……美不美?”

    白晓晨羞红了脸,微微觑眼看了几秒,只见严尚真的那昂扬黑紫的物事直冒青筋,在自己白白嫩嫩的莲瓣处里进进出出,黑紫物事时不时带出晶莹之物,聚集了不少ru色白浆,当下心头乱颤,再不敢睁眼了。

    严尚真瞧见她面若桃花,便抽出手抓住她的柔荑,却往两人相接之处探去,浑话张口便来:“宝贝儿,你看它多硬,是不是把你弄得舒服了?”

    白晓晨被他说得心里怦怦直跳,本来要挣开手也鬼使神差地任由严尚真把持着,直到触到一个火热硬烫的物事,她才哎呀叫一声,满脸羞红。

    严尚真被挑逗地浑身j□j焚身,把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单手提住,自己用力一顶,那顶头在里头的花心处重重一研磨,把白晓晨弄得柳眉一蹙,又是嘤咛一声,娇俏地横了严尚真一眼。

    严尚真心神一荡,哪里还有平时的正经样子,握着她的细腰,又在那红樱上吸舔吮咂,用力耸动,只把那婴儿臂大的物事捅进抽出,胡言乱语道:”乖乖……心肝儿……祖宗……你咬得我好紧……我都动不了了……我是不是捅到你心窝子里了……“

    白晓晨被他弄得发软,又听他一阵胡话,慌忙去捂他的嘴嗔道:“又乱说什么呢……嗯啊……”只觉下齤身要被捣烂一般,哼哼几声。

    严尚真见她谴责地瞪着自己,嘴巴还被眼前玉人儿捂住,便伸出舌轻佻一舔,果然见这玉人儿像被蛇咬了一般,猛地缩回手,又气又怒地看着自己,他不恼反道:“怎么,我偏要说。我被你缠得快活死了,宝贝儿……你是不是也快活得很?”

    “你气,再怎么气?”严尚真附到她耳边,眯眼一笑:“还不是要被你老公骑。”

    他说完这话又是重重一顶,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晓晨。

    白晓晨只见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得意,按理说她该为严尚真这种话气得牙根痒才是,不知为何,心却跳得越发快速,嘤嘤咛咛的,杏眼流波,含情带怨地斜睨了严尚真一眼。

    严尚真见她虽羞恼,但到底没否认他说过的话,柔媚婉顺地望着自己,不由兴致大涨,没头没脑地j□j着,每必尽根,把那黑壮物事插尽她的嫩处,只捅得唧唧作响,水声四起。

    白晓晨心里虽爱他,但到底挨不过,就腻声腻气地撒娇道:“那我看了,也摸过了,你该……结束了吧。”

    严尚真笑道:“哪有这么容易?”说着抱紧她的身躯,下齤边儿的巨杵发劲狠顶,白晓晨立时闷哼几声,带着点哭腔:“你混蛋!”

    说着,就要拽着被单往旁边爬,严尚真可没闲着,见她动作,便笑道:“怎么,又想换个姿

    势?”

    说着,便一手把她翻个身,让她背朝自己,半跪在床上,自己却是一脚踩在地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见白晓晨扑腾着手要来掐他,纵然不疼,他此刻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哪里肯让白晓晨的不配合坏了好事,便反剪住白晓晨的手,一手抓住,挺着那物事,从后面一下下入着。

    他这个姿势让白晓晨使不上力,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软软地让他占有,这种姿势于男人最为享受,因为插得极深,又使得上力气。

    严尚真尽力捣弄,只看着她白嫩圆粉的翘臀,纤细柔软的腰肢,还有曲线优美的雪背。唯一不满的就是,看不到她的xiong前景致了,严尚真边撞击着便思索道:干脆再装上几面镜子。

    白晓晨不晓得他的想法,由于被入得太深太急,已然连话都说不出来。抖抖索索地承接着他凶猛地撞击,哭都哭不出来。

    严尚真瞧着她的莲瓣颤巍巍地咬着自己紫黑粗壮,青筋蜿蜒的物事,又听着她小猫似的轻啼,更心旷神怡,一下一下地狠入,全根没进,全根抽出,这样玩了百下有余,才柔声问道:“心肝儿,舒服吗?”

    白晓晨被弄得腿酸腰软,身体一下下抽搐着,挨不住他的用力,又听他拿话来作弄自己便咬牙哼一声,勉强说道:“难受死了!”

