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抬头对姜华道,“都凉了,也不知道换,我是什么脾胃你还不清楚么!”
姜华笑着赔罪,让小内侍过来重新沏茶,自己送医官由崇文馆南边侧门出去,将医官交给秀橘带着,嘱咐医官稍后来回话,便回去侍候太子了。
一路上医官都在琢磨武承肃说“茶凉”究竟何意,甚至没去问卫良媛的病情,直到看见宜秋宫就在眼前了,才想起来问秀橘两句。
医官进去给卫良娣诊了脉,开了个安胎宁神的方子,便由小内侍引路又往崇文馆去了,自有内侍去抓药煎药。
武承肃只抬起眼皮看了医官一眼,又低头去看书,竟一句话也不问,弄得医官摸不着头脑,连到底要不要禀告都拿不准了。
“卫娘娘如何,你就照实说了吧!”姜华低声道,“有什么说什么。”
“回殿下,卫良娣身子无大碍,想是近来忧思烦闷,气血不畅,才会腹中微微胀痛。方才臣已开了对症的方子,吃上两剂药也就好了。”医官笑着回话。
“确定无碍么?”武承肃并不抬头,冷冷问了一句,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
“回殿下,无碍的。”虽然不解武承肃如此态度是为何,眼下也只能照实说。
“吃了药就能好么?”
太子忽然问了这么两句,让医官提心吊胆起来,不知是不是最近犯小人,怎么摊上这么两个差事。那医官脸上仍挂着笑,说话却小心翼翼起来:
“吃两剂药便能见好,照旧安养,过三五日就该好了。”
武承肃抬起头来盯着医官看,也不知想些什么,好半天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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