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证明?打仗缺乏对敌人的全面了解,吃败仗也是必然的,但我无法容许他在这种时候再多犯一次错误。”
“可是,说不定现在陛下还在怨您。”
“他要怨就让他先怨去吧,即便如此,这个国家也只能往前,绝对不能倒退或者停下它发展的脚步。记得定天小时候,我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所谓的天下事,必须要像风一样随时吹动,也要像大海一样不停泛起浪花,国家才会马不停蹄地往前奔跑。而为人之心,最怕的就是相信那些虚无的命运之谈,因为认命导致心也跟着懈怠,所以为政者,其首要任务,即是让人们的心真正为他们的国家跳动起来。倘若人心不能如风如浪,这政治也就免谈。我想,定天那孩子应该并没有忘记我这番话,只是还在拼命理解罢了。”
“太后,您的话听起来真的好深奥……”蓝儿摸着额头,听得一头雾水。
“觉得深奥就不要去多想,只要定天明白就好了,你还是陪我出门吧。”
冷星桓正要让蓝儿随同她出去,却见门外进来一个侍卫,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呈上一封书信。
“启禀太后,这是太尉大人刚从蟾州送来的亲笔函,请您过目。”
“奉大哥这个月怎么这么快就送信来了?”
她接过信,遣退了侍卫,觉得甚是纳闷。而当她看完整封信的内容时,竟冷冷地折叠上信纸,将它装入信封,交到蓝儿手里。
“太后,您怎么了?太尉大人信上说了什么?是不是陛下他……”
“如果是定天的事倒还好办,上面写了什么,你自己看看。”冷星桓蹙起眉头,走到石桌旁边坐下。
蓝儿取出信一看,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莆尾国要我们大平国割让琰州半岛?这……这也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
冷星桓扬着嘴角,笑容却越发冰凉。
“严穆荣想拿定珠的性命来威胁定天,我看当年发生在辽渊的一幕又要重演了,只不过那老头子的动作比我想象中的快了不少,不愧是生意人出身的奸商严家。”
“那么……您是不是准备返回京城处理这件事?”
“不,我答应过定天,至少要到冬天才回返蟾州,至于莆尾方面的事,只要回信一封给太尉,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蓝儿,去给我取来文房四宝。”
“是,太后。”
很快的,蓝儿取来了笔墨。冷星桓提着沾上黑墨的狼毫笔,沉思了一阵,时而停顿着,在信纸上留下凝重的字迹。
(ps:为了防止盗贴,请读者亲亲们千万不要选择自动订阅,谢谢合作!)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