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打发众人散了。
一众女眷均恭敬告退,只有段良媛深深望了阳筠一眼。
外头的情形她俩十分清楚,朝上吵得如何厉害,也都是段良媛打听了之后告诉阳筠的,若说旁人都还只是猜测,她俩的担忧却显得有凭有据,且十分合理了。
阳筠也往段良媛那里看了看,接着无奈一笑,扫了一眼正躬身退去的众人。
这一屋子环肥燕瘦,都是极娇贵的人儿,也不知他日兵临城下时会闹个什么模样,待东宫被攻破时要如何灰头土脸,他日又将何去何从。
许多时候,竟然只有危急在眼前时才看得出一个人的秉性。
待众女眷散了之后,阳筠独自坐在内室床边,静静地做起了针线来。
那是她给武承肃绣的一方帕子,前两年就在绣了,可总是绣不好,前后撕了三四块,总算留下了手中这一张来。虽然针脚还是歪歪扭扭,倒也算看得过眼了。
正埋头绣着花蕊,坠儿忽然进来报说姚良媛来了。
才刚散了不到一刻,怎么就折回来了?
阳筠不觉出神,竟不妨扎了手。鲜红的血滴在帕子上,将原本嫩红的花瓣染得变了色。
“娘娘小心!”珠儿眼尖,转身就要取药。
“不妨事,哪用这般麻烦。”阳筠说着,将被刺破的手指噙在口中,稍后用另一方帕子擦了干净,一边还不忘让人唤姚良媛进来。
也难怪她这般出神。姚良媛先时常常往八凤殿来,偏周纪死后不久她便极少了。之后魏国起兵,诸国追随,除了每日问安之时见得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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