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听了,有附和的,也有不言语的。
也不知怎么,这话就传到了武承肃的耳朵里。
他竟二话不说教人把珠儿绑了,趁夜里勒死,丢了出去。
阳筠听到这话时,立即晕了过去。
宫里的人见阳筠显然是倒了,也便开始不尊敬了,虽不敢明着与她作对,却不再如从前那般顺从,每日早晚也不来问安。段氏虽还常来,也只能安慰阳筠两句罢了,宫中人心她却也扭转不过来。
坠儿几个恨得不行,却又怕她们一时不注意,教人拿住了把柄,把她们一个个都被除去,从此无人照料阳筠,少不得强忍住一口气。
可那素日快嘴快舌的钏儿又哪里忍得住?
一日在膳房,有嫔妃宫里的婢女同钏儿了口角,那人越说越没遮拦,气得钏儿破口大骂,连武承肃一并带了进去。是日晚,嫔妃宫里的那个婢女就被打了一顿,丢出宫去。
而钏儿也因大不敬之罪,被活活打死。
坠儿几个不敢告诉阳筠,幸好阳筠也还病着,时常迷糊在床上,三两日没见钏儿倒也没问。
阳筱听说宫里如此这般,又是觉得心凉,又是有些无措。
她十分想望阳筠,却因无召不敢入内。若要给段氏传个消息,想进去原也不难,可她又怕阳筠见着她会想起阳曦、阳楌的事,一时不肯原谅她,于病中再受了气,则愈不好了。
况且马氏这边也不是很利索。
宁王现在是带兵出征,马氏又何尝不是强撑着一口气?
当初阳筱原想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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