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过,诸事均要正心,否则什么也做不好。”武承训思考了几息功夫,随即认真道。他以为阳筠在问他学问,抑或教他道理,心中并没疑虑,稚嫩的脸上也便没有一丝惶惑。
“是啊,正是这个道理。”阳筠叹气道,“可是道理人人都懂,真正做起来,却有许多限制,往往不能随心所欲,琰哥儿可懂么?”
武存琰认真琢磨了片刻,接着用力点了点头,道:
“儿臣懂得。比如儿臣季节,天气,想做的总不能做。”
阳筠轻轻一笑,也不去纠正他,顺着武存琰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琰哥儿说得对,即便是要吃、要玩,也要受着限制,若是要做大事,自然会有更多麻烦,对不对?”
武存琰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便郑重地点了点头。
被阳筠软软地抱在怀里,令他终于觉得心安,不再像上午那般害怕了。而阳筠方才的话姚良媛也曾说过,不过是大同小异罢了,道理都是一样的。
这般熟悉温暖的感觉,令武存琰放松了许多。
可阳筠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发懵。
“琰哥儿的娘亲是个极孝顺、极柔顺的女子,父亲也喜欢,母亲也爱和她说话。只是琰哥儿的外祖犯了错,要害父亲和琰哥儿。这样的坏心,自然是要连累娘亲的,娘亲想要替外祖赎罪,昨日夜里就自尽死了。”
武存琰呆呆地坐着半天,一声也不吭,要不是因为他眼中的灵气几乎不见,阳筠几个怕都要以为他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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