    严尚真眉一挑,一副浪荡样子:“哦,看来为夫还不够用力。”说着,一阵用力,把白晓晨往死里欺压着。

    白晓晨欲哭无泪,忽地娇娇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身子一颤,蜜齤液便汩汩而出,整个人立时哆哆嗦嗦起来。

    严尚真被顶头一浇,销魂难言,只见白晓晨全身浮出更粉更嫩的颜色,抽搐着,一下子哭出声。

    严尚真压在她的雪背上,去吻她的泪珠,下头却不停,又把她翻转过来,两条玉腿盘在自己腰间,面对面如痴如醉地看着怀中佳人,两人紧贴在一起,下面说不出的爽快,紧致温热,妥帖酥麻,还有那有规律的收缩吸吮,真是再说不出的销魂荡魄,严尚真便顾不得她刚刚泄身过,又是凶猛地狠抽紧送。

    白晓晨死死地勾住他的脖颈,不知如何是好连骂了他数声混蛋才算稍稍解气。

    严尚真听她这么娇嗔地骂着自己混蛋,哪里能恼,哄着她满口只是说道:“是是,我混蛋我混蛋……心肝儿……小祖宗……且再忍忍。”

    白晓晨听他做小伏低到这个地步,只能蹙眉,承接着他的狂风浪雨,耐着性子又让他厮磨一阵,然而数百下过去,见严尚真居然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嘴巴一瘪又要哭出声来:“快点儿好不好?”

    严尚真见她果然有些挨不住了,他逞性已久,不过固守着不肯释放,此时也难免疼惜她,便柔声一笑:“那你亲我一亲。”

    白晓晨本来要拒绝,但见他嬉皮笑脸的,知道避不过去,就勉强快速地往他唇上一碰,就算完了。

    严尚真手里抚摸着她的酥ru,见她如此敷衍,便自力更生,捏着她的下巴硬要与她唇舌交缠,上头卷起她的唇舌细细品尝,下面驰骋j□j,连挫最深娇处,比之前又凶狠许多,几番肆意下,那紧致温热的花房包裹得他欲齤先欲死,只觉得再压不住释放的欲望,闷哼一声,勉力再j□j了数次,j□j,立即狂泻如注,把白晓晨的小腹处染满了白灼黏腻。

    白晓晨抱紧了他,咿咿呀呀地吟哦了数声,说不出的娇甜软媚。

    严尚真与她脸部相贴,交颈缠绵,亲了又亲,柔情蜜意地说了好一会儿话。

    不多时,白晓晨神智清醒回来,见他搂着自己,两人躺在一起,懒洋洋地便要兴师问罪:“刚刚你好欺负人呢!”

    严尚真抓着她的手,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笑道:“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欺负你,又欺负谁去?”

    白晓晨哼了一声,不搭理他,把他的另一只手从自己的xiong前扯下来:“我都那样了,你还……你根本就不疼我。”

    严尚真看她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哼哼唧唧地捶了自己几下,也知道自己过了,但要是再来一回,他必定还是要那样做,谁让一碰了白晓晨的身体他就毫无理智可言,就笑道:“我还不疼你,我要是不疼你,你现在还得哭着求我慢点儿呢!”

    白晓晨没反应过来,直到腿间又挤进来那火热的硬物,才明了他的言下之意,咬唇:“你都……怎么还硬着呢!”

    严尚真笑道:“你自己数数日子,你怀孕以来,我旷了多久。平日里不让我亲近也罢,连用手给我泄泄火都推三阻四的,哪个妻子不给丈夫那样,偏你使性子,逼得我干渴这么久。要我说,你才不在乎我这个丈夫不是?”

    白晓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发虚,嗔了他一眼,嗫嚅道:“那我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嘛!”

    严尚真一笑,手又揉捏起她xiong前柔软,下边物事也慢悠悠地在她柔滑的腿侧磨蹭,见她星眼朦胧,腿间微有湿意,又怜又爱便含糊道:“要不要?”

    白晓晨心下畏惧,又顾念他忍耐已久,当下拿不定主意,也腻着声音道:“我怕——”

    严尚真怜爱地吻了吻她的脸,也没强逼,就磨蹭着解着火:“别怕,我不碰你。”

    白晓晨心下甜蜜,就试探着说道:“要不,你清理干净,我给你那个……口一口?”

    严尚真精神一擞,见她迷蒙着眼,又羞怯地别过脸不肯再看他,心中一动:“那这次你可得说话算数。”

    白晓晨微微一哼,戳了他肩膀几下,娇滴滴道:“啰嗦……你还要不要了?”

