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横了心,只是这从痴心、伤心起,到后来的不甘,再到如今,究竟经历了多少。”
周绰犹豫了一下,终还是道:
“我瞧着,四弟并不觉苦。”
周绎一挑眉,片刻后转过脸问周绰道:
“他若不苦,苦得便是你我,怕连沈氏也要受牵连。”
“父亲会动沈氏不成?”周绰闻言心惊,急忙问道。
周绎虽在帐内,双目却往东望去,仿佛他那目光能穿透帘子一般,竟放得那样远。
“临水城里,有大族钱氏,有立功的卫氏。与那些大族相较,沈氏算不得什么,怕还不如四娘子的母家*氏。”
周绰咬了咬牙。
他虽是庶出,非沈夫人亲生,对沈夫人却十分敬佩爱戴。加上从小就跟在周绎身边,周绎的喜忧对周绰来说,竟比他自己的快乐与烦恼更加重要。
更何况这不单单是喜忧的问题,而事关沈夫人的生死。
“兄长若有差遣,绰儿当竭尽全力!”周绰正色道。
这话倒把周绎逗笑了。
“你竭尽全力做什么?又不用你去造反。”
周绰赧然,见周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问他是否已经有了计较。
“有是有的,但都是从父亲身上学来的,也不知这‘君子治人’的法子是否行得通——只盼着能奏效罢!若行得通,我便能保下所有我想保之人;若果真不行,连自己一并折了进去,至少试过这一遭,我也算是无憾了。”
周绎说完,如此这般地与周绰说了大概。
周绰抿着嘴,认真将兄长的话听完,对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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