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发现的?”周鸿宾问道。
“是薛姐刚刚去王女士的房间,敲门的时候,里面没有声音,我们便推门闯了进去,结果发现,王女士已经死了。”一名女警如实道。
“这可真出来鬼了,两个人都是死的不明不白,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蹊跷的事。”周鸿宾恨恨地道。不过他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恐惧。
“队长,还有谁是这么死的?”女警听他这么,便声问了一句。
“是薛老板,他刚刚也离奇的死了。”周鸿宾道。
“什么?我爹……我爹他也死了……”坐在一边的薛曼儿一听这话,是大吃一惊,登时就站了起来。
“嗯。”周鸿宾了头。
“嘎……”等到确认,薛曼儿似乎经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身子一软,立马昏死过去。
好在身边的女警反应快,一把扶住她,才没有让她摔到地上。
“吕会长,这个案子,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是没有一办法,您看现在该怎么办呀?”周鸿宾看向吕青松,满是无奈地道。
吕青松现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里和薛家一样,同样没有半阴气,根本不像是有鬼物作祟。
“现在发生的两桩命案,我也没有头绪,薛老板夫妻的死,虽然离奇,但是先前死的那些人又有所不同。先前死的人,显然都是被鬼物给吸干了,而薛老板夫妻就像是突然猝死。这边的线索,一下子似乎突然都中断了,恐怕只有从落幕山那里打开缺口。我打算明天就带人去落幕山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鬼物作祟。”吕青松迟疑了一下,才如此道。
“那就劳烦吕会长了。”周鸿宾赶紧道。
“铃铃铃……”
这功夫,周鸿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在薛家那边的警察打来的电话。
原来是周鸿宾的人将那个警察的照片带过去之后,让大家伙仔细辨认,结果所有人一致认定,照片上的这个警察,他们谁也没见过。
这样一来,周鸿宾也纳闷了,哪里冒出来的警察,竟敢趁机跑到薛家,大摇大摆的偷走金印。
周鸿宾将情况转达给吕青松,等待吕青松的意见,吕青松也没碰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刘旭听了之后,道:“二位,这个案子,我觉得有问题,似乎不单纯是鬼物害人那么简单。”
“怎么讲?”吕青松赶紧问道。
“鬼物害人,必然留下阴气,但是薛家夫妻的身上都没有阴气。所以,我认为这其中不排除是人为作案。而盗走金印的人,我看已经看到,是一个警察,这个警察有可能是某人冒充的,目的无非是借助薛老板的死,潜入薛家,进而偷走金印。”刘旭道。
“如果那人的目的是金印,那想办法害死薛老板,倒也得通,可为什么还要害死薛老板的妻子呢?”吕青松怀疑地道。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让人推敲的事情,但我认为,这其中无非有两原因。第一,是对方欲盖弥彰,第二,就是女死者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毕竟,假冒警察的人,是用钥匙打开的铁门,进而轻而易举的偷走金印。在薛家,如果有人能够做到这一,除了薛老板之外,我想只有他的妻子。女死者到底有没有钥匙,咱们暂时无法确定,但是起码有一半的可能是有的。她把钥匙给了别人,进而被灭口,我觉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刘旭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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