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钏儿怎么会不来跟着张罗?
她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又是被武承肃发落了。
钏儿命苦,先前被印儿害了一场,这几年才刚好得差不多,忽然又被武承肃害了。
也不知道他这回用的是什么法子,是不是将钏儿也胡乱丢出去了事。
不知道钏儿与珠儿是否在一处。
阳筠想着,便觉得胸闷难耐。
坠儿却不在跟前,只留了秋云在里头侍奉。
见阳筠似乎有些气不顺,秋云忙将阳筠扶起,令其靠坐在床边,接着回身去端了茶水过来。
阳筠接了茶水,先问了句:“你坠儿姐姐呢?”
“回娘娘,坠儿姐姐带着人查夜,马上就回来。娘娘可是有事要找坠儿么?”秋云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狐疑。
“难为她,竟只剩了她一个了。她若在外头伤心,便让她独自呆会儿罢,我跟前有你就好。”
阳筠说着,喝了一口茶,将茶盅又递回去给秋云。
秋云默默接了。
自家娘娘是个极聪明之人,她早就知晓。现在看来,娘娘显然是猜出钏儿的事,只是不说破罢了。
“我倒想同你说会子话呢——难得只有你在跟前。”
阳筠忽然开口。
秋云不禁心惊。
可不过一转念,秋云便安稳下来。
她求着不肯走阳筠便将她留下,显然是早就猜到她的大致来历了。
果然,没等她接过话来,阳筠便又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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