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奔回屋里。
“这丫头不肯说实话,还用簪子扎伤了福晋。”听见香菊推门进来的声音,跪着给阎微包扎伤口的香晴头也不抬地就说道。
阎微微不可查地蹙起了眉,虽然说两句话都没有什么问题,但语气里的挑衅却是一听就能听出来的,毕竟,扎伤也只是意外罢了。不过见香菊原本对着丢着香兰那个角落还露出同情的表情一瞬间换成了厌恶,阎微也了然了香晴的意思。
她没有拆穿,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这种时候,还是让丫鬟给她出头来得好。
“我把人关去柴房,看她招不招。刚才外面的丫鬟已经说了情况了,是不是等贝勒爷来了再处理?”香菊走到角落轻松地提起了瘫在地上的香兰,问道。
香晴道:“福晋受了伤,还是等八贝勒爷回府再说吧。”
“怎么回事?”香晴的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急迫地推了开了,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而来的,是八贝勒那始终温润如一却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
“回贝勒爷的话,福晋被簪子扎伤了,奴婢给福晋简单包扎了一下,已经去请了大夫了。”阎微在床上坐着,勉强朝八贝勒挤了个笑,这解释的事情,自然归了香晴。
“怎么这么不小心?”八贝勒拉住阎微的手,眼底闪着宠溺的光,转头问香晴的时候却冷硬的多了,“谁扎的?”
“是香兰。爷,香兰端了一盅下了毒的燕窝给福晋,还请贝勒爷细查。”香晴不卑不吭地回答道。
“岂有此理。”一向温文如玉的八贝勒也火了起来,“来人!”
八贝勒的贴身小厮闻言忙进门来,却是站得远远地听候八贝勒的吩咐。
“去查查谁指使的香兰,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一干人等全部给我受押起来!爷要亲自审问。”吩咐了贴身小厮,八贝勒这才走近床边坐下,看着阎微绑着绷带的手臂微微皱眉。
“还疼吗?”八贝勒问得小心翼翼。
“疼……疼死了……”这是从来不懂的见好就收的阎微。
八贝勒差点被阎微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笑出声来,阎微的脸上,几乎就写着几个大字:我不爽,我难过,快点来安慰我吧!
八贝勒也果然这么做了:“你放心,那些人我一定全部都处理好。伤口我请太医给你配点好的伤药,几天都不会留疤的,好吗?”
阎微忙不迭的点头。有服务不享受才是傻瓜。
“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让她们给你做。”八贝勒又问道。
阎微的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甚至忘了自己一直在喊痛,一股脑儿就报出了一大串儿的菜名:“饿了饿了,我想吃烤鸭、糖醋鱼、红烧大排、香烤兔肉、炒土鸡、金丝虾卷……
“你受了伤,这些重口味的都不能吃,要忌口呢。让厨房给你煮点清淡的鱼片粥吧。”八贝勒好笑的答道。
“……”阎微眼里的光瞬间就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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