    “当然!”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一会儿,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嘟囔声,还有水渍声,交响成一片,直教人面红耳赤。

    满室春浓,正是大好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专审放过我吧,敏感词我都换了啊嗄

    第82章 回家

    阳光射进来,又有哗哗啦啦的水声,白晓晨迷迷瞪瞪揉着眼睛,全身都软绵绵的,坐不起来。

    严尚真从浴室出来,见她睁着眼睛,脸红扑扑的,迷迷糊糊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蹭过去,一把将她捞入怀中,温声问道,“起床吗,”

    白晓晨恩恩了两声,靠在他怀里不说话,偏在严尚真臂膀中,吭哧了半天,才撒娇道:“好累。”

    严尚真最爱她的娇娇模样,就细细亲了白晓晨数下,见她周身无力,一副雨打桃花的绰约媚致,心疼怜爱说:“那再眯一会儿。”

    白晓晨一听他这话,不知道哪儿来了脾气,蹙着眉不耐烦说:“可不都怪你!”

    要不她也不会这么难受。

    白晓晨平日就有起床气,又想到昨晚被他胡为了半宿,才有现在的酸软无力,无端就委屈了:“马上还要去见家长呢,你让我怎么睡?!”

    又横眉看着严尚真,扁着嘴说:“烦死人了。”

    她起床气厉害,心里也知道严尚真是被迁怒,但就想找严尚真的茬儿,白晓晨仰着脸看头顶上的严尚真,只见他苦笑数声,又怜又爱地看着她说道:“不用你见家长,中午去方家吃个午饭,拜拜外公就行。”

    “嗯?他们又管不着咱们。”白晓晨听他这么说,微微松了口气。

    白晓晨心里的无名火消了三分,又滑到被窝里嘟哝着:“那我再休息一会儿,你别闹出动静。”

    严尚真瞅见她眼下的淡淡青紫,也掀开被子,却又把她拖回自己怀中:“保证。”

    白晓晨挣扎了几下,见他不松手,沉沉睡意实在抵挡不住,就靠在他肩膀上又梦周公去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严尚真正给她穿着内衣。白晓晨被养的身娇体弱,严尚真手劲儿一个不对,就把她给弄醒了。

    白晓晨这次没什么起床气,就是比较懒洋洋地,任他给自己扣上文xiong的背扣,察觉到他手上的不规矩,哎呦一声恼了:“烦不烦呐你?”

    她本来是要训斥严尚真的,但奈何提不上力气,声音软软的,反倒像是撒娇,把严尚真挑弄的眸色一深,手上又抚摸了她一把,调笑道:“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娇?”

    白晓晨哼一声,推开他,自己坐起来,指挥他去隔壁衣柜拿几件衣服,自己慢慢穿上才说:“看不惯的话,你就别理我啊。”

    她气呼呼地穿着衣服,不准严尚真靠近,只把严尚真弄得无话可说。

    直等到白晓晨下床,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严尚真才温香软玉入怀在她耳边呢喃道:“还记着仇呢宝贝儿,我都说了,那是夫妻情趣……”

    白晓晨立马伸手去捂住他的嘴,跳脚:“逼着我咽那玩意儿也算情趣?在浴室里我都哭哑了你还……那也算情趣?”

    严尚真听她气恼地讲着,心荡神摇,就思及昨夜旖旎销魂之处,恨不能搂住白晓晨再欺压她几次,勉强压住翻腾的气息,好言好语哄她半天。

    白晓晨没搭理他,直到到了严尚真外公住处,才主动挽上严尚真的臂膀。

    由于唐家一片乱,严尚真的外公唐正端就住在二女儿家,方首长为人内敛稳重,对这个丈人多有尊重,唐正端就舒舒服服地在方家住下不走了。

    白晓晨和严尚真一进门,和七大姑八大姨寒暄后,就给长辈敬茶。

    白晓晨恭恭敬敬地端茶,依规矩下跪敬礼,严尚真外公欢欢喜喜地接过饮尽,笑道:“以后就是严家的人,可要和和睦睦地与尚真相处……”

    白晓晨极有耐心的跪着听他絮叨完,期间给严尚真使了好几回眼色,让他不要打断外公。

    严尚真又心疼她,也知道他外公这是对白晓晨的第一个考验,就按下焦急不动,等到白晓晨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在众人的诧异眼光中气定神闲地搬出严明端为借口,直说因为明端折腾的她整夜整夜睡不好,这段时间身体身体不大行。

    白晓晨看到众人都往她这里看,都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下恼怒:他倒会推卸责任,明明是这混蛋折腾的她睡不好……

    思及此处,她脸上一红。

    但这话她无论如何不可能说出口,就低下头一笑而过。

    外公注意到他们没带严明端过来,特地问询几句,严尚真当然不会说是为了和白晓晨的私人时间才把严明端送到严家,就敷衍过去只说是严父想念明端。

    外公抚掌大叹,要求他们常常把严明端送来,严尚真也笑着全应下。

    临走时候,方夫人扯着白晓晨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慢慢讲明本意:“小姨知道上次是冤枉了你,在这儿说个抱歉,可别记恨我……”

