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上,而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两个人间一张小小的方桌,房德满上两杯酒。却没有急着喝,而是缕着胡须笑道,“老伙计,你我跟着老爷也有四十多年了吧,这眨眼间都成老头,现在看着大公和二公如此出se,咱们也该安心了。”
“是啊。德哥,要说起来啊,咱们二公也真是了得,经过这次事情后,估计陛下也会下定决心把储君之位j给承乾太了。到那时,咱家二公就要平步青云了。恐怕这身上就不单单是一个左武卫少将军那么简单了!”
“是啊,这些可都是二公用命搏来的!”房德笑了笑,可脸se旋即一变,似有万千愤怒一般,他一拍桌。猛地喝道,“房净闲。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要背叛老爷,你做过什么事,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么?”
房净闲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他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德哥,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问一句为什么还有意思么?有道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总得为后人做考虑下才行。你走后,房青和房代自有二公照顾,可是房阐呢,这些年来,大公和二公又提携过房阐么?”
听着房净闲的话,房德摇头冷笑了起来,“果然是因为房阐,净闲,你也是我房府的二管家了,有些事情你该清楚地,房阐不成武不就,大公和二公就是想提携他也没可能,现在少夫人把他安排在造纸作坊当个管事,已经是看你的面了,你居然还不满足!”
s1(); 房阐不是别人,就是房净闲的儿,而房青和房代则是房德的侄。房德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的,可房净闲却没怎么听心里去,“你胡说,房全的本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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