    白晓晨看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确有愧疚,心里更明白她对严尚真的真心疼爱,便微笑道:“我知道小姨是心疼尚真,一时情急。”

    “我很能理解的,说起来,结婚的事还要多谢小姨你费心cāo持,不然我们两个生手,都不值怎么办才好了……”

    方夫人听她提及此事,也分外得意,还顺口提了方独瑾也有望很快成婚一事。

    白晓晨更是心中一定:每个人都有应有的归宿,那很好。

    接下来就是白家,严家轮着去了一圈。

    白家的两位做事平日里都不大着调,白父可能是两次险些入狱,为人安分不少,程慧见着白晓晨,又尴尬又想亲近,最后临走时才对白晓晨说了句:“那天我是气糊涂了,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白晓晨拉着严尚真的手,立在门口对程慧笑道:“母女哪有隔夜仇?”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还是疼痛的,不过是因为做了母亲,对程慧更为理解,想着,虽然程慧几次把她推出去,但到底把没血缘的自己好好抚养长大了。

    至于去严家的时候,也比较尴尬。严志成一瞅见严尚真的车入库,就一溜烟跑了。

    严尚真沉着脸,看着严志成的背影哼了数声,对于严志成住在严家主宅一事大为不爽。

    严父和陈南嘉因此对着他们都讪讪的,严尚真也态度不冷不热,白晓晨倒还好,没有过分疏离。

    严明端被陈南嘉照顾得很好,估计到底有血缘关系在一起,明端这个小胖孩儿待在陈南嘉怀里就没哭过。

    陈南嘉恋恋不舍地把明端抱还给白晓晨:“这孩子太乖了,一点儿也不恼。”

    严父也赞同地点头,满脸喜气。

    “等你们度蜜月,不如把明端也交给我看着,保准把他养的白白胖胖。”陈南嘉见此,趁机提议。

    严尚真和白晓晨谢过她的好意,也答应下来。

    把礼物送到,礼节做到,白晓晨和严尚真便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兴致,抱着严明端就要回去。

    坐到车上,严尚真正逗弄着严明端时,白晓晨悄悄吩咐司机换了路线。

    严尚真对这个孩子疼到心坎儿里,跟他玩儿不亦乐乎,各种扮丑逗孩子发笑,连路线换了都没发现。

    窗外风景转瞬即逝。

    还是他怀中的严明端抱着奶瓶吸吮时,他才意犹未尽地对白晓晨提到:“这要是个闺女,不知又多贴心。”

    “哎?这是去哪儿?”

    严尚真皱眉一看。

    白晓晨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他,不语。

    严尚真往窗外一看,沉默一会儿,反握回去。

    尽在不言中。

    永安公墓。

    大大的铁门被打开,墓园里的静寂被打破。

    白晓晨被一手稳稳抱着明端的严尚真牵住,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着。

    秋意深沉。

    路不长,严尚真走得却很慢。

    白晓晨察觉到他情绪低落,心里跟着也抽疼数次,缓缓道:“我想,生了严明端应该带过来看看了,知道谁是他的奶奶。”

    严尚真微微一顿,没有抬眼:“别人都不会让明端这么小就来这种地方,就连我对外公随口一提,他也劝我打消念头……”

    “不是他们不在意妈妈,”白晓晨接话安抚说,“老年人多半迷信。”

    “但我不信,再者,即便真有什么说法,也只会是保佑咱们明端……”

    严尚真闻言,眉间的褶皱撑开,眼里的墨色淡化,痴痴地看了白晓晨一眼,方捏住她的手,很用力,很用力。但白晓晨没叫疼。

    石板路走到尽头,来到严尚真母亲的坟墓前,已经按她的要求摆好了水果鲜花,以及纸烛。

    严尚真回头,对白晓晨一笑。

    白晓晨接过他手里的严明端,鼓励地看着他。

    严尚真上前蹲下,点燃纸烛。

    对着墓碑,一家三口鞠了躬,没多说什么。

    白晓晨的眼光一直跟着严尚真,只见他对着墓碑说了句:“我成家了,孩子也有了。”

    墓碑上照片里的女子笑得温柔沉静。

    白晓晨看着他高大却莫名脆弱的背影,抱好严明端,上前一步,说道:“妈,这是您的孙子,严明端。”

    严明端不知道啥,呀呀地伸出手晃了晃,胖乎乎的脸蛋上满是笑容。

    白晓晨正看着墓碑,手里一轻,见严尚真接过严明端,单手抱住,牵上她的手,微笑道:“咱们回家。”

    他目光温暖,期待。

    白晓晨顿了一下,也微微一笑,点头道:“嗯。”

    “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了。

    陆续会写番